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是塊硬骨頭,不過本公子喜歡”田計玉簫一轉,一抹鮮血飄向鐵血戰旗“生”面,荊衍一滴鮮血輕輕的飛上“死”面。 “荊公子小心”
“衍兒哥哥加油!”
“大哥,打殘他!”
三道不同的聲音,從荊衍後方傳來,聞言,荊衍臉色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田計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陰沉下來。
“對付田公子這般高手,何須用武器”荊衍在田計愕然的目光中,緩緩解下了背後的玄鐵大刀,輕輕的插在了地面,故意加重了“高手”二字,眼中噙著淡淡的不屑之色。
“區區一個後天初期,居然敢鄙視本公子?”
“本公子一身後天六重中期,會怕他一個賤民?”田計故作瀟灑的將手中玉簫收起,傲然抬頭道:“對付你這個賤民,用兵器倒是髒了本公子的玉簫,出手吧,本公子讓你三招!”
噗嗤!
藍靈兒聞言柳腰搖曳,一臉戲謔的望著田計,或許旁人不知道荊衍的肉身力量有多強大,但藍靈兒卻一清二楚,這田計若是開著護體真氣罩進攻,荊衍想要取勝或許還有困難,但田計仗著自己修為高如此自大,那麽注定今日要悲劇。
“喔?田公子你可是想清楚了,真是要站著一動一動,不開護體真氣罩,讓我打三拳?絕不反悔?”荊衍一臉好笑,暗影異體悄悄化作黝黑軟甲狀態包裹全身,心中暗笑,表面上卻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道。
“賤民,你盡管動手吧,若是本公子皺一下眉頭或者打開護體真氣罩,那麽今日便算你贏!”田計傲然說道,渾然沒有發覺自己最初只不過答應讓荊衍三招,並沒有說不開護體真氣罩。
唰!
荊衍在田計說最後一個字時,腳尖微點,猶若脫韁的野馬一般,一記衝拳躍步上前,拳風大盛,帶起一道尖銳的聲響,引得呂蘇和閻歲齊聲叫好,一旁的藍靈兒,卻笑吟吟的望著荊衍,心中似乎早有一份明悟似的。
砰!
這一拳落在田計身上,興許是力量過大,引得田計身體一陣搖晃,但終究腳步沒有移動過分毫,且這一拳並沒有對田計造成任何傷害,這一幕,看的呂蘇妖嬈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反觀藍靈兒,卻依舊笑吟吟的望向荊衍。
“果然有兩下子,你這一記衝拳借助極快的速度,產生的力道超過三百斤,放眼肉身境四重也算不俗,不過這等力道對於本公子來說,和撈癢癢沒有什麽區別”田計嘴裡這麽說,心中卻是一臉訝然。
方才田計看似不屑的說不開護體真氣罩讓荊衍打三拳,那可不是因為田計自大,而是因為田計不但出身齊國巔峰家族田家,更重要的是田計還是一仙門大派子弟,學的一門真氣淬體之術,這門淬體之術能用真氣在不知不覺中改造武者肉身,雖然田計這門功法只能算入門,但肉身強度卻能勉強達到肉身境四重後期的程度,這也是田計自信的原因,卻不想荊衍這一拳,居然能對自己肉身造成一定威脅。
“好強悍的肉身,若我不是因為青龍玉佩的神秘白芒改造,加上龜殼,暗影異體等諸多手段,恐怕還真無法攻破他的肉身”這一拳,只不過是荊衍試探的一拳,並沒有用影爆刺,但在暗影異體軟甲狀態兩倍的力量增幅下,這一拳力量威力也不算小,卻隻造成了田計略微搖晃,這一幕。頓時讓荊衍對後天中期武者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田計看似二十出頭,就能練到後天六重中期,而那馬王不過後天六重初期,看來後天中期實力每相隔一些,差距卻不是一絲半點啊”通過這一拳,荊衍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更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穩勝後天五重武者,至於後天六重,除非大意,那勝負就很難說了。
“這田計為人輕佻,但也不算狂妄自大之徒,我若再進一步,進階肉身境四重後期,或許能和他正面一戰,但勝負難料,若是進階肉身境五重,那麽此人不再是我對手”荊衍心思流轉間,不由感到一絲慶幸,這田計如此托大,那麽今天就對不起了。
踏!
荊衍第二拳,速度比之第一拳又快了不少,破空之聲尖銳無比,宛若利器飛行一般,但即將落在田計身上之時,卻被一層淡淡的白芒推開,這並不是護體真氣罩,而是田計修煉的那門淬體武技真氣外放的表現,這一次,荊衍的一拳宛若打在棉花上一般,輕飄飄的沒有力量,而且被真氣反彈到了上空,這一幕,頓時引得田計縱聲大笑,眉宇間一片譏諷。
喝!
