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那些邏輯思維不太行的人,他們很容易就因此而信了這些騙人的說辭。
對於這一次的獸潮,烏木扎瑪是前所未有的重視,通過調查他知道這將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獸潮;而烏木扎瑪為了保證能夠安然應對這次的獸潮,他也親自向多個國家的領導人致電,請求他們派出支援力量。
面對烏木扎瑪的請求,基本上那些國家的領導人都允諾了下來;然而,這派兵的決定卻讓那些抗議者們找到了更好的理由,在他們的煽動下,更多的人加入到反對的浪潮中,以至於最後,多個國家的政府因為承受的壓力過大而放棄了出兵支援的決定。
“——這幫愚蠢無知卻又自私自利的混蛋!”
得知了這些情況後,阪井凜不禁破口大罵;盡管是一名教養很好的名門之後,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
“好了好了,這世界有那麽多的人,你總不能期望每一個人的智商都是正常的吧。沒有一兩個蠢人的存在,人們不是要將這世界當成天堂了嗎!”
在流火看來,如果是粗略劃分的話,人類可分為三種,一類是精英,他們的數量不會太多,在三類中的佔比一定是最少的;一類是一般人、普通人,這些人是人類的主體,大多數人都在這個范圍當中。
還有一類則是蠢貨、笨蛋,這類人的數量介於前兩者的中間,少於一般人,但是也不會像精英的數量那麽少,甚至有的時候蠢貨與一般人的界限還非常難以劃分,有的一般人在處理某些事情的事情,也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而降格為笨蛋。
由古至今這世界都是靠著精英們推動,一般人則是基石,因為如何努力也難以達到與精英相等的水準,因此只能作為協力者,在精英的指引下向著合適的方向付出力量。而蠢貨們,他們雖然也在精英的指引下為推動世界貢獻力量,不過有的時候卻會成為拖後腿的人。
流火的這種認識只是他以自己的理解得出的一些淺薄的認識,盡管大致的方向是正確的,但是卻也有許多沒能考慮周全的地方,因此自然也存在需要補充完善的地方。
“我就是沒辦法接受啊……我聽阿瑪莎大人說,這次的獸潮很有可能出現大量二次異化的魔獸,說不定這條魔獸戰線,最後會無法確保……”
事實上,為了以防萬一,烏木扎瑪已經召集了如米修這樣的人一起進行商討;他們討論的主要內容正是關於目前的這條魔獸戰線,若是無法堅持被獸潮衝破後的準備預案。
根據最後討論出的方案,在原本的這道魔獸戰線後頭,再設兩道防禦線,若是魔獸戰線被魔獸突破,那麽作戰人員則向後撤回到第二道防禦線進行戰鬥;以此類推,第二道防禦線被攻破,則是輪到第三道。
“就算三道戰線都被攻破,我們也還有在這座塞勒卜城作為據點與魔獸進行戰鬥嘛。”
流火這安慰的話語並沒有令阪井凜感到安心,她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
“雖然還有這塞勒卜城作為據點與魔獸戰鬥,但是這條戰線若是被衝垮,那麽魔獸也再無東西能夠阻擋,它們可以直接北上,從直布羅陀海峽進擊伊比利亞半島,然後以此作為跳板危害歐共體聯盟的各國。”
阪井凜的擔憂並不是無的放矢,她所擔心的東西是確實可能發生的,然而在這次抗議者事件中,鬧得最凶的恰恰就是這些歐共體聯盟國家的人民,就連遠在美洲大陸的阿瑞肯尼亞帝國,
都承諾派出陸軍來幫助抵抗這次的獸潮,與自身安危有直接關系的歐洲人,卻因為這種事情鬧得無法出兵。 事實上在阿瑞肯尼亞帝國的民眾間,也存在抗議反對的聲音;在任何時候,短視的人民總是只能看到與自身切實相關的利益,長遠的東西則不會進行考慮,只要將眼前小利拿到手就行。
還好是有克蕾雅公主站出來號召大家支持魔獸戰線,不然的話,恐怕帝國政府也會因為民意的綁架而撤銷出兵決定。
不管阿瑞肯尼亞帝國如何以新殖民手段吸這世界的血,人們無法否認這國家的軍事實力就是當今世界第一,有帝國增派陸軍參與面對此次獸潮,但對於魔獸戰線無疑是強力的支援。
