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等沈悅的背影剛剛消失,馬上哭爹喊娘的叫痛。
嘍囉們紛紛過來幫忙處理傷口,然後扶著他回去休息。
奇怪的是,無人提起要去報仇的事情。
可見他們是被沈悅的武功給震懾住了,還沒有想不開去自己找死。
再說沈悅出了寨子,繼續往前走,山道難走,但還是得走。
往前走了一會兒,看到迎面出現一個寨子,擋住了去路。
沈悅繼續往前走,走到寨子門口。
寨子門口兩邊各有一個火盤,門口無人看守。
沈悅抬頭看見寨門上懸掛著一個匾額,上書兩個大字“解寨。”
沈悅很快就想到了出處,這又是按照《易經》布置的,所謂解,易經裡說“雷水解,柔道致治,象曰:目下月令如過關,千辛萬苦受熬煎,時來恰相有人救,任意所為不相乾。”,按照沈悅的理解,這個卦是異卦相疊。震為雷、為動;坎為水、為險。險在內,動在外。嚴冬天地閉塞,靜極而動。萬象更新,冬去春來,一切消除,是為解。
想完事情,沈悅站在門口,朝寨內一看,見裡面空蕩蕩的,也沒有看到人影。
好吧,既然沒有人,那麽直接穿寨而過,省卻許多事,也是美事一樁。
沈悅想到這裡,舉步朝寨內走去,一直走到寨子中間的空地,也無人出來打攪。
挺好的,沒有人就安靜,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對大家都好。
可惜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沈悅走著走著,一不小心踩著了一片碎瓦。
哢擦!
碎瓦隨即就裂開了,粉身碎骨。
一片瓦算不了什麽,也不值錢。
但是靜夜裡,這種清脆的聲音很刺耳,會驚動人。
果不其然,空地兩側的木屋裡面,很快跑出來很多人,將沈悅團團圍住。
接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分開眾嘍囉,走到沈悅面前。
這個男子手裡提著一把大鐵刀,看了沈悅幾眼,皺著眉頭的問道:“我是這裡的寨主,你是什麽人?”
沈悅客氣的回答道:“寨主,我是一個過路人,要去山頂,路過貴寨,深夜來此,打攪了,還請見諒。”
寨主冷笑一聲道:“過路的?不太像啊,你還不說老實話!”
沈悅苦笑道:“寨主,我說的是老實話,沒有騙你。”
寨主還是冷笑一聲道:“你當我白癡啊,深更半夜的,不請自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兄弟們,殺了他。”
嘍囉們聽到寨主的命令,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圍攻沈悅。
沈悅無奈的說道:“寨主,何必不聽我說呢?我真的不是壞人,對貴寨也沒有壞心思。”
寨主冷笑道:“我管你有沒有壞心思,聖主有令,擅入山寨者,殺無赦,活該你倒霉。”
沈悅笑道:“寨主,你們就是這麽對待過路人的?此山是大家的,人人都可以上山,為何我路過這裡卻要被你殺?這是何道理?”
寨主哼了一聲,說道:“你要和我講道理是吧?那先問問我這把刀好了!”
說著寨主晃了晃刀,刀鋒錚亮,寒氣逼人。
沈悅並不懼怕,繼續說道:“寨主,你要我問問你的刀,那我只有向寨主討教幾招,若是我輸了,任憑寨主處置。”
寨主哈哈笑道:“不自量力。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有本事勝過我這把刀,我就讓你過去。”
沈悅正中下懷,搶著說道:“寨主,那我們一言為定,不可悔改。”
寨主冷笑一聲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話了?”
沈悅說道:“在下不敢。寨主,咱們就刀法上見高低吧,
請出招。”寨主道:“好,看招。”
說著寨主揮刀劈砍。
沈悅見這一刀甚是凶猛,就往後一退,躲開這一刀。
寨主一刀劈空了,心裡有些不舒服,本來他以為對手只是一個書生而已,一刀就可以斬殺他,但沒有做到。
於是寨主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又拿起大鐵刀,狠命的一劈。
沈悅看準了刀勢,往後躲避。
寨主這一刀又劈空了,心想這小子還挺會躲的,那就多砍幾刀,看他能躲到幾時,於是寨主繼續舉起刀,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狠命的一刀。
沈悅往後一躍,閃過寨主這一刀。
寨主又劈空了,心裡很生氣,就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狠命的一刀劈過去。
沈悅往後一躍,閃過寨主這一刀。
寨主又劈空了,心想得加大力度,讓他來不及躲閃,於是便一刀接著一刀的劈出。
但沈悅沒有慌亂,往後退了又退,避開了一次次的攻擊。
寨主猛攻了一陣子, 都被沈悅給閃躲了。
但與此同時,沈悅由於步步後退,此刻已經退到寨牆前了。
寨主覺得是個斬殺沈悅的良機,就大聲說道:“小子,這次你沒地方躲了吧,就安心上路吧。”
沈悅笑了笑,說道:“寨主,你想多了,我還是會站在這裡的。”
寨主見沈悅還頂嘴,簡直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很是憤怒,氣勢洶洶的舉起大鐵刀對著沈悅就是一刀。
沈悅誠心靜氣的看準刀鋒,然後施展輕功,縱身上躍,像一隻大鳥一樣從寨主的頭頂掠過,落在寨主的身後的空地上。
沈悅轉身望著寨主說道:“寨主,我說是吧,我還站在這裡。”
寨主轉身看見沈悅安然無恙,氣憤難平的舉起大鐵刀兜頭蓋臉的一刀劈下來。
沈悅往後一躍,又躲開這一刀。
寨主見這一刀又落空,瘋了似的一刀接著一刀劈砍起來。
沈悅不停往後躲避,保全自己要緊,不和瘋子硬拚。
寨主一口氣連續劈了好多刀,沒有傷到沈悅一絲一毫。
他很不甘心,悲憤之下舉起大鐵刀,對著沈悅就劈下來。
沈悅見寨主出刀有些緩慢,應該是有些脫力了,躲開了這一刀,然後衝向寨主,飛起一腳就把寨主踹翻在地,把長刀架在寨主的脖子上問道:“寨主,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寨主脖子上架著別人的刀呢,快速的盤算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學藝不精,理該如此。”
沈悅見寨主還算乾脆,沒有婆婆媽媽的,對他印象好了一些,笑著說道:“寨主挺有自知之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