小隊長的這個指令,說是十死無生也不為過,但是他的手下,沒有一個對這指令產生遲疑,得到了命令後皆是將手中的槍往地上一拋,然後拿出了近身戰的偽魔武,向兩台機械守衛發動進攻。
說是進攻,在流火看來更像是在進行死亡衝鋒,這些衝向機甲的優迪人,最終能到達機械守衛面前的只有四個人,而他們的近戰攻擊,打在能量盾上,造成的傷害的確是比之前遠程攻擊時更高,但還是無法破開機械守衛的能量盾。很快,這個摩索德情報局的特戰小隊,就全軍覆沒了。
根據侞虞提供的信息,塞娜將那些太機械守衛向東派遣,去面對國防軍總司令派出的特殊事件應對部隊。
這信息是侞虞發動了她安插在國防軍指揮層的一名間諜才得到的情報,國防軍的那支特殊事件應對部隊,裝備了最優秀的反定位系統,他們行動的時候猶如一支無形的幽靈軍隊,無論是用科技的手段還是魔法的手段,都難以追蹤到他們的位置。
因此將這支部隊的情報傳遞給侞虞,等同於間諜身份的暴露;那名間諜當然明白這麽做的後果,對於內部出現了內鬼,這令國防軍總司令相當震怒,因此在被查到之前,那名間諜就機智的逃出了伊瑟萊國。
靠著間諜傳遞的信息,塞娜控制的那台機械守衛準確的找到並攔住了那支特殊的部隊,遭遇後雙方也是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在這場遭遇戰中,國防軍特殊事件應對部隊的精英戰士,他們成功的壓製了機械守衛,在戰鬥的進行中沒有一人身亡,直到那台機械守衛啟動了自爆的手段,這才炸死了其中的一人。
死亡一人,這對人數只有五人的這個部隊而言,損失是相當巨大的。對這個國家而言,死掉的一人是巨大損失,但是對於剩下的那四個人而言,死去的是他們的兄弟,這種情感的衝擊令四人對逃跑中的流火和塞娜產生了巨大的仇恨。於是乎,這四人違抗了國防軍總司令的指示,繼續追蹤流火和塞娜的去向。
此時的流火和塞娜,他們向著北部挺進,原本這伊德利亞地區就是伊瑟萊國的最北端了,繼續往北越過國境線,他們也將進入到伊瑟萊國的鄰國萊伯林。
移動中的兩人,目標還是非常明顯的,若不是有侞虞的幫助,他們肯定已經被伊瑟萊國的衛星定位了。
正是因為衛星定位被人為干擾了,國防軍的總司令才會讓特殊事件應對部隊的四人放棄追蹤目標,但是抗命的四人,他們采取的是老式的追蹤法子,靠著基本的嗅覺以及腳印這樣的東西進行追蹤。
這個時候流火和塞娜,在他們的想象中,自己應該已經逃出升天了,並沒有想到敵人還未放棄,而是還在追蹤著他們。總之,兩人是有驚無險的越過了伊瑟萊國與萊伯林國的邊境線,進入到了萊伯林國內。
進入萊伯林國之後,兩人的移動速度放緩,精神也是放松了下來。至此兩人已經有一天的時間沒有正常休息了,流火倒是還好,有之前對抗獸潮時的經歷,他這方面已經鍛煉起來了,但是塞娜則不太好,她的精神和身體都相當的疲憊。
畢竟兩人一直在高壓的狀態下行動,在這種狀態之下,人體的消耗自然也是成倍增加的,與那種坐在電腦前連續幾天不睡覺玩遊戲的狀態並不一樣。
考慮到塞娜的情況,兩人是向著萊伯林國的人類城市進行移動的,但是帶著機械守衛這麽顯眼的大東西,兩人又沒辦法進入城市進行恢復,
因此只能在靠近城市近郊區域的野外進行休整。 同樣是在野外休息,城市近郊的魔獸,無論數量還是等級,都會相對低一些,這樣那驅散魔獸的結界也能更好的發揮其作用,流火對這個結界的掌握畢竟不及米修,因此他施展的結界,效果也不及米修的那麽好。
這邊當兩人還在休息,那邊追蹤的四人卻是靠著其中一名隊員的特殊能力,咬住了兩人的行蹤,向他們不斷逼近。
名為傑裡爾的這名隊員,他天生嗅覺比別人敏銳,像他這樣的人,放在過去的時代,一般會成為香水公司的調香師,通過細微的氣味變化來調整香水的平衡性。
天生的強嗅覺,經過傑裡爾後天有意識的訓練,他對氣味的敏感程度已經達到了非常強的地步,普通的警犬以及熊類的嗅覺都不及他;當然,異化了的這些生物,還是有機會超越傑裡爾的。
這一次運氣是站在特戰隊這四人的身上,在他們追蹤著兩人的這段時間裡,氣候相對穩定,沒有出現大風的天氣,也沒有下雨;若不然,兩人那細微的氣味不可能被傑裡爾抓住。
嘀嘀嘀——
