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能力?”荊衍把玩著“匕首”,反覆看了半天,依舊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一臉疑惑的望向歐陽子。 “你滴一滴血到匕首裡面試試”歐陽子卻不急著回答荊衍,答非所問道。
“滴血認主!”荊衍一愣,旋即狂喜起來,這把七品兵器竟然能夠滴血認主?如今的荊衍,也唯有天影異體是滴血認主了的,天影異體的強大荊衍是親眼所見了的,沒想到這新生的“匕首?”“玄鐵大刀?”也擁有這個能力。
輕輕咬破拇指,一點鮮血落到玄鐵大刀之上,伴隨著一聲嗡鳴,荊衍感覺自己和“匕首”建立了聯系。
一種玄妙的感覺,頓時湧上荊衍心中,這一瞬間,荊衍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嘴裡輕輕的說道:“大”
那原本還只有巴掌大小的匕首,隨著荊衍的輕呼,瞬間膨脹一倍,與此同時,荊衍感覺體內的真氣為之一空。
“大!大!大!”
荊衍心中一動,青龍玉佩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流出,與此同時,匕首開始不斷變大,不到片刻,原來那把一人高的玄鐵大刀,再次出現在荊衍面前。
“大!大!大!”
荊衍手握玄鐵大刀,不斷輕呼,最終,當玄鐵大刀漲到兩丈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
兩丈大刀!重約三百斤!
若是換個肉身境武者,哪怕比荊衍高一兩個境界,恐怕也無法揮舞自若,但對一直背負著天影異體和經過青龍玉佩神秘白芒淬體的荊衍來說,卻不是什麽問題,信手揮舞了下玄鐵大刀,荊衍感覺這個重量非常適合自己,心中一動,再次喝道:“小!”
果然,隨著荊衍的輕喝,玄鐵大刀再次變小,最終縮小到一顆針那麽大小。
“怎麽樣,小子,老頭我鍛造技術不是吹牛的吧,不過說來也奇怪,變大縮小這個能力即便在先天兵器中也極為罕見,居然會出現在區區一把七品兵器中,你小子真是走大運了”歐陽子美美的喝著流雲酒,砸了砸嘴道。
“多謝區前輩鍛造之恩,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這裡還有一壇山海酒,前輩盡管喝便是”荊衍心中一動,忽然改變了主意,將呂蘇給自己足足有數百斤的酒壇拿了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還有私藏,卻沒想過你小子有這麽多,嘖嘖,我說荊衍,你不會是打劫了一名呂家嫡系弟子吧,而且這名嫡系弟子,身份地位應該還不低”雙眼放光的抱著酒壇,歐陽子卻沒有如同荊衍想象一般大口大口的喝,反而小心翼翼的用酒葫蘆裝起來,小口小口的喝著,興奮的說道。
“實不相瞞,晚輩乃是呂家的一名客卿長老,承蒙蘇姑娘厚愛,是以此酒想贈”荊衍一邊陪著歐陽子喝酒,一邊觀察著歐陽子的反應。
在呂蘇的消息中,荊衍已經知道了歐陽子呂家台上長老的身份,這也就意味著荊衍和歐陽子同屬呂家長老,關系自然又親近不少,再加上見識了歐陽子神乎其技的鍛造技術,以及如同歐陽子說的荊衍對自己胃口一般,荊衍也對歐陽子極為對眼,是以起了結交之心,於是有了拿出所有流雲酒的一幕。
“好小子,小小年紀居然就做到了呂家的客卿長老,不錯不錯,老頭我就交你個小兄弟了”從靈戒內拿出角羊肉,談指一揮,一團火焰頓時在地面出現,一邊烤羊,一邊喝酒,歐陽子拍了拍荊衍肩頭,先是詫異,接著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歐陽子遊歷天下,也就認了一個兄弟,也就是後來一套打狗十八掌名震天下,一杆綠玉杖號令天下乞丐的洪小七,另一個,則是荊衍了。
“見過大哥”荊衍聞言大喜,捧著酒葫蘆和歐燕子一乾而盡,四目相對,哈哈大笑,大塊大塊的啃起角羊肉來,
“嗯,既然我們是兄弟了,那我這做老大哥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個小兄弟,記得當年我認識小七那會,幫他鍛造了一根綠玉杖,一時之間也沒合適的材料,待下次見面,大哥幫你鍛造一把上好兵器吧”意識沉入靈戒中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歐陽子尷尬一笑,接著說道。
汪!
一旁的大黃狗見狀,臉上立刻出現了人性化的鄙視之色,讓歐陽子忍不住老臉一紅,忽然一拍腦袋,一個拇指指甲大小的羊皮卷出現在歐陽子手中:“這塊羊皮是大哥我在齊國無意間得到的, 似乎是一張藏寶圖,看似不錯的樣子,可惜只是一塊碎片,就送給你了”
“大哥,我。。。”荊衍正準備說其實為自己鍛造上好兵器那個承諾就是一個大禮了,能讓燕國第一煉器大師稱之為上好兵器的存在,那起碼也是九品以上的兵器啊,有這個承諾,荊衍就已經很感激了,可當這羊皮卷一到手,荊衍心中頓時大震,原本推脫的話也生生咽了下去。
這羊皮卷,上面畫著彎彎曲曲的細線,地圖的左下角,赫然寫著一個小小的“體”字,這地圖,按照荊衍猜測,應該能和黝黑鐵箱內的那一卷羊皮重合,同屬於一副地圖。
“死?體?聖體!”一想到這個結果,荊衍心中便掀起了驚濤駭浪,這羊皮卷泛黃,質地古樸,起碼也有上千年的歷史,而千年以前,也就是大周王朝沒有建立之時,那個時代英雄輩出,是存在聖體的,而那個時代,異體並不怎麽流行。
“沒有到寧缺費勁心機,也要找到那黝黑鐵箱,應該就是想尋得這即便不是聖體,起碼也是地階異體的存在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恐怕寧缺的身上,應該也有這地圖碎片”荊衍心思流轉,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的對著歐陽子一拜:“多謝大哥”
“嗯,既然你我同為兄弟,那大哥的身份也不對你隱瞞了,其實大哥就是呂家太上長老歐陽子”歐陽子雖然修為和荊衍一般,但不知為何卻能傳音入密,並沒有引起一旁瞪紅眼睛喝著流雲酒吃著角羊腿的李三的注意,輕輕的對著荊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