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荊家那個無法修煉真氣的廢物荊衍?張的不怎麽樣嘛” “這廢物居然騎著追風馬王,嘖嘖,沒想到蠻族兩大寶馬,今日都湊齊了啊”
當荊衍躍馬跨過演武場大門之時,望著一臉不善的眾人,臉上也是微微一愕,沒想到追風馬王不但是追風馬中的王者,似乎還是所有馬中的王者啊。
“少城主,你不是要找荊衍切磋嗎?這廢物來了”趙志嘿嘿一笑,故意大聲說道,頓時將眾人的目光拉到了閻歲頭上。
“聽說荊家那廢物橫練肉身,把馬家三父子都搞殘了,此番少城主回來,有他好受的”
“少城主已經是真氣境五重,我看那廢物撐死肉身境四重,和少城主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聽說五年前荊衍把少城主暴打了一頓呢,今天樂子大了”
眾人一臉幸災樂禍的望著提劍縱馬靠近荊衍的閻歲,一臉幸災樂禍之色。昔日的廢物,如今居然也有資格參加木蘭圍獵,還騎著武者夢寐以求的追風馬王,這巨大的落差,如何讓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四家子弟心服?你當真以為你還是五年前那個天才縱橫的少年?我呸!
終於,在閻歲強大的氣勢下,胯下奔雷霹靂馬勉強鎮定下來,不再被追風馬王小火氣勢壓迫,一時之間,荊衍和閻歲目光交錯,死死的盯著對方起來。
“大哥”忽然,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閻歲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訕訕的說道。
“剛才是誰說,要找我切磋切磋的,是你?”好笑的望著眼前的少年,荊衍故意板著臉道。
當年荊逸被閻歲打後,荊衍和閻歲一番大戰,的確是荊衍勝利了,但卻非外界想象的那邊從此結仇,反而從此不打不相識,結為了異姓兄弟,甚至當時去閻歲去燕京,也是荊衍一路陪伴,只不過此事知曉的人並不多,否則這五年荊衍無法修煉真氣,就算爺爺荊四極在坐生死關,憑著閻歲的名頭也沒人敢動荊衍。
“衍兒哥哥,剛才靈兒可是親口聽到小歲子說要找你切磋的喔”藍靈兒騎著那匹嬌小紅馬上前,一臉戲謔之色。
“大嫂,好。。。好久不見”閻歲一臉冷汗,尷尬的搖著折扇,望著藍靈兒意味深長的笑容,忍不住渾身一顫,外人都道藍靈兒溫柔賢淑,嬌小可愛,只有閻歲才明白,藍靈兒的整人手段多麽可怕,當年閻歲不怕和荊衍交手,卻不敢單獨面對藍靈兒。
聽聞閻歲“大嫂”二字,少女害羞的垂下小腦袋,抱著雕花狐狸偷偷喵了一眼荊衍,見荊衍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少女嘴角沒理由的微微一翹,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接著狠狠的盯了一眼閻歲,嚇得對方忍不住一個哆嗦。
“大哥,我沒聽錯吧,藍小姐居然叫少城主小歲子?”在眾人被三人對話嚇傻之時,趙志背後,馬良愣愣的望著馬光道。
“我怎麽知道,這廢材怎麽成了少城主的大哥,若是此二人練手,那恐怕我等此番的計劃就有可能落空了,如今三日的期限已過,這是那位大人給我馬家最後一次機會了,沒有完成任務的後果。。。”馬光一邊分析,和弟弟馬良面面相覷,臉色無比難看起來。
“趙志你這廢材,快給本少城主本滾開,還不給我大哥認錯”閻歲尷尬之色,忽然忘記馬光馬良在那小聲嘀咕,接著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趙志身上,狠狠的說道。
“荊衍少爺,我。。。我錯了,您。。。你責罰我吧”趙志嘴角一抖,攝於閻歲強大威力,終究還是搭著腦袋,不甘心的對著荊衍認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錯,你哪裡錯了,什麽態度,大聲點”閻歲一腳踹向趙志,絲毫也不給趙家面子,引得後方眾人一臉寒顫,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唯恐惹禍上身。
這四十名少年,都是四大家族小一輩的傑出者,當年都是仰望著荊衍過日子的主,在荊衍隕落以後,在場中人除了藍家之外,沒有嘲笑打擊過荊衍的,還真找不出幾個,若是此刻荊衍仗著閻歲算舊帳,那麽在場注定許多人要悲劇。
“荊衍少爺,我。。。我錯了,您不是廢物,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感受到閻歲充滿殺氣的目光,趙志知道只要自己的動作稍微慢點,此番絕對會成為那種最愛吃竹子的黑白相間,白白胖胖的黑圓圈動物,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不面子了,撲通就是一跪,哭喪著臉道,心中將荊衍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暗地裡已經計劃如何木蘭圍場陰荊衍一把。
“趙志,你起來吧,堂堂七尺男兒,又豈能隨隨便便向人下跪”荊衍淡淡的望了一眼趙志,對於趙志心中不爽自己的想法了若指掌,但卻又不放在心上,如今的自己,已經不是那麽失去真氣毫無作為的廢物,想要暗算自己,那就靠你自己的本事吧。
“草!”趙志心中對著荊衍一頓狂罵,不就是有個牛氣哄哄的小弟,你得意個什麽,若是在木蘭圍場讓我逮著你落單,本少爺不弄死你,本少爺就不姓趙!
