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等沈悅剛要走,立刻爬了起來,撿起自己的刀要去追殺沈悅。
哪知道沈悅聽到身後的動靜,主動來找寨主的麻煩了。
沈悅只是一刀就磕飛了寨主的大鐵刀,然後飛起一腳將寨主踹飛在地。
寨主總算是明白了,再去找人家報仇,是去送命而已。
於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目送沈悅離開。
沈悅出了寨子之後,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兒,看到前面出現一個寨子,擋住了去路。
沈悅繼續往前走,走到寨子門口。
寨子門口兩邊各有一個火盤,火焰此刻燒得很旺。
沈悅抬頭看見寨門上懸掛著一個匾額,上書兩個大字“蹇寨。”
沈悅很快就想到了出處,這又是按照《易經》布置的,所謂蹇,易經裡說“水山蹇,險阻在前,象曰:大雨傾地雪滿天,路上行人苦又寒,拖泥帶水費盡力,事不遂心且耐煩。”,按照沈悅的理解,這個卦是異卦相疊。坎為水;艮為山。山高水深,困難重重,人生險阻,見險而止,明哲保身,可謂智慧。蹇,跋行艱難。
寨門口有兩個個嘍囉正在站崗,長夜漫漫,兩人正靠著木柵欄打盹。
沈悅朝嘍囉走過去,客氣的說道:“兩位兄弟……”
嘍囉們被沈悅的聲音從睡夢裡驚醒,睜眼一看,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面前,都緊張得語無倫次了:“你……你誰啊?”沈悅笑著說道:“兩位兄弟,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我是一個過路人,路過貴寨。”
嘍囉們皺著眉頭,說道:“過路人?這麽晚了,哪裡來的過路人?”
沈悅客客氣氣的說道:“兩位兄弟,我真的是一個過路人,我要上山頂,路過貴寨,還請行個方便。”
嘍囉還是不相信,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你趕快下山去,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兩位兄弟,我只是路過貴寨,不用趕我吧。”
嘍囉已經不耐煩,本來對沈悅吵著他們打盹一肚子氣,沈悅還要說,就高聲叫喊起來。
他們這麽一喊,就驚動了寨子裡面的人。
寨內跑出來很多人,來到寨門口將沈悅團團圍住。
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分開眾嘍囉,走到沈悅面前。
這個男子手裡提著一把大鐵刀,分量很沉,看得出他氣力很大。
他看了沈悅幾眼,懶洋洋的問道:“怎麽回事呀?”
看門的嘍囉回答道:“稟寨主,這個人深夜來到我們寨子,說是什麽過路人,我看八成是假的。”
寨主聽完嘍囉們的話,轉頭問沈悅道:“你老實說,你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啊?”
沈悅微微躬身,以示敬意,然後回答道:“,寨主,我真的是一個過路人,要去山頂,路過貴寨。”
寨主冷笑一聲道:“還說自己是過路人?我看你深夜至此,是想搞破壞!”
沈悅見寨主不相信自己的話,苦笑道:“寨主,我不是來搞破壞的。我只是路過貴寨,真的沒有壞心思。”
寨主冷笑道:“你還在狡辯,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會老實的。兄弟們,綁了他,回去拷問拷問。”
嘍囉們聽到寨主的命令,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圍攻沈悅。
沈悅苦笑一聲,“寨主,有話好說,何必這樣呢?”
寨主冷笑道:“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你要是不放下你手裡的刀,我就格殺勿論了。”
沈悅笑道:“寨主,我這刀是防備豺狼的,當然有人想對我不利,我也用得上。”
寨主嘖嘖幾聲,說道:“你這是要反抗是吧?”
沈悅道:“寨主,如果你是條好漢,不以多欺少,我倒是願意討教幾招,若是我輸了,任憑寨主處置。”
寨主略一思索,有意在手下面前顯擺一下武功,就笑道:“好,我就跟你過幾招。你要是有本事,我就讓你過去。”
沈悅拱手道:“寨主,那我們一言為定。”
寨主排排胸脯道:“老子說話算話。”
沈悅說道:“寨主,那請出招吧。”
寨主道:“好,你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寨主揮刀劈砍。
沈悅見這一刀甚是凶猛,不想硬拚,就往後一退,躲開這一刀。
寨主一刀劈空了,就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拿起大鐵刀,狠命的一劈。
沈悅看準了刀勢,往後躲避。
寨主這一刀又劈空了,有些訝異,這小子還挺會躲的,他不服氣,就舉起刀,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狠命的一刀。
沈悅往後一躍,閃過寨主這一刀。
寨主又劈空了,心裡很生氣,就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狠命的一刀劈過去。
沈悅往後一躍,閃過寨主這一刀。
寨主又劈空了,有些氣急敗壞了,揮刀胡亂劈砍起來,一刀接著一刀,沈悅眼前一片銀光閃閃,都分不清那是刀刃,那是刀光。
但沈悅沒有慌亂,看準了往後退了退, 避開了一次次的攻擊。
寨主想要盡管結束戰鬥,攻勢很猛,不多時沈悅已經退到寨牆前了。
寨主見狀大喜,覺得可以把這個年輕人斬於馬下了,就大聲說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自來,死了別怨我。”
沈悅從容的說道:“寨主,你盡管出刀吧,我不怕。”
寨主見沈悅還這麽硬氣,很是惱火,舉起大鐵刀對著沈悅就是一刀。
沈悅在刀鋒接近自己的時候,突然施展輕功,縱身上躍,從寨主的頭頂掠過,然後落在寨主的身後的空地上,避開了寨主的這一絕殺之刀。
沈悅落地之後,轉身望著寨主說道:“寨主,還有什麽招數呀,我等著呢。”
寨主勃然大怒,哇哇怪叫幾聲,轉身舉起大鐵刀兜頭蓋臉的一刀劈下來。
沈悅往後一躍,躲開這一刀。
寨主見這一刀又落空,望著沈悅兩眼冒火,恨不得把沈悅跟撕碎,手上也一刀接著一刀劈砍起來。
沈悅不停往後躲避,讓寨主沒有一次砍中自己。
寨主連續劈了好多刀,人家好是毫發無傷。
他氣啊,他不甘心啊,氣呼呼的舉起大鐵刀,對著沈悅就劈下來。
沈悅見寨主出刀很緩慢,就一閃,躲開了這一刀,然後快速衝向寨主,飛起一腳就把寨主踹翻在地,把長刀架在寨主的脖子上問道:“寨主,承讓了,在下僥幸勝了。”
寨主心裡不服氣,但脖子上架著別人的刀呢,由不得他不服軟,就說道:“你勝了。”
沈悅笑道,“寨主果然很豪爽,輸了就是輸了,不像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