“這些事情,不是我們應該去思考的問題,作為一名戰士,我們只要盡力去戰鬥就行了,思考那麽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面對阪井凜的憂慮,流火如是說道;而阪井凜在聽了之後,也是點了點頭,在這事情上,她也只能沉默著接受了,畢竟在這次事件中,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再次回到魔獸戰線,在經過幾天比較平緩的生活後,流火也跟其他在此地的人一樣,為烏木扎瑪他們討論出的第二防禦線、第三防禦線進行建築。這兩條防線將與第一防線,也就是魔獸戰線一樣,建起掩體架設起魔能炮,有臨時的醫療場所,還有各種增幅法陣。
並不具有相關知識的流火,參與的是掩體的修築,他們整平地面,然後由土元素法師用他們的元素魔法築起掩體。
這些掩體能有效的阻擋魔獸推進的腳步,朝著魔獸的一面被修得凹凸不平,那些隆起的石刺內裡蘊含著強大的魔力,觸碰它們絕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像這樣的掩體,數量難以計算,總之它們橫在這大陸上的重要通道上,靜靜等待著敵人的出現。事實上在進行修築的時候,流火內心是希望他們正修建的這些東西,只是杞人憂天的產物,到最後也不會派上用場。
但感受著那種氣氛,流火有強烈的預感,不單是第二防禦線會實行它的用處,第三防禦線到最後或許也會無法幸免。
越是距離魔月開始的日子,流火的內心就越是無法安寧下來,就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心頭亂爬,耳邊也常能聽見那種擾人的蟲鳴。
因為過於在意,流火也向米修詢問了關於魔月的事情。
“這其實挺難說的,魔月的發生周期在二十到三十年之間,上次發生的時候正是博拉特將封印解開,令世界再度充滿魔力的那個時間點……”
除了被告知時間周期這些情況,米修還說了魔月可能造成的影響。
“就像你感覺到的,魔月影響期間,有些人會產生與你相同的感受,過去有些能感受到魔月影響的人,他們將自己的感覺,自己聽到的聲音,錯誤的認為是神之音,因此自封為神之子的事情,也是屢屢發生。”
“那些聲音,它們到底是什麽,一直一直在響著,無論我怎麽分辨也分辨不出它是什麽,從何而來也摸不準。因為這個,我最近的睡眠質量都變差了許多。”
聽了米修的回答,流火仍然是一臉的困惑,他有些不堪其擾。見此米修伸出雙手,她溫柔地捧住流火的臉,直視著流火說道。
“它來自你的內心,是由你思維的深處向外擴散的,我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麽,因為它源於你的內心,所以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米修直視著流火,而流火也直視著米修,對於米修那溫柔的話語,流火感覺上是好了不少。
“那我該怎麽做?”
“平靜下來,剔除掉雜念,然後感知它,感知你的內心。”
“按照這樣就行了嗎?做到之後我能得到什麽?”
“這可說不好,據我所知,這是對你的一種補強,你可能會獲得許多的東西,也可能什麽也得不到,這就要看你自己了。”
聽米修說得如此玄妙,流火有些似懂非懂,他感覺就像是那些東方古老書籍上記載的東西,像是那種“道法自然”之類的說法。
“率先認識到這些的,的確是東方的修道者們,我們後來者大多是依照從他們那學來的經驗來面對的。”
強壓下雜亂的思緒,流火想了想米修給出的信息
“好吧,我會試著按照你說的法子去做的。”
“抓住這個機會,在魔月的持續的這段期間裡,若是你能參透你的內心,肯定會對你有所幫助的。”
“即便什麽也沒有得到,姐姐的這句話也能成立嗎?”
“是的,只要你直面了自己的內心,那麽即便力量上沒有獲得補強,你的內心、你的精神、你的意志,也會因此而變得強大起來,你只要明白,這絕不是壞事,就行了。”
“我明白了。”
因為米修的一席話,流火不再感到迷茫也不再感到困惑,他明白了這是自己必須直面的東西,因此感覺好多了。
受米修的影響,流火不懼挑戰,他並不缺乏面對挑戰的勇氣,只是因為這次遭遇到的事情,不在他的認知當中,對於這未知的東西,他的內心感到困惑,與那些誤認為是神之音的人類似,流火也曾懷疑過,有某種高等的存在在他的耳邊進行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