“大哥,你這五年來,居然是這樣過的,這些在場的人誰欺負過你,你盡管道來,小弟今天一個一個打殘,哼,想要參加木蘭圍獵,等傷好了再說!”聽著一旁藍家子弟的述說,閻歲一臉戾氣,凶狠的往向荊家,趙家和林家一臉蒼白的眾人。
“算了,這五年是我自己不爭氣,怪不得他們,我荊衍的東西,終究是我荊衍的,哪怕暫時給予別處,也不會太久,趙志,你說是嗎?”荊衍望著一臉驚恐望著自己的眾人,心中一暖,自己這個多年沒見的兄弟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真實實力吧,還能如此維護自己,不惜得罪幾大世家,這份恩情,荊衍心領了,但荊衍卻不想因為自己讓閻歲四面樹敵。
“荊衍少爺說的是,說的是”剛剛擦掉冷汗的趙志聞言身子一僵,訕訕的說道,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出發!”閻歲見荊衍注意已定,縱馬向前,第一個衝出了演武場,似乎經歷了方才的事情,不願意在和這些四家子弟為伍,而如此同時,荊衍的追風馬王也化為一道紅芒而去,將眾人馬匹遠遠甩在身後,但令閻歲和荊衍驚愕的是,藍靈兒那看似漂亮嬌小的紅馬,居然也追上了二人,這馬,似乎很平常啊。
“嘻嘻,小歲子,姐姐的小紅然只是尋常追風馬,卻是吃月之晶石長大的,不比你的奔雷霹靂馬差喔”藍靈兒一臉得意是搖了搖睡得朦朦朧朧的雕花狐狸,小家夥朦朦朧朧的睜開小眼睛望了望眾人,疑惑的搖了搖腦袋,接著昏昏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
“嘖嘖,大哥,你家靈兒也太敗家了吧”閻歲一臉愕然的打量了一番小紅馬,雕花狐狸吞吐月之精華,可以量產月之晶石,尤其在蛻變之期產生的月之晶石最好,這些閻歲不是不知道,但月之晶石之玩意就算雕花狐狸也產不了多少啊,武者使用都不夠,這丫頭居然拿來喂馬,還是喂一匹尋常至極,充其量不過好看一點的小紅馬,一時之間閻歲憐憫的望了望自己的奔雷霹靂馬,心中嘩啦啦下起了大雨,這。。。這什麽世道啊,同馬不同命啊。
“說吧,你小子五年不見,一下子卻跑了回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待三人將眾人遠遠甩開自後,荊衍停了下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動一動的望著閻歲。
“大哥,我能有什麽事,我就是回來看看父親和你,能有啥事”閻歲尷尬一笑,見荊衍和藍靈兒死死的盯著自己一動不動,折扇裝模作樣的搖了一陣,但見二人一動不動,不由垂下了腦袋,呐呐的說道:“還是大哥了解我啊,我此番,便是為了那裂土千足蟲而來!”
“裂土千足蟲?”荊衍一愣,這是什麽東西,似乎自己印象裡,對這玩意沒什麽印象。
“衍兒哥哥,裂土千足蟲是五等凶獸,性寒屬土,體型宛若蜈蚣一般,大若巨蟒,身有多足,足越多實力越強,最厲害的有一千對足呢,這一次木蘭圍獵,可以說林嘯,趙志,還有你那個大哥荊逸,都是衝著這裂土千足蟲去的”藍靈兒咯咯一笑,天籟般的聲音在三人耳回蕩。
“藍家不愧是馴獸世家藍家中人啊,大嫂知道的比我典籍中看到的詳細多了”閻歲一臉討好的笑道,引得藍靈兒翻了翻可愛的小白眼,這小子拍馬屁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此番秋獵中人,誰不知道裂土千足蟲啊,恐怕也就只有荊衍了。
“五等凶獸堪比後天五重武者,我四家子弟若想單獨對付恐怕極為困難,但數人聯手也不算不可能,可你如今已是後天五重,這裂土千足蟲,似乎還不至於讓你這麽遠從燕京跑回來吧”荊衍聞言也是一愣,沒想到秋獵居然會出現如此凶獸,但旋即發現了閻歲話裡的問題。
“知我者,大哥也,我當時不會對哪裂土千足蟲敢興趣,而是因為這裂土千足蟲關系到。。。”閻歲一臉神秘,深深秘密的貼在荊衍耳邊,忽然臉色一變,對著前方就是一道劍氣,厲聲大喝:“何方宵小,給本少城主滾出來!”
樹林內,馬聲嘶鳴,一群流露著凶狠氣息的蒙面大漢,將荊衍三人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