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爾說道:“父親大人擔心的問題,我認為可以通過與總理府那邊進行協商來解決。”
按照維特爾所想,與總理聯合成立一個專門負責與保護克蕾雅的團隊,這樣的話就能解決克蕾雅出入公開場合時的各種安全問題了。
“人員和花銷由政府那邊出,統籌與負責的人就由大哥來負責,這樣的話問題基本上就都解決了。”
維特爾提出的這個想法,布萊德非常讚同,將總理府牽扯進來的話,能獲得的資源無疑會更多,而借助這個機會,皇室的影響力也能輻射到政府當中,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想法了。
“難道你對克蕾雅在外拋頭露面一點抵觸都沒有嗎?”
面對父親的這個問題,維特爾認真地答道:“我當然會有抵觸的感情,不過這既然是克蕾雅的選擇,那我也想去支持她,當年大哥決定棄學參軍的時候,您不也選擇了支持他嗎?而且我相信克蕾雅一定能夠處理好她遭遇到的問題的,況且一般人想傷到她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啊。”
“謝謝您的支持,爸爸。”
聽了大家的對話,克蕾雅也本人也理解到自己拍腦子得出的想法存在許多問題,作為皇室的人,不可能像一般人那樣想成為偶像歌手就成為偶像歌手,此前她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安全問題。
在對自己的父親說了這麽一段話後,克蕾雅向著她的爺爺說道:“請您也支持我吧,爺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絕對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希望自己能為這個國家盡一份力,履行我們皇室的職責!”
萊恩直視著自己的孫女,從她的眼中萊恩看到了認真與堅定。之前剛說這事的時候,克蕾雅的眼中還抱著玩樂與輕浮的態度,現在這些已經全都看不到了,見此萊恩明白,自己這孫女已經準備好了。
“好吧,作為皇室的一員,我希望你不要做出有損皇室顏面的事情,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是!爺爺!”
就這樣,針對敵對勢力整出的這場危機,帝國皇室這邊,做出了這樣的應對,而後考慮到維穩,普拉爾接受了皇室這邊提出的各種要求,為克蕾雅配備了一個強大的團隊支持女孩的偶像事業。
政府和皇室兩邊都對這個計劃投入了高額的資源,而對應這種高投入,雙方最終獲得的回報也是非常豐厚的。
聽說皇室的瑰寶,克蕾雅公主竟然成為了偶像,帝國民眾的視線立刻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對於這名古靈精怪的可愛小公主,人們的熱情被充分點燃,關於邪教和人口買賣的討論也因此而變少,更多人討論的都是小公主有多麽可愛,唱歌和跳舞有多麽好。
趁著這個時機,總理府也順勢將抓獲的一些邪教人員以及上層精英中和邪教有牽連的人推了出來,另一邊關於人口買賣的犯罪問題也有所進展,許多渠道被打掉,並且一直以來帝國人民最在意的偷渡問題,這次也一並做出了整治。
借著克蕾雅的東風,總理府靠著這三項工作結果平息了人民的怒火,基本上位這次危機劃上了句號。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既然窗的一角已經出現裂縫,那麽結果只會越破越大,許多問題乍看是解決了,但卻是以治標不治本的手段運作,若是再有點風吹草動,那麽或許又會星火燎原了。
回頭看,在阿瑞肯尼亞帝國的皇室熱心參與到國家維穩的時候,流火以及他的收養人忒絲妮婭還有女仆米修,他們已經回到了忒絲妮婭的城堡,
盡管流火心中有個想要去的地方,但是考慮了許多後,他暫時是沒有向忒絲妮婭提出。 此前在馬西卡拉短暫停留的一行人,很快乘上了飛機,回到了歐洲,在這期間流火主要是在適應著他的新家人以及新生活,同時也在米修的指導下開始進行魔力的鍛煉。
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容器,容器的好壞直接取決於人的體魄和精神力,因此在這個階段,流火主要進行的是身體的鍛煉,以及穩固精神的冥想。
