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營長,經過此次南軍的這場突然襲擊,我們此次從一百二十八個村鎮上,共募來的五萬兵馬,現今除了幾個大型村鎮的編隊尚保持較為完整的編制外,剛剛報上來的粗略數字是,大約有三余萬人馬已經被分散開的各隊鎧甲戰士牢牢掌控,剩余募來的新兵中,大約有一萬余人馬,依然被各自領隊掌控著絕對權,我們尚不能完全將其控制!剩下的近一萬人中,有數千人或死於南軍的突然襲擊與踩踏下,還有數千人因防守不被,被逃走了一些!”
此時,在鎧甲戰士的陣營中,一位副手正莊穆的站在軍帳大營的下方,手中捧著一張剛剛匯集起來的戰報,神情肅然的將其戰報的內容,大聲的將此次戰損的戰報對鎧甲戰士的主將馬明龍校尉念到。
“嗯,我們的戰損如何?”馬明龍端坐在中軍大營中,手中拿著一本兵書,不時的翻動著,聽完副將的回報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副將略微想了一會道:“因為我們在經過天峽谷的時候,提前提高了戰備警戒,所以我們此次的戰損相對較小,大約有百名鎧甲戰士受到輕傷,還擁有戰鬥力,四十余名戰士身受重傷,死亡二十八人,具體數字各級正在抓緊校對,稍後應該就能報上來了!”
馬明龍聽到如此的戰損,拿書的手突然猛然顫抖起來,如果是其他將軍,在一場被襲擊的戰鬥下來,聽到這樣的戰損比例,早就高興的蹦起來了,可馬明龍聽到這個數字後,此時的心情卻是異常的沉重,他沒想到一向號稱大興最為精銳的部隊,在全力防備的狀態下,竟然還有如此高的戰損,這著實與其匹配的名氣不相符合,尤其是....
想到這裡,馬明龍苦笑著搖搖頭,他明白,自己對鎧甲戰士的要求太高了,在這近和平了上百年的大興,能依然保持著一支相對精銳的鎧甲戰士團,已經很是不易了。
“那剩下的那一萬沒有掌控的人馬,你們拿出解決的方案了嗎?”馬明龍抬起頭,問道。
“沈先生帶著將軍的幾位幕僚先生,正在偏房商議如何整編這支五萬大軍的隊伍,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編制完善的一萬余人,不能輕視對待,尤其是其中被六大勢力所掌控五千余人馬,絕對不能像之前那樣計劃的那樣,簡單粗暴的直接奪取指揮權,否則,這剛剛到手的三萬軍隊,很有可能引起嘩變,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一炬!”
副將將將軍的私人幕僚團得出的結論說出後,稍微等了一會,見將軍一直沒有再繼續問話,便準備退出營帳,他還要按照沈先生的吩咐,代表將軍去見見那幾位擁有極大影響力的幾位隊長,這件事在沈先生看來比向將軍匯報戰情還要重要,因為一旦說服了這六位領隊,他們將完全掌控這支人數眾多的軍隊,這將大大提高他們這一派系在鎧甲戰士團中的地位,所以,他來向將軍匯報完戰報後,還要趕忙去按照沈先生的交代部署去安排。
就在副將即將走出營帳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馬明龍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副將,語氣堅定的命令道:“如何收服這些農夫的事情,全權交給沈先生等人去做,你也要全力輔助,可以讓他們動用軍中一切的特權,不過....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回到雲城之前,必須完全掌控這支隊伍,我不希望到雲城後,在我招募的士兵中還有第二種聲音出現!”
“是,我會如實的向沈先生轉告將軍的命令!”
王平和楊凡在大軍中走了將近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後,
方才來到整個大軍的中軸樞紐,鎧甲戰士的中軍大營,這裡也是馬明龍將軍的臨時駐地。 “前面就是鎧甲戰士的大營了,進去以後,你們緊緊地跟著我,萬不可隨意走動,否則,一旦你們做出任何被士兵認為懷有危險的舉動,他們都有權將你們隨時擊斃!明白嗎?”
“知道了!”楊凡不緊不慢的溫聲細語道。
王平在即將踏進營門的時候,扭頭鄭重的向楊凡三人囑咐道,他主要是想看看楊凡的臉上是否會有驚詫的變化。
可令他遺憾的是,楊凡依然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並不能從其臉上看到任何豐富的表情。
對此,王平不由的撇撇嘴,在心裡嘀咕道:“讓你裝,等你看到我鎧甲戰士的軍容後,我看你還能不能繼續鎮定下去!”
隨即,王平將楊凡的淡然從腦海中驅逐出去,走到營帳大門,從懷裡掏出一枚象征身份的令牌,遞給執勤的士兵,在士兵凌厲目光的檢查下,四人這才邁步進入號稱雲城甚至是大興最為精銳的軍營中。
“你們是哪支隊伍的?”楊凡等人剛剛進入營地時間不久, 便有一隊精氣神十足的鎧甲戰士攔住楊凡等人,其中一位胸口掛著伍長銜的士兵,開口問道。
“報告上官,他們是後軍唐家堡的領隊,我奉我的上級楊什長的命令帶他們前來中軍候命!”王平先是恭敬的對伍長行了一個軍禮後,大聲回答道。
“後軍?後軍好像沒有大型編隊的隊伍吧,怎麽還會帶人過來,我看是你們什長沒有用心執行中軍發布的命令吧!”這位伍長一聽是從後軍過來的,不由的懷疑道,而且這絲懷疑,絲毫沒有避諱楊凡等人的意思,仿佛他們根本就沒將楊凡等人放在眼裡。
“報告隊長,這些我並不清楚,我隻是奉楊什長的命令前來送人,其他的一概不知!”王平大聲說道。
“嗯,那既然如此,人交給我就行了,你回去複命吧!你們看守好這三人,將他們帶到沈先生的營帳裡!”伍長先是對王平命令完後,隨即轉身吩咐跟在自己身後的士兵道。
“報告長官,我們楊什長有令,必須讓我親自將唐家堡的領隊護送到中軍大營將軍那裡或者沈先生那裡,其他人一概不能經手,而且楊什長還專門寫了一封密信讓我呈交給將軍或沈先生,所以還望長官收回成命,望卑職不能領命!”王平大聲拒絕道。
“哦?你還身懷密信?你們什長叫什麽名字?你剛才說你是哪位什長手下的兵?”這次反倒輪到這位伍長詫異了,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士兵竟然敢在這裡駁斥他的命令,而且還身懷什長的密信,不由的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