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看來,戴戈夫是與黑暗不公進行抗爭的英雄,是揭露了人權問題的人權鬥士。然而這麽一位英雄似的人物,在結束了薩克遜王國的巡回演講後,他並沒有回到弗朗克帝國,而是直飛到了阿瑞肯尼亞帝國的首府,去呼吸自由與民主的美好空氣去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許多人對戴戈夫也是恨得牙癢癢的,然而他已經逃到了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即便恨他也沒辦法做什麽,而那些崇拜戴戈夫的年輕人,也都是一群缺乏辨別是非能力的人,當這幫人聽到戴戈夫在瓦斯登機場做的演講後,竟然是理解了戴戈夫。
戴戈夫在瓦斯登機場做的演講是關於的內容,他主張自己從被趕下台開始的一系列事件,都是因為受到了競爭對手的迫害;按照戴戈夫的邏輯,他是被冤枉了的無辜之人,是替他人頂罪的替罪羊,因此也無法再回到他熱愛的祖國了。
戴戈夫的這一番愛國言論,甚至讓一些崇拜者哭了出來……然而他們所崇拜的這名愛國者,受到了阿瑞肯尼亞帝國政府的親切會見,隨後又是被好心人讚助了一些零花錢和暫時居住地。
值得一提的是,這暫時居住地位於風景秀美的保護區內,而暫住的房子也一片奢華的建築群;客觀來看的話,戴戈夫以及他的家人獲得的這片暫住地,是一片美麗的大莊園。
當然,之所以能住到這麽好的地方,還是因為那些好人心的幫助,這與他可能叛國了這件事沒有任何關聯,並且居住到這種地方,其實戴戈夫也很悲慘的,要知道現在的戴戈夫,已經失去了自由,他無法再自由地回到自己熱愛的祖國,這對戴戈夫而言,可是非常悲痛的事情!
暫且不提戴戈夫以及歐洲各國遭遇的問題了,還是讓我們將目光放回到流火等人的身上,在克蕾雅離開後,流火和米修也無法在此繼續久留,因為在這個時候,忒絲妮婭那邊有了一個新任務要交代給流火。
這個新的任務與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有關,據忒絲妮婭得到的信息,在那有名的能力者學園,發現了與這邪教相關的事件。
這能力者學院的名字叫威斯藤學院,主要是致力於神秘學的研究;這是個由多國聯合建立起的超級學院,學院的位置設在南半球的新奧大陸上,這片大陸曾是薩克遜王國的殖民地之一。
不過在魔獸出現後,作為宗主國的薩克遜王國都自顧不暇,因此也是沒有顧及到自己的這片殖民地,於是薩克遜人在這片大陸建起的城市,最後全都被魔獸衝毀。
由於薩克遜王國已經事實上丟失了這片大陸,因此在各國在為威斯藤學院選址的時候,當時的阿瑞肯尼亞帝國總理奧斯汀,他強硬地將其選定在這片大陸上;從事後的分析來看,奧斯汀的這一做法,最重要的目的為的就是遏製薩克遜王國的再次崛起,將其在海外的殖民地慢慢拔掉。
在威斯藤學院建立之後,這裡獲得了各國的大力投資,時至今日它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學院,以這學院為中心,人們建設起了一座人口近五十萬的城市群。
在這城市群裡生活的人70%都是年輕人,這些年輕的能力者在此學習生活,同時也以這新奧大陸的魔獸作為訓練對象。
這些年輕人在此獲得是最系統性的學習,戰技、魔法甚至是少見的德魯伊術、巫術等技能,都能獲得最正規的學習,這與一般能力者是不同的。
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能力者,他們並沒有經過系統學習,
因此對於自己的能力使用,更多的是靠悟,有的人天賦較好,悟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有的人沒這方面的天賦,只能是靠與他人交流,彼此學習對方經驗來提升自己。 這就像曾經網絡還沒鋪開的時代,在那個時候許多遊戲玩家也是靠悟性去發掘遊戲裡的小技巧,而後靠著口口相傳的方式進行傳播;不過這樣的現象已經隨著網絡的鋪開而終結,那之後人們通過網絡上的總結就能得到這樣的技巧秘訣。
因為這樣的不同,威斯藤學院的能力者,往往是看不起那些沒有經過系統學習的野路子,而對於這些學院派的傲氣,一般能力者遇到了也是相當不喜歡。