嘀嘀嘀——
休息中的流火,突然被侞虞的信息給驚醒了;看到通信來自於侞虞,流火也是趕緊接通,他知道這種時候對方應該是有重要的信息向他傳達了。
“你們現在立刻啟動,不能再休息了!剛剛得到的消息,國防軍的大部隊雖然收隊了,但是據說有一支特別的強力小隊,他們並沒有放棄追蹤你們,雖然還不能確定對方是否已經將你們定位了,但是你們現在必須繼續向北前往城市西特塞,到了之後會有人安排你們離開那個地區……”
得到侞虞的信息後,剛剛休息了兩個小時的流火和塞娜,又是重新上路;此時的時間是半夜的三點鍾,在夜間行動並不容易,夜裡的野外是魔獸的主場,它們在夜裡行動,比人類的優勢大多了。
定位了西特塞市的方向後,兩人開始了長達三天時間的急行軍,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兩人每天的平均休息時間只有三個小時,面對這樣高強度的急行軍,即便是流火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塞娜她竟然也能咬牙忍耐下來。
雖然塞娜的移動是由機械守衛代勞的,但即便是這樣,她的消耗也不小,特別是驅動那機械守衛靠的還是魔力,若不是流火隨身攜帶了藍瓶,塞娜的魔力早就應該耗盡了。不過不管怎麽樣,通過三天的急行軍,兩人終於是快要去到侞虞指定的西特塞市了。
然而,就在距離西特塞市還有四十公裡的位置,他們兩卻是被傑裡爾四人追上了;被敵人追上的時候,兩人已經有近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因此這個時候兩人也是正在進行休整。
看到那熟悉的機械守衛後,四人中的最強者,同時也是他們隊長的特瑪托夫直接向兩人發起了攻擊。特瑪托夫的攻擊又急又快,他使用的是一把長弓,那奪魂的一箭,在射出的同時流火就感覺到了。
流火感覺到的主要是對方的殺意,這幾人好不囂張,似乎是覺得必勝了似的,殺氣和敵意一點也不壓製隱藏,如此強烈的殺意,以流火的感知力,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面對敵襲,魔武矧惑也是瞬間出現在流火的手中,因為是在特瑪托夫射箭的同時就察覺到了對方,因此流火也是準確地鎖定了特瑪托夫射來的一箭。
這弓箭上附著了特瑪托夫的強大力量,面對這樣的一箭,即便魔力的儲量很多, 被射中了也是無濟於事,這一箭具有強大的貫穿力,它會貫穿能力者的能量壁,直接傷害到肉體。
此時的流火,他的身上並沒有穿著防具;他當然有帶著專屬於他的魔武防具,但是此前為了降低急行軍時的負擔,流火並沒將其穿在身上,此時再想穿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雖然以特瑪托夫的這一擊來看,穿著防具也不一定能夠擋住就是了;流火的戰鬥方式是靈巧型的,因此忒絲妮婭為他準備的防具,也不是以防禦見長的。
對於敵人的這一擊,流火瞬間得出判斷,靠防禦是不可能防下來的,他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閃避,另一條是用矧惑進行精準打擊,將其給擊落下來。
相比起第二條路,閃避顯然會更加簡單,但他是閃開了,可身後的塞娜卻閃不開,作為少女的保鏢,此時就應當是流火發揮其作用的時候了。
心與神瞬間達到了統一,這一刻流火的體與技發揮到了極限,面對特瑪托夫的那一箭以及相續而來的連射,流火揮舞著手中的矧惑,精準的給予了打擊,一箭沒漏全部將其斬落。
流火的這一連串反製是瞬間完成的,如此精準的打擊,極大的消耗了他的體能與精神,不要說現在還有沒有力量再重現一次,就是狀態完整的時候,讓他再來完成一遍,也是非常困難的。
擋下攻擊後的流火消耗巨大,短時間內他的戰鬥力大打折扣,不過在流火擋下特瑪托夫的攻擊之後,塞娜也是反應了過來,她迅速的操縱機械守衛,讓其開啟能量盾擋在兩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