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確實是一個懂得判斷形勢的人,”摩爾卡的語氣客氣了一些,“但我們已經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科技牌大賽快要開始,這正是科技牌最容易砸手裡的時候,你這個時候拉我們入場,我很懷疑你是在找墊背的。”
“想幫我墊背的人多得是,不差你們這些人,”費利頓輕描淡寫地一笑,“雖然你們錯過一個機會,但現在還有一個機會,你們知道維克尼斯一族吧?”
“當然知道,我可是在維克公國上過學的。”摩爾卡疑惑道:“這和維克尼斯一族又有什麽關系?”
“當年維克尼斯一族拿下了第一屆科技牌大賽的冠軍,當上先知的奎因還差點攪黃了第二屆的科技牌大賽,”費利頓以誘惑的口吻說道,“想想看,若是維克尼斯一族重新現世,報名參加科技牌大賽,會對科技牌的價格造成多大的衝擊。”
“你又怎麽知道,維克尼斯一族會現世?”摩爾卡質疑道:“而且就算維克尼斯一族參賽,讓科技牌價格大跌,我們又能從中撈到什麽好處?”
“我們可以親自抓到維克尼斯一族,逼迫他們參賽,壓低科技牌價格,等我們收購完畢後,再逼迫他們退賽,讓科技牌價格回升,”費利頓笑道,“你們不但可以借此買賣科技牌大賺一筆,還可以打響未卜先知的名氣,吸引大量下線,等你們有足夠的錢財,就能獲取相應的地位,再也不用躲躲藏藏,連坐個傳送陣都不敢了。”
費利頓的話讓瓦西爾村的村民感到十分觸動,雖然瓦西爾村還算安全,也能從外界輾轉買到大量物資,但這裡畢竟太過荒涼,這種農民般的生活他們都過膩了,如果真能像費利頓所說的那樣,對他們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就連納傑爾都被說動了,他撿回匕首後,默默退到了其他村民的後面。
摩爾卡面露凝重:“維克尼斯一族,除了已經投降羽靈帝國的天使一脈外,已經多年沒有現世,他們存不存在都是一個問題,更別提要找到他們了。”
費利頓沒有直接回答摩爾卡的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艾琳娜。
艾琳娜立即會意,她終於明白軟弱之神為什麽要執意演這一出了。
她勇敢地來到費利頓身邊,就像先前配合他哥哥騙人一般,一臉單純地解釋道:“前陣子,在納西共和國王城納達裡城的酒館中,科技牌公會的一個低級成員,基利斯,在喝醉後說出一個傳聞科技牌公會的特級成員中,有維克尼斯一族的人。”
其實她先前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軟弱之神的,只是被恰好出現的克魯卡斯打斷了,沒想到軟弱之神竟早已知悉這個消息。
“光憑一個不知真假的傳聞,”摩爾卡沒好氣道:“就讓我們漫無目的地去找維克尼斯一族,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嗎?”
“如果這僅僅是基利斯的信口胡說,或者他人的以訛傳訛,那確實不值得一提,”費利頓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但有趣的是,傳聞傳出的第二天,基利斯就失蹤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麽說,基利斯確實知道什麽,遭到了滅口,”摩爾卡皺眉道,“但既然基利斯死了,線索也就斷了,我們要怎麽找到維克尼斯一族?”
“科技牌公會的特級成員並不多,再把范圍縮小到納西共和國裡,一共也就十二個人。”
“十二個太多了,”摩爾卡皺眉道,“這種人並不好接近,我們本來就因為身份的關系行動不便,沒法同時調查十二個人。”
“不需要全部調查,”費利頓笑道,“魔神降臨了,維克尼斯一族肯定會有所行動,趁著現在科技牌大漲,他們一定會急於出貨,獲取行動的資金。也就是說,除了公會的渠道外,他們還會接觸更多的買家,以加快出貨的速度。”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摩爾卡眼睛微眯道,“讓我們去冒險調查,你好在安全的地方坐享其成?”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麽能說是坐享其成呢?”費利頓微笑著搖頭,伸出手指道:“第一,我提供了情報和計劃,第二,我知道該買賣哪些科技牌,以及買賣的價位,第三,我可以幫你們獲得臨時的身份,讓你們能暫時自由行動。”
“如果你還有什麽條件,趁現在講清楚,”摩爾卡一臉謹慎道,“如果在合作之後,讓我們發現你有所隱瞞,你知道後果的。”
“放心吧,我沒有額外條件,”費利頓露出滿意地笑容,“這樣說來,你們是同意合作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要先商量一下,統一意見,”摩爾卡看向其他村民,又看向費利頓,“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們商量出結果後,再通知你們。”
摩爾卡說出這話後,不少村民都已眼放紅光,還沒等費利頓和艾琳娜離開,就開始迫不及待討論起來。
雖然克魯卡斯的身份有些特殊,但還是留下與其他村民一同討論,而費利頓和艾琳娜則回到了他們休息的地方,克魯卡斯為他們準備的空屋之中。
“雖然是山裡,但這裡生活條件也不算太差,”費利頓懶洋洋躺上床榻,“至少床不是硬的。”
艾琳娜進了費利頓的房間,關上門後,滿心疑惑地問道:“維克尼斯一族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在召喚我的時候,你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是召喚陣最基本的功用。 ”費利頓一臉自然道。
“那……”艾琳娜吃驚道:“關於我哥哥的事情,你豈不是也……”
“嗯……當然知道,”費利頓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要明知故問?”
“因為我想你親口說出來,”費利頓深深看向艾琳娜,“這些事你憋在心裡這麽久,已經憋壞了吧……怎麽又要哭了?”
艾琳娜將眼淚憋在眼眶裡,死死咬著牙關。
“想哭就哭吧,別強忍。”費利頓一臉於心不忍道。
艾琳娜卻破涕為笑道:“謝謝你,軟弱之神大人。”
費利頓皺眉道:“我可是說過,如果你說破我的身份,我是會離開的。”
“你不會的,”艾琳娜毫不動搖道,“我已經明白了,你真的是幫助弱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