事實上威斯藤學院出來的能力者,他們經過了系統學習之後的確非常強;同樣的魔力,在利用率上絕對是學院派的這些人更加優秀,但是與那種靠實戰來積累經驗提升戰力的能力者相比,學院派這些人的經驗則是要欠缺許多。
兩邊都有各自的優勢,不過從長遠來看,還是這些威斯藤學院出身的能力者會變得更加強大,畢竟經驗這種東西是能靠著積累獲取了,而他們那牢固踏實的基礎,卻不是一般野路子的能力者能夠學去的。
除去這70%的學生,剩下30%的人口主要是學院的教師、教官,以及從事各種服務行業的一般人,這其中學院的教師、教官等人,自然是地位崇高,而從事服務行業的這些人則屬於這座城市中地位最低的那一類。
由於這樣的社會結構,因此偶爾會發生對這些位於社會最底層的一般人的歧視行為,這是與塞勒卜最為不同的差別;盡管在塞勒卜也有一般人在從事服務型的工作,但他們卻能得到尊重。
這尊重源於烏木扎瑪提倡的真正平等,那是個以貢獻來衡量個人價值的社會,即便是從事服務型工作的一般人,在獸潮發生時也是作為後勤的一員,在為戰鬥做貢獻;而在這威斯藤學院城市,這裡用以衡量個人價值的東西是分數。
這分數包括了魔獸獵殺、能力測試等等方面,而這些也隻與威斯藤學院的學生有關,那些從事服務型工作的人,他們只是以工作量的多少來領取自己的工資,沒有任何上升的渠道,就像是一名乞丐,即便是做到了乞丐中的霸主,他也還是一名乞丐。
可以說這是一個階級完全固化了的小型社會,還好的是這個小型社會主要是靠著外部的輸血來維持活力,如果僅僅是靠自己,那麽結果必然是要出現那種嚴重的階級矛盾的。
然而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這社會底層的人們,他們對於那些目中無人的能力者,很多人的心中也是藏著一股怒火的。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能力者都這樣,只不過這樣的人只要有,那麽就會造成惡劣的影響;人往往就是這樣,對於大多數好的東西視而不見,將其當做是正常,然而遇到一點點的惡卻會抓著不放,進而做出那種以1%的惡去否定99%的善,這樣的事情來。
這是人性的一部分,然而人們應當明白,這世界的競爭,由於自由主義的盛行,已經進入到了惡性競爭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也是應該明白,那些仍然堅持著善念並與惡行抗爭的人有多麽的難能可貴。
當然,這並不代表人們應當對惡行之事置若罔聞,在正視善的同時人們更應當正視惡,就像是經典的對戰,參與者必然是兩名高手,若是一方強而一方弱,那則無法體現出勝者的強大,同樣的道理,人們若是不了解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麽險惡,自然也無法體會到善者們的高貴。
時間來到新歷14年的八月下旬,一班由伯萊瓦城通往威斯藤學院都市的航班緩緩降落在威斯藤機場,流火和堇文月就在這個航班上。
自從找到流火後,堇文月就下定了決心,不管發生什麽,她都要陪伴在流火的身邊,之前那種被迫分開的事情,她也不要再經歷了,於是乎了解到流火以及他身後的這個小組織後,堇文月也是決定加入。
對於自己這個決定,堇文月也有好好向她的師傅寒江子進行報告,由於原本兩人的關系就是比較隨便的那種,因此對於堇文月的決定,寒江子也是聽之任之交由少女自己決定。
“之前文文你說你來過這裡對吧?這裡的環境如何呀?”
此前在商討這次行動的時候,堇文月對他們說過,自己曾踏足過這個大陸,因此在這飛機即將降落的時刻,流火也是一邊看著窗外的情況,一邊向堇文月問了這麽一句。
“這裡的話,魔獸的強度雖然比不上非洲大陸,但數量卻不少,而目前這裡是冬季,氣候還算是比較舒適。”
“聽起來挺適合旅遊什麽的?”
“是這樣的,這裡距離那片有名的珊瑚礁群也不算太遠,若是有時間的話一起去看看吧!”
說到這的時候,堇文月也是變得興奮了起來,而看到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流火一臉為難地說道:“我聽說那地方現在非常危險了啊,不是已經被魔獸給佔領了嗎?”
“沒關系!一切阻擋我們去到心型珊瑚礁的敵人,都由我來解決!流火哥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