眾所周知,若想要比別人更強,除了擁有優秀的天賦,努力和吃苦耐勞也是非常重要的,有的人會將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天賦,其實這種想法存在一定誤區,有時候失敗可能只是因為一點點運氣上的問題,但大部分還是野心過大能力無法匹配導致了失敗,總之絕不可輕易的將失敗歸咎於天賦。
人應有自知之明,明白自身的極限在哪,懷著敬畏的心警惕那些超出自身能力的事情。當然還是有人不甘於止步不前,但面對天賦的限制,要想突破那就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只有懷著堅定的心努力去面對了,才可能突破極限,到達新的領域。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能突破自己上限的是很少的,大多數人在到達某個階段就會選擇安逸,只有極少數人能抵抗安逸的誘惑,繼續努力不斷迎接各種困難和挑戰,而擁有這種精神的人也會如黃金般耀眼。
當然,擁有這種精神的人並非全都是好人,在大航海時代,那些敢於開辟新航道的偉大冒險家,他們也擁有這樣的精神,然而其中許多都是黑心的奴隸商人,不過盡管是這樣,人們還是必須讚頌這種精神,因為正是有這些人的存在,人類才得以不斷前進。
並非是在為殖民主義進行辯解,人們應當明白,各種文明之間存在的不同生存方式歧視並無優劣,只是不同的生存方式在應對外部威脅時所能做出的應對不同罷了。
曾經因為生產力的領先,大量歐陸人以槍炮完成了對這世界多個大陸的殖民運動,又由於這些殖民者的後代掌握了主流話語權,因此人們常能聽到,殖民運動在造成流血死亡的同時,也為殖民地帶去了文明。
只看結果的話,的確殖民者們,在那些原本的不毛之地上建立起鋼筋水泥的大城市,通水通電人口增加。看起的確符合某些人對文明的定義,但真的是這樣嗎?
人們首先應當思考的是,“文明”它究竟是什麽東西,是否存在了大城市就等於擁有了文明,如果存在大城市就等同於擁有了文明,那麽為何事到如今主流意識形態還要反覆強調“文明出行”“做文明人”之類的呢?
從微觀的視角去思考這個問題,或許可以得出答案,那就是“文明”並不等同於大城市,“文明”應當源於個人,良好的教育,嚴格律己的高素質,然後當這些人增加組成社會,這才應當是“文明”的體現。
而從宏觀層面看,“文明”應當是有包容性的,至少也應當是講道理的,但這些特性能從殖民運動中看到嗎?或許少許的存在,但整體而言卻是粗暴的,對於殖民者而言,他們持有的態度就是順從者將其變成奴隸,逆反者殺到你順從。
如果這也算“文明”的話,那麽這種文明應該只是屬於少部分人的,它代表的是奴隸主的文明,享有者是佔人口數量少數的奴隸主。
這種虛假的文明充斥著自私與野蠻,而遵循這種理念的人,至今為止仍然存在,並且還是以國家為單位而存在著。
在安頓好流火之後,忒絲妮婭和米修也終於是有了時間,能夠抽手去處理扎哈比的問題了。
扎哈比這名邪教徒,留他一命的本意是想從他的口中審問出與那邪教相關的情報,但是在扎哈比清醒後,大家卻看到,他精神已經失常,整個人都變得瘋瘋癲癲的,這種情況別說審問了,就連提取他腦子裡的記憶都辦不到。
因此首要的做法就是嘗試醫治一下扎哈比,幫助他的精神穩定下來,這有這樣才能夠提取他的記憶,雖然這樣結果可能也獲取不到多少有用的情報,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以這個方向去努力了。
提取記憶會對被提取者造成不可逆的損害,並且用這種方式去獲取別人腦內的東西,也不可能完整取得,基本上提取出的記憶會遺失掉百分之五十以上,而且還會變的碎片化,因此一般這招都是不得已才使用的,而像扎哈比這種精神已經被完全破壞的情況,基本上是全都會遺失掉。
這個事情弄到最後,也是以失敗而終,無論采用何種方法,扎哈比的精神也無法安定下來,由此可以看出,當時扎哈比到底承受了何等劇烈的痛苦。
無奈之下忒絲妮婭也只能對這種狀態的扎哈比使用那招了,而結果也如同事先所料,記憶幾乎完全喪失,不過卻還是獲得了一點點有用的東西,那就是關於那邪教主的信息。
最能夠刺激扎哈比的就是被他視為再生之主的那個邪教教主了,此人神秘無比,別說樣子了,就連性別也無人知曉,因此在扎哈比的心裡,那是一個亦父亦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