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厚重的眼皮。
“臥槽!”
這是什麽鬼地方?
一間破的不能再破的破廟,連大梁都斷了,佛像上的塵土積的有半厘米厚,還到處都是蜘蛛網。
再看自己,一身破成布條的衣服,雖然看起來這衣服的材質不錯好像是絲綢的,但是問題是看起來又髒又破,怎麽看怎麽像乞丐......
這是什麽情況?我不是在宿舍玩單機遊戲嘛,你說這破單機遊戲,主屬性厲害就行了唄,還非得開發出什麽副職業,一些關卡對這些副職業還有要求,害的自己從晚上7點肝到了凌晨3點。
就這樣還沒肝滿一個副職業,後來實在是懶得肝下去了,就找了個修改器直接修改起來,正把書生、廚師、盜賊和醫毒師的職業屬性修改滿,正打算修改獵戶、術士、陣法師這些職業屬性的時候......接下來就沒有意識了。
現在怎麽到這裡來了?
難不成...是我困的睡著做夢了?
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嘶――――疼!
不是做夢!
那難道我這是穿越了,而且還是魂穿?
上天啊!別人穿越都是穿越回去當皇帝的啊,我這穿越到這破廟裡面當乞丐的,混成丐幫幫主?
這個差距也太大了吧。
而且別人都是自帶金手指,就算沒有金手指的也對穿越回去的朝代了如指掌,我這雖說不能算是歷史白癡吧,但是你要是讓我說出某某皇帝是哪個皇子繼位,除了那些特別有名的,自己反正一個也說不上來。
更可怕的是自己魂穿連這個人的記憶都沒有!
不對...自己好像有金手指啊,李平突然發現自己腦海裡多了許多東西,好像就是自己修改的書生、廚師、盜賊和醫毒師的能力啊。
臥槽,這個賊老天,再讓我晚幾分鍾穿越,我不是就能把別的職業屬性給修改完了嗎?
正當李平怨天不公的時候,肚子裡傳來了咕咕的響聲......
算了,不管怎麽滴,先填飽肚子吧......
破廟外面有條很窄的小路,也不知道通向哪裡,對李平來說問題不大,按照這條路走下去就行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
李平在走這條路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可以算得上身輕如燕,跑起來絲毫不費力,這好像和自己的盜賊職業屬性有關――裡面記載著一部叫做盜帥留香的輕功,當賊的不僅要手快,還得腿快啊,不然絕對有被打死的風險......
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跑,小路盡頭是一條大街,大街上各種食物的香味和吆喝聲不停地刺激著李平的脆弱的神經。
跑了這麽一小會兒,肚子餓的更厲害了。
“包子,剛出爐的香噴噴熱乎乎的包子嘞,皮薄餡大的大包子,一文錢一個,誒,客官,您要來兩個嗎?”賣包子的吆喝道。
李平站在包子鋪前,咽了咽口水,摸了摸兜裡,搖了搖頭――沒錢,是真的一個子兒都沒有啊!
“我不愛吃皮薄餡大的包子,我就愛吃包子皮。”李平平靜的說完轉身欲走。
賣包子的歎了口氣:“我看你長的像模像樣的,衣服也不像普通人,應該是家道中落糟了難吧,諾,給你一個包子,以後好好找份工作活下來吧,誒,在外面都不容易啊。”
李平愣在當地,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自己怎麽能接受別人的施舍呢?更何況自己剛說了不愛吃皮薄餡大的包子,要是真的接受了這個包子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平白讓他人笑話? 李平抹了抹嘴上的油,我剛才說什麽來著?不知道。反正這個包子是真特麽的香,皮薄餡大,果然好吃!
李平深深看了這位小哥一眼,並沒有說什麽他日必有厚報的話,這些話都是虛的,行為才是真的。
一個包子隻能讓自己餓的不那麽厲害,想吃飽自然是不可能的,那現在自己首要的任務是掙錢,吃飽飯,問題是自己靠什麽掙錢?
上大學學的知識?放在古代完全沒用啊!
自己的金手指裡面,書生這個...pass掉,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總不能去參加科考吧?在路上恐怕就餓死了。
廚師,嗯,可以考慮,但是別人一看自己這副模樣估計就不會要自己,那些個酒店大廚都是膀大腰圓,胳膊很粗,才能輪得動大鐵鍋,自己這副身體細胳膊細腿的,有誰肯收?同理,給別人打雜這條路也斷了,不會有人收的,而且掙錢還慢,遠水解不了近渴。
醫毒師,嗯,這倒是來錢快,而且還多,但是且不說這個時代有沒有行醫資格證這種東西,就算無證行醫不會被抓,也沒人來找自己看病啊,總不能自己街上隨意拉一個人對他說“你有病”然後給人看病吧,不被人當騙子打死才怪呢!
賊老天!要是晚些讓自己穿越,自己不就會獵戶職業了嗎?剛才順手打兩隻山雞或者兔子來賣,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啊!
那現在自己就只剩下偷了?呸!竊,是竊,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偷呢?
但是自己是新時代的有為青年,怎麽能盜竊呢?這不是違背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道德操守了嗎!
過了一會兒,李平做了一個正義的決定。
就算是盜,自己也要盜亦有道,碰上欺壓良民的混混,自己就可以替天行道,劫富濟貧,劫他們的富,濟自己的貧!
“什麽情況,這條街的治安怎麽這麽好,這麽大半天一個欺壓良民的小混混都沒有?”
又過了一會兒,李平餓的看那個拿著糖葫蘆吃的小蘿莉都像是偷糖葫蘆的賊,想要對小蘿莉劫富濟貧......好在心中還有幾分良知,讓他沒有做出此等禽獸之事。
就在李子明餓的快頭暈眼花的時候,終於碰上了一個“同行”――把他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做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道德了?偷別人的錢也就算了, 連小蘿莉的小荷包你都偷?實在是太過分了。
簡直是天理難容,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忍了嬸嬸也不可忍,嬸嬸忍了我李平也忍不了!
在心中對那位同行強烈譴責之後,李平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把他的錢包也給偷了,當然這主要原因是自己給他一個教訓,絕對不是自己想要中飽私囊。
於是李平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走過去在那位老哥的身後拍了拍,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他回頭的時候一個閃身,手飛快而又靈敏的伸進了他衣兜裡,掏出了兩個荷包,荷包直接滑入自己袖子中,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這位同行和路人都絲毫沒有察覺。
“小蘿、小朋友,你的小荷包掉了,哥哥我幫你撿了回來,喏,現在還給你。”
小蘿莉有些驚訝,翻了翻自己的小衣兜,果然衣兜有了道齊整的口子,自己的小荷包不見了。
接過了小荷包,緊緊地攥在手裡,看了看衣衫襤褸的李平,小蘿莉面色糾結了一下,似乎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她將少了兩個山楂的那串糖葫蘆遞給了李平:“謝謝叔叔,我請你吃糖葫蘆!”
李平接過山楂,咬了一口,對小蘿莉揮了揮手,笑道:“也謝謝你的糖葫蘆。”
李平和小蘿莉在這調笑,那位同行一摸自己衣兜,面色變了變,揚起拳頭就要來打李平。
李平轉身就跑,一邊跑路一邊吃著糖葫蘆,背後傳來了那位的怒罵聲和奔跑聲。
誒,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句詩簡直就是專門為自己寫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