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上品武技,翻山踏海訣! 上篇踏山訣,翻山越嶺如履平地,習得武者精力充沛,數日不眠不休,也生龍活虎,肉身越強大,效果越明顯,後天中期方能修煉。
下篇踏海訣,無懼波濤駭浪,後天武者方可修煉,實力越強,威力越大,若為先天,海中奔跑宛若奔雷,就算擅長水性的妖族,也難以追趕。
“好強,這。。。這肉身境的中級上品武技,雖只是輔助,但卻足矣媲美真氣境高級武技!”荊衍細細的回味著翻山踏海訣的內容,眼中光芒閃動。
漸漸的,無盡冰寒下,荊衍化為了一座冰雕。
寒風凜冽,循環往複,如此,一過便是七日。
這一天,乃是荊風給荊衍的最後期限,這一日,荊衍若不能學會翻山踏海訣,那麽就沒有了踏上凝冰山的資格。
山巔,大雪紛飛,一身黃袍的中年武者,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中年人負手而立,臉色淡然,周身被點點青芒籠罩,任憑這雪再大,也無法落到中年人身上分毫。
更詭異的是,這青芒之中紫氣縱橫,紫青交錯,若有人遠遠望去,則會發現這中年人宛若仙界佛陀,給你一種寶相莊嚴之感,忍不住頂禮膜拜。
“沒想到家主已經修煉到了青木功第七層紫青一氣,真是天佑我荊家啊,荊家必定大興”一旁仿若於漫天冰雪溶為一體,渾然散發著冰寒氣息的黑袍老者撫須而笑,一臉異彩的望向中年人,渾身同樣青芒流轉,青芒之中,零星有一些紫氣晃動,只不過相比中年武者,紫氣卻要少上不少。
“寒長老從寒霧山莊出關不過數日,雖說有凝冰山和家父丹藥相助,卻能短短數日進階後天九重,更將青木功突破到第六層紫氣東來,放眼我荊家百年,也算是沒有多少人能及”荊風微微一笑,臉上不起絲毫波瀾,只不過俯瞰下方的眸子中,不時劃過一抹精芒,望向下方荊衍化成的冰雕,眼角閃過一絲隱晦的厲芒。
荊老爺子閉關數年未出,荊風大權獨握,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卻不想先是荊寒長老一出關,便順利的進入長老會,拉攏了一大批昔日忠於荊衍之父荊電的長老執事,打著支持荊衍的旗號,和自己分庭抗禮起來。
荊衍之父荊電,當年天才橫溢,比之昔日的荊衍過猶而不及,豪俠仗義,遊歷天下,不但結交了寧缺等仙門大派弟子,更是引得那時出身世族大家的荊衍之母姬氏的傾心,在荊家的聲望,隱隱有和荊老爺子比肩的勢頭,也是荊老爺子最滿意的傳人和下代家主。
那時的荊風,如同五年前自己的兒子只能仰望荊衍一般,用一種複雜的心態仰望荊電,在荊電的光輝下,雖然荊風資質也算不俗,甚至稱得上天才二字,但和荊電一比,卻黯然失色。
終於。。。
終於有一天,在荊電夫婦外出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而後,荊家人在易水旁,找到了夫婦二人的衣衫。
那一年,荊家中人黯然神傷,那一年,荊老爺子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一般,久久沒有恢復過來。
是荊衍,是荊衍這個同樣天才橫溢的少年,讓荊老爺子看到了希望,在荊衍飛快突破的時候,也不知因為什麽,荊老爺子草草的將家主之位傳給了荊風,然後開始了坐生死關。
這一坐便是數年,數年的時光,已經讓荊風成長為參天大樹,帶領著荊家繼續四大家族的榮耀。
可荊風知道,這一切,隨著荊老爺子的出關,一切將會徹底改變。
這一點,從老爺子準備出關,但還沒有出關,便發下話來賜予丹藥,對荊寒開放凝冰山,讓荊寒一躍才成為後天后期武者便可窺得一二,若是老爺子正式出關,可以預料,荊寒的修為,將不在自己之下,成為荊家名副其實的第二人。
而自己這個兒子,卻什麽也沒有得到,憑什麽!我才是你的兒子!他荊寒算什麽東西!