被真氣反彈到半空的荊衍,不僅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嘴角反而閃過一抹微笑,凌空翻身一轉,拳間隱隱白芒流轉,輕飄飄的一拳擊向田計的背部,這一拳看似比方才兩拳都慢了許多,但實際上速度卻是無比之快,那田計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重重的挨上了荊衍這一拳。
影爆刺!爆發!
這一拳,竟然突破荊衍平日裡影刺只能打出三倍力量的屏障,達到了四倍增幅,而影刺背後發動力量另有加成,讓荊衍這一拳,完美的達到了影爆刺五倍的極限力量增幅,再加上暗影異體軟甲狀態兩倍增幅,七倍巨力下,田計周身卡擦作響,宛若什麽東西破碎一般,隻覺心中一陣氣血翻騰,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變得無比蒼白起來,已無再戰之力。
“公子!”蹬蹬蹬,樓梯間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黑袍老者望著躺在地上風度全無的田計,布滿溝壑的臉上一臉凶橫,強大的氣勢勃然爆發,手中真氣隱隱有凝結成一把長劍的趨勢,赫然是一名後天后期武者!
“放肆!田步廣,我齊天客棧的地方,還輪不到你田家放肆!”伴隨著一道暴怒蒼老的聲音,秋老夏老憑空出現,攔在了黑袍老者面前。
“桀桀,呂秋,呂夏,你們兩個不過初入後天九重,老夫卻是後天九重後期,就算你們兩人兩手,也休想在老夫手下討得便宜,你們又何必維護區區一個賤民,將這打傷少爺的小子交給我,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黑袍老者一臉怨毒的盯著荊衍道。
“荊公子是我齊天客棧的客卿長老,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從我齊天客棧帶人走!”呂蘇性感的玉腿微微揚起,劃過一個讓所有男人瘋狂的弧度,俏臉微寒道。
“客卿長老?呂蘇,你這小丫頭當老夫是白癡不成,呂家客卿,唯有實力強大或者對呂家有大恩的人方能做得,就憑這賤民也配?若是老夫沒有記錯的話,你呂家最年輕的客卿長老也有四十多歲了吧”黑袍老者一臉戾氣,顯然當呂蘇在戲耍自己。
“不錯,荊公子或許以前不是我呂家客卿,但從現在開始便是了”呂蘇雪白的玉手微微一揚,將一枚刻著“客卿”二字的青色令牌遞給了荊衍。
“多謝!”荊衍稍稍一猶豫,雖然不想和呂家這等巔峰家族扯上關系,但荊衍也知道呂蘇是在為自己解圍,畢竟這黑袍老者的實力,就算秋老夏老聯手,或許拚著重傷也能讓黑袍老者留下,但很顯然,荊衍和呂家並不多麽深厚的關系,並不值得呂家這樣做,且荊衍知道大凡客卿長老都是一個虛職,對本身約束不大,否則今日就算不敵黑袍老者,荊衍也斷然不會接下這呂家客卿令牌。
“呂蘇,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哼!”黑袍老者見呂蘇將客卿令牌遞給荊衍,心中頓時大震,呂家客卿令牌,對於呂家來說,一個嫡系子弟一生中只有一次資格可以不通過長老會而直接頒發, 而頒發者和被頒發者大多都是生死之交或者親密無間的戰友,可這呂蘇,似乎才剛和這賤民認識,莫非這小子真的那麽不凡。
不過當黑袍老者眯著眼睛打量荊衍,卻沒有看出什麽不同,此刻荊衍已經將暗影異體召喚回體內丹田,黑袍老者眼中荊衍也不過就肉身略微比尋常肉身境四重武者強大一點罷了,充其量也就心思算計過深,仗著田計情敵僥幸取勝罷了,不足為慮。
“荊衍,你這個賤民,本公子不會放過你的,走!”被一旁手下攙扶著的田計哆嗦著望向荊衍,狠狠的道。
“不送!”荊衍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這一幕,頓時讓田計蒼白的臉上忽然多了一絲潮紅,恨不得衝上去扇這可惡的小子兩耳瓜子,但終究還是忍耐下來,轉身離開。
“那個齊國田什麽雞,你和我大哥訂下鐵血戰旗,就想這麽走了?”閻歲本就看田計不爽,見田計身後的小廝居然要拿走鐵血戰旗,折扇一搖,故意大聲喝道。
“那你想怎樣?”黑袍老者赫然轉身,眼中殺意湧動,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道。
“今日看在蘇姑娘的面上,田公子,我便暫借饒你一次,不過這鐵血戰旗,你既然輸了,就斷無拿走的道理,要是今日之事一個不小心傳揚出去,恐怕就不好了”荊衍上去,一把扯過小廝手中的鐵血戰旗。
違背鐵血戰旗者,為天下人所不齒,這個道理田計當然明白,只是向來都是田計找人麻煩,卻不曾想有朝一日鐵血戰旗會落到別人手中,嘴裡咬牙切齒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