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伯父說的話後,克蕾雅也是變得激動了起來,她急切地問道:“真的嗎!這樣的話,我什麽時候能出發呢!?”
“你先不要急,我雖然被你說動了,但是你還必須說動你的父親和爺爺才行!”
聽了布萊德的回答,克蕾雅一臉失望,她還以為馬上就能出發了。
“怎麽這樣……”
“這事情畢竟關系重大,既然你說這是你的使命,那麽你應該明白,一個人想完成他的使命,不付出所有努力是不可能辦到的,你只有努力說服他們,將這些阻礙給克服了,你才有那個資格!而且,我覺得你其實也不用這麽失望,拿出剛剛與我說話時的氣勢,好好將你的想法傳達給別人,你最後是一定能夠獲得理解的!”
聽了布萊德的話,克蕾雅也是重新振作了起來,他的這一席話,也是令克蕾雅感到受益良多。
“我明白了,伯父大人。我會親自跟父親還有爺爺說明的!”
克蕾雅一臉認真的對布萊德這麽說道。
“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克蕾雅。”
“——是,伯父大人!”
那之後,克蕾雅推掉了原本錄製新曲的計劃,親自回到了皇宮,她找到了父親維特爾以及爺爺萊恩,鄭重地向他們闡述自己的想法。
初時聽到克蕾雅要去魔獸戰線參與這次的戰鬥,萊恩和維特爾也如布萊德那樣,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她,但是克蕾雅並不放棄,她耐心地向兩人說明了自己感受到的那種使命感,以及她所能做的東西。
聽了許多之後,萊恩和維特爾,也漸漸被克蕾雅給感染,兩人也跟布萊德一樣,深刻體會到克蕾雅已經成長起來了,她的思想漸漸變得成熟,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應該交由她自己去決定,別人不能再輕易的進行干涉。
最後,通過努力,克蕾雅成功地說服了自己的父親和爺爺,獲得了他們的支持。得到了家族的主持後,克蕾雅自然是急切的想要飛向魔獸戰線,去履行她的使命;可是這個時候,她卻遇到了一些阻礙。
這阻礙來源於總理府,當聽說了克蕾雅的打算後,普拉爾的幕僚們極力的勸說普拉爾,要他將克蕾雅留下。
這些人並非是因為關心克蕾雅額安慰才會向總理普拉爾提出這些建議的,在他們看來,克蕾雅的價值對帝國而言非常巨大,若是在魔獸戰線上出了什麽意外,那將會給帝國帶來巨大損失。
這些人非常明白克蕾雅的價值,他們知道現在之所以能夠保持社會的安定,克蕾雅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若不是有克蕾雅的存在,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他們早就要起來鬧事了。
事實上現在克蕾雅的生命,不再隻屬於她自己,她與政府的利益、國家的利益捆綁在了一起,不可能自由自在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在帝國的各種利益集團將其的價值壓榨乾淨之前,她是不可能獲得自由的,
在這事情上,普拉爾個人倒是覺得應該讓克蕾雅去到魔獸戰線,以她的歌聲為戰士們振奮精神,為那兒帶去士氣。
但是,他也必須滿足這些利益集團的喉舌才行;在這次的事情上,這些利益集團的喉舌難得統一了他們的想法,若是在此拒絕了他們的要求,那麽等同於得罪所有的利益集團,而如果他這麽做了,那麽這總理也沒必要繼續做下去了。
——因此,普拉爾最終做出了決定,以國家安全為理由,限制克蕾雅公主離開帝國。
“什麽?你被帝國政府給限制行動自由了嗎?”
