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冷哼一聲,“你還記得呀?”
寨主諾諾道:“大俠,我真的記得。”
沈悅對這個寨主的話半信半疑,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在心裡子盤算了一下。
現在人家服軟了,自己若是一刀把他給斬了,怕是不能服眾。
不如還是測試一番,看看他會不會遵守諾言。
若是他不遵守諾言,錯的是他,理虧的是他,自己反擊起來也有名目。
想到這裡,沈悅已經有了計較,一腳踢開熟銅棍,對寨主說道:“好,我放你起來,但我希望你遵守諾言,不然休怪我無情。”
寨主低聲感謝了一句,慢慢的爬起來,臉色鐵青。
沈悅看了寨主一眼,見他一言不發,也就不理他,轉過身去,望了一下出寨的道路。
寨主見沈悅背對著自己,以為來了機會,就彎腰撿起熟銅棍,想要趁機偷襲找回場子。
沈悅心裡做好了對方會反悔的準備,一直留意著身後的動靜,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
不用說,沈悅就知道是寨子反悔了,在偷襲自己。
幸虧沈悅早有準備,急忙一閃避,躲開寨主的偷襲,回頭看了下情況。
他看到寨主因為一棍擊空,滿臉怒色,正舉著熟銅棍要繼續攻擊自己。
“小人!”
沈悅罵了一句。
寨主臉色更難看了,偷襲不成還被人責罵,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一棍子砸過去。
這一棍是寨主,滿懷仇恨、拚盡全力揮出的,勢大力沉,威力十足。
沈悅施展輕功往後一退,躲開這一棍。
寨主看到擊空了,拿起熟銅棍,又是狠命的一戳。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熟銅棍,這次是一記橫掃。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屢次攻擊都不湊效,急紅著眼,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拿起熟銅棍,狠命的一砸。
沈悅心裡很不屑,沒本事又要當小人,可恥!就冷笑一聲,就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熟銅棍,又是狠命的一砸。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熟銅棍,這次是一記橫掃。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急了眼,今天怎麽回事,平時百砸百中,今晚卻怎麽老是砸不中這個年輕人呢?
不可能,寨主不相信會這樣,他再次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拿起熟銅棍,狠命的一砸,想將沈悅砸成肉泥。
沈悅存心想逗弄一下寨主,就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熟銅棍,又是狠命的一砸。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熟銅棍,這次是一記橫掃。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不明白為什麽每次似乎要砸中沈悅,但每每都被躲開,就發泄似的拿起熟銅棍,用盡全力狠命的一砸。
沈悅繼續往後躲避,輕松躲開了。
寨主看到又擊空了,心裡像是掉入冰窖,拿起熟銅棍,碰碰運氣似的狠命的一砸。
沈悅不慌不忙繼續往後躲避。
寨主看到始終無法砸到他,快要瘋了,嗷嗷的叫了幾聲,看準沈悅脖子的位置,拿起熟銅棍,狠命的一砸。
沈悅從容閃過寨主這一擊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逼到了寨牆了,沒辦法後退。
寨主一腔怒火,這次看似可以打死這個討厭的家夥了,就猙獰大笑道:“看你往哪裡躲。”
沈悅心裡不慌,微微一笑,是時候給寨主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本事了。
寨主覺得是時候了結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
獰笑著舉起熟銅棍對著沈悅就是一棍橫掃過來。沈悅在熟銅棍快要過來的時候,忽然一轉,鬼魅般從寨主的左側空隙閃到寨主的背後。
寨主沒有看清楚沈悅是如何躲開的,愣了一下。
他轉身一看,見沈悅正一臉嘲笑的看著自己,心裡又氣又惱,繼續拿著熟銅棍追了上來就是一棍子。
沈悅哈哈一笑,身形一轉,就再次閃過寨主的熟銅棍,來到他的背後。
寨主猛攻一陣子,沈悅沒感覺到什麽,而寨主卻是要吐血了,雙臂酸麻,熟銅棍都似乎變得更加沉重。
沈悅見寨主氣踹噓噓的模樣,知道已經把他消耗得差不多了。
寨主見沈悅還笑著朝自己勾勾手,似乎在嘲笑自己,就盡力揮出一記橫掃。
沈悅沒有著急,看他還能堅持多久,就往後躲避。
寨主又沒有擊中沈悅,反而更加疲憊。
沈悅還在笑著,讓寨主已經接近崩潰,用盡最後的力氣亂砸起來。
沈悅間寨主如此瘋狂,想也知道他已經是要氣力耗盡了, 就從容閃避了幾招。
寨主舉起熟銅棍,大吼一聲,對著沈悅就是從左向右橫掃過來。
沈悅快速出刀格擋後,順勢將長刀斜向上一撩,在寨主的衣衫上留下一道血痕。
鮮血頓時不受控制的湧出來,浸染了寨主的衣衫。
寨主覺得無法再堅持了,將熟銅棍丟了,去查看自己的傷勢。
沈悅對著寨主的胸膛就是一腳,把寨主踹翻在地。
然後沈悅將長刀架在寨主的脖子上,冷聲說道:“卑鄙小人,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寨主心灰意冷,低聲道:“大俠饒命,我知道了大俠厲害。”
沈悅就說道:“知道就好,現在你該為你的卑鄙行徑付出點代價。”
寨主不知道沈悅要把他怎麽樣,不會是要殺了他把?
於是他連忙求饒起來:“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饒命?剛才你偷襲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會怎麽處置你?”
“大俠,我……我錯了,錯了。”
沈悅冷笑道:“知道錯了呀,晚了。”
寨主嚇壞了,沈悅這話似乎是要殺了自己,立刻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悅沒有計劃要殺了寨主,雖然有些不恥於他卑鄙行徑,不過還是點到為止比較有利於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於是沈悅用長刀照著舊例在寨主脖子上割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寨主感覺脖子一涼,心想是不是出血了?會不會因此喪命啊?
他感到自己六神無主,害怕死亡,臉色慘白慘白的。
沈悅沒有理會他,已經大笑著仗刀出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