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匠奧斯比的帶領下,軟弱之神費利頓和預言之神薩利來到一道一眼望不到頭的圍牆外,便知道他們到了目的地拉維的宅院之外。
據奧斯比所說,拉維大人是博納城的一個大貴族,勢力僅次於城主,她看上了諾拉,但諾拉總是“不識抬舉”,不願做拉維的女仆,終惹惱了拉維,於是他便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奧斯比,以此威脅諾拉就范。
費利頓和薩利將奧斯比留在宅院外安全的地方,便從後門潛入宅院之中。
費利頓用神力隱藏了他和薩利的存在,繞開宅院內的眾多家仆,到每個房間外輪流窺探,以尋找諾拉。
“用得著這麽麻煩嗎?”薩利跟著費利頓找了好幾個房間後,提議道:“抓住一個家仆問問不就好了。”
“不行,”費利頓否決道,“我們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救出諾拉,不能惹出任何動靜。”
“你是擔心其他玩家發現行蹤嗎?”薩利猜測道:“區區一個貴族,你就是殺了他,他們也不會管這種小事。”
“我是不想奧斯比和諾拉知道我的身份。”
兩人花了好一會,終於找到被軟禁在屋子裡的諾拉,當她看到突然出現的費利頓和薩利時嚇了一跳。
費利頓向她出示來自奧斯比的信物後,她才相信他們是來救他的,聽完費利頓的條件後,諾拉的反應和父親一樣,沒有多問便答應了下來。
費利頓沒有直接助奧斯比和諾拉出城,而是給他們提供了路上所需用的錢,並賄賂了一支要出城的商隊,將兩人隱藏在出城的商隊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費利頓和薩利隱藏在城門附近,確認商隊順利出城後,才朝傳送陣的方向返回。
薩利有些不解道:“這裡離王城這麽遠,你不跟著去,就不怕他們路上出事?”
“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你不是能預言嗎?”費利頓慫恿薩利道:“無所事事了一路,你也該發揮些作用了。”
薩利歎了口氣道:“掩護我。”
費利頓用神力隱藏他們的存在後,薩利的雙眼便像燈泡一樣發出亮光。光芒持續了約莫十幾秒,薩利雙眼恢復正常道:“他們會順利見到天使一脈。”
“那就好,我們去下一站。”費利頓動身道。
“下一站?”薩利聽到這句話,狐疑地跟上道:“你不會還要去親自幫助信徒吧?”
“對,一共四十七個召喚陣,還有四十五個等著我回訪呢。”費利頓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你就不用辦正事嗎?”薩利快步走到費利頓身側,面色嚴肅地問道。
“我一直都在辦正事。”
“其他玩家都在準備決戰,”薩利緊皺眉頭,“你就一直在這些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費利頓認真道,“在巔峰時期,我的信徒超過百萬,召喚我的傳送陣也成千上萬,但如今僅剩這四十七個傳送陣,這些人都是經得起考驗的忠心信徒,我需要他們來喚醒沉睡的維克尼斯一族。”
“維克尼斯一族已經亡國了,喚醒他們還有什麽用?”薩利歎了口氣,落在費利頓後面:“我已經搞不明白,是你境界高到了我看不懂的地步,還是你根本就是在亂來。”
“亂來?”費利頓停下了步伐,一臉認真地回頭看向薩利道:“在我看來,你們才是在亂來,完全沒明白這個遊戲的核心玩法。”
“這個遊戲的核心玩法,不就是扶持代理人,進行軍事、文化、經濟、科技的全方位比拚,從而擴大信仰影響力嗎?”薩利與費利頓對視道。
“妄圖通過那些東西建立影響力,只能得到一時的輝煌,有朝一日,它們會像雪崩一樣,讓一切努力付諸東流,”費利頓目光堅定道,“想要製勝,必須建立起一套永恆的傳承,為此,我要讓維克尼斯一族承受興衰起伏,成為有韌性的民族。”
一個月後,天使一脈的領地,安吉拉城中。
自從羽靈共和國向羽靈帝國投降後,天使一脈交出了大部分領土,只剩安吉拉城這個小城作為自己最後的領地。
這座小型城池裡布滿了帝國的眼線,並且天使一脈僅有的一名男孩和一名女孩,如今都在帝國王都作為人質,以防天使一脈再度反叛。
統治安吉拉成的是天使一脈的現任家長,馬丁和傑西卡的曾孫子,三十二歲的路特斯莫蘭在天使一脈投降後,他們便恢復了莫蘭的姓氏,不再以維克尼斯一族自稱。
“路特斯大人,”城主府的政務廳內,一名下人向路特斯請示道,“有一對外地來的父女要當面向你求助。”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不需要理會這種人嗎?”路特斯皺眉道。
“但是他們非常堅持,在門外坐了三天了,”下人詢問道,“是不是要把他們趕走?”
路特斯深吸了一口氣,皺眉道:“又是有人指使他們來的?”
下人點頭道:“我偶然聽到他們幾句的交談,好像是這樣。”
“在我想到處理方式前,先別管他們。”路特斯將下人支退。
下人離開後,路特斯閉目沉思了一會,突然從椅子上起身,進入一旁的私人書房內, 鎖上房門,然後將手掌貼在一面空牆上。
牆壁出現一道縫隙,縫隙不斷擴大,出現了一個暗門,暗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台階。
路斯特走下台階,通道左右兩排盡是監獄,但並沒有看到犯人,只有兩名守衛在這守著。
這個地方,只有路斯特本人和他的心腹知道,他的心腹每天要給守衛送數十個人的飯菜。然而秘密監獄只是一層偽裝,就連他的心腹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的真實作用。
兩名守衛看到路特斯孤身下來,顯得非常詫異:“你不該到這裡來的。”
“我有事要見吉爾爺爺。”路斯特用的是請求,而非命令的語氣。
“他說過,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要盡可能減少與他的見面,每次見面,都會增加他暴露的風險。”守衛解釋道。
“我們被盯上了,”路斯特一臉嚴肅道,“我必須要見到吉爾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