“沒錯……我這邊現在沒辦法離開帝國,我的大伯也知道這事情了,他正在想辦法。”
已經做好了離開準備的克蕾雅一行人,他們在機場被帝國調查局的特工攔了下來,而得知自己不得離境後,克蕾雅也是將這個小心第一時間向流火傳達。
“你說想辦法……但是辦法什麽的也不會有太多了吧,你們現在唯一的選擇,不就是偷渡出境嗎……”
聽了對方的情況後,流火也給出了這唯一的結論;的確此時克蕾雅要想離開帝國,唯有偷渡這條路子可走,都已經將“國家安全”這樣的理由給搬出來了,那麽政府那邊就不可能改變他們的決定,靠正常手段離開這條通道,也是已經向克蕾雅永久關閉。
“你說的沒錯,或許我現在只有這樣一條路子能走了。”
“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跟我說,我認識一個很有能量的人,她的話應該是能幫你完成偷渡的,如果你那邊沒辦法就靠我們這邊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考慮的。”
此時的克蕾雅,她的心情非常低沉,身為帝國皇室的公主,她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要以偷渡的方式離開自己的國家,這事情真的令她有些難以接受了。
在克蕾雅看來自己這是去做有益於人類的事情,幫助那些艱苦奮戰的戰士們,為他們帶去新的力量,振奮他們的士氣,而且在這些人當中,還包括了他們阿瑞肯尼亞帝國的陸軍戰士。
結果,這樣的好事,那些只在乎自身利益的政治家們,他們不出力支持也就罷了,竟然做出阻撓的行為,這些自私自利的利益團體,令克蕾雅既傷心又憤怒。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呼喚著克蕾雅的是她的侍從娜蒂妮·阿萊維德,對於娜蒂妮的呼喚,克蕾雅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公主殿下!”
看到克蕾雅臉上那種悲傷的樣子,娜蒂妮自然明白她的公主殿下現在是怎樣的一種狀況。
“怎麽了娜蒂妮,大伯有辦法了嗎?”
娜蒂妮的呼喚起到了效果,克蕾雅回過神來後也是向她詢問起布萊德的打算。
“不行……根據大皇子殿下的說法,這次的封鎖似乎軍方也支持了總理府的決定,他沒辦法利用軍方的渠道將您送出去。”
“是嗎,我明白了。”
軍方的渠道也關閉了,這似乎表明了克蕾雅真的只剩下偷渡這條路可走了。
深吸了一口氣,克蕾雅努力地整理了自己的心情,盡管非常的悲哀,但是她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實,而且現在也沒有時間讓她感到哀傷,每拖延一秒鍾時間,魔獸戰線的第二道防線就多一分崩潰的可能。
“怎麽樣了公主殿下,有辦法了嗎?”
“不行,跟我說說你之前說的辦法吧。”
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後,克蕾雅也是變得平靜了下來,她不再去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而是專注於目前唯一的可能性。
“剛剛我們這邊討論了一下,其實並不是只有偷渡這一條路子可以離開阿瑞肯尼亞帝國的,還有個方法能讓你迅速搭上飛機,直接來到這邊,這方法比偷渡那條路要快得多。”
如果要侞虞出手幫助,走偷渡的路子,那麽花費的時間必然要非常多,等到克蕾雅耗費那麽多的時間,終於抵達魔獸戰線的時候,可能就已經遲了,因此米修想到了克蕾雅她那特殊的能力。
“只要利用你的能力,將那些攔截你的人控制了,你不就能夠離開了嗎!以你的能力要做到這種事情,應該並不困難吧!”
聽了流火的話後, 克蕾雅也是眼睛一亮;因為受到了情緒的影響,此前的克蕾雅一直非常消沉,她想著靠大伯布萊德去解決問題,卻忘了還能靠自己的能力去影響那些人。
自克蕾雅上次力量暴走,已經經過半年多的時間了,對於自身力量的控制,克蕾雅已經變得嫻熟了很多,當她想要控制某人的時候,只要針對對方加大精神力量的輸出,就可以辦到;當然,這並不代表她想控制什麽人都行,越是面對強大的能力者,克蕾雅消耗的力量就越多。
並且,現在的她也不可能像力量暴走那時候一樣,以一己之力,控制數萬人;當時她的力量之強,可是連米修、烏木扎瑪他們都沒辦法接近的,以克蕾雅現在的力量,她還沒有辦法做到這樣的事情,不過對付幾個帝國調查局的探員,卻是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克蕾雅靠著流火的提示,用她的力量開啟了一條通道;那之後她帶著她的團隊,登上了飛機,飛向魔獸戰線。
語言是擁有力量的,它能夠振奮人心,令迷途的羔羊找到正確的道路,激發人的使命感,令人超脫自我。
文字是語言的一種表達形式,可以說文字既是系統性的語言,而歌曲則亦然;歌曲也是語言的一種表達形式,它是以一般人喜聞樂見的形式在向人們傳達信息,相比起似乎是在說教的語言,歌曲也往往更能讓人接受。
然而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某個人因為某段語言、某首歌曲而產生了正義感,開始為正義守序而努力奮鬥,那麽就可以說那影響了他的語言和歌曲,是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