荊風怒,數年來培養的上位者威嚴,卻讓荊風已經喜怒不形於色,但荊風心中,卻對荊寒極為不爽。
若只是荊寒,荊風或許還能忍受,但,荊老爺子讓自己帶荊衍來凝冰山,更賜下翻山踏海訣,卻是徹底讓荊風抓狂。
中品高級武技,即便是在荊家內閣也不多,更何況同階武者,肉身境弱於真氣境,但同階武技,肉身境卻強於真氣境,這本下翻山踏海訣,荊風就算不能修煉,但卻可以拿出去換一本高級武技,讓荊風和自己兒子荊逸實力大增。
可荊衍,荊衍對家族做了什麽貢獻?就憑這個五年無法修煉真氣的廢物,一下子冒出了一丁點淬體天賦,憑什麽就要把如此珍貴的功法給荊衍!
荊風不服!
但荊風沒有辦法,誰讓老爺子將亡子的寵溺,都加諸到了荊衍這個最小的孫子身上。
而老爺子讓荊衍來凝冰山,讓荊風趕到了一絲恐慌,就算老爺子出來暗地裡主持大局,荊風都可以忍受,但!若是將下代家主之位傳給荊衍,荊風決不能忍受!
唯有自己的兒子,自己那個同樣天賦不凡的兒子荊逸,方才能繼承家主之位,他荊衍,他不配!
“雖然老爺子讓我將荊衍帶到凝冰山,又賜下翻山踏海訣,但我加上一個七日期限,讓荊衍知難而退,日後老爺子就算知曉,也無話可說!”
荊風心中冷笑,這下翻山踏海訣是不錯,但後天中期才能修煉的要求,本來就極為逆天,真不是老爺子怎麽想的,而自己在加上一個七日的限期,就算荊衍真是後天中期,也不可能短短七日,修煉成功上品翻山訣。
中級高級武技,哪裡有那麽好練的,荊衍啊荊衍,不是大伯算計於你,而是為你好啊。
荊風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了一絲微笑,看的一旁的荊寒長老眉頭一皺,但也沒有說什麽。
七日的限期,荊寒不知道,但荊衍也看出了,山下的荊衍狀態不對。
如今,已經過了整整七日,為何這荊衍,還一直坐在山腳一動不動,若不是通過凝冰山特殊的手段查探出荊衍氣息尚存,荊寒都會認為,荊衍已經氣絕而亡。
“七日,整整七日了”荊風轉身,仰望著大雪中依舊高懸的明日,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只要太陽一下山,那麽荊風便回稟老爺子,荊衍放棄了登山的機會,老爺子大失所望下,恐怕會延長出關的時間。
老爺子曾言,不到先天,誓不出關,以荊風對老爺子的觀察,老爺子氣息雖然無比強大,甚至無限接近於林家那位隱世老祖,但實際上,還是還相差甚遠。
以老爺子的倔強,荊風猜測,這出關恐怕只是一個風聲,一個對自己的警告,一個讓自己善待荊衍的警告。
荊風在賭!
而且這個賭約,在太陽下山之前,便能知曉。
“寒長老,我們不若打一個賭如何。若荊衍能夠在日落之前上山,那麽關於進階青木功第七層紫青一氣的經驗, 我便和寒長老一同分享,若是不能,那麽還請寒長老為我做一件事情”赫然,荊風嘴角微揚,威嚴而帶著誘惑的聲音頓時響起。
“好!”荊寒長老點了點頭,臉上毫無波瀾,這一幕,看的荊風波瀾不驚的臉上難得多出了一抹驚詫,沒想到荊寒如此對荊衍有信心,甚至都不問自己讓荊寒做什麽,若有若思的微微頷首,一時之間,二人不再多言,目光紛紛望向山腳,那冰封之中的少年。
時光如逝。。。
轉眼!
已是黃昏!
“寒長老,太日將落,呵呵,你輸了”荊風微笑。
“日未落定,緣何為輸,家主,你言之尚早了”荊寒不以為然,聲音依舊冰冷,宛若一團寒冰。
“或許吧”荊風微笑,心中冰冷,目光繼續望向下方,臉上笑容頓時一僵。
吱!
下方,冰雪破碎的聲音傳來,以二人後天后期的功力,在這了無人煙之地,外加上可以傾聽之下,清晰的傳入二人耳中。
“荊逸少爺出來了,家主,看來紫氣東來的秘密,你要告訴老夫了”荊寒大笑,臉上洋溢著讚許和滿意。
“這冰天雪地的,荊衍能堅持七日,著實超出了我這個做大伯的意外,但能否修煉成功,恐怕就很難說了”荊風不以為意,繼續笑容綻放,自信滿滿。
中級上品武技,哪裡那麽好修煉的,更何況,這可是堪比真氣境高級武技的肉身境武技。
砰!
終於!
荊衍起身,渾身冰雪轟然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