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將沈悅驚醒。
昨天晚上他思考了很多,所以睡得晚了,早晨就遲遲未醒。
當敲門聲響起i,沈悅被驚醒,起身坐起i,問道:“誰啊?”
“沈大人,是我,韓音塵。”
門口響起韓音塵稚嫩的聲音。
沈悅說了句稍等,迅速起床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韓音塵兩隻腳尖並攏著站在門口,抬頭看著沈悅,解釋道:“是李大叔叫我i喊你的。”
沈悅朝韓音塵露出笑容,“沒事,天色不早了,是該起床了。對了,李大叔呢?”
“李大叔今天他要回去了,所以先去後院檢查一下馬車。”
沈悅點點頭,“嗯,應該的。對了,你們都沒有吃吧?早上我請你們去酒樓吃。”
韓音塵覺得不該這麽破費,小聲的說道:“沈大人,我只要吃一個饅頭就可以了,不用去酒樓。”
沈悅笑著搖搖頭道:“那怎麽行呢。今天要給李大叔辭行,應該吃點好的。再說了,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只是吃一個饅頭,聽我的。”
韓音塵沒有再堅持了,就小聲的“嗯”了一下。
沈悅讓韓音塵去洗漱,自己也找小二借了盆,去水井邊打了一桶水,好好的洗了一番。
洗完之後,回到房間,見李大叔已經回i了,沈悅就吩咐他帶著韓音塵去客棧門口等他,一起去酒樓。
李大叔也是推遲了幾句,不過沈悅堅持要請他去酒樓。
拗不過沈悅的熱情,李大叔答應了,轉身去喊韓音塵。
沈悅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行禮裡拿出一些銀兩,準備待會給李大叔。
本i和李大叔講好租用他的馬車一共二兩銀子。
不過這一路,李大叔跟著他擔驚受怕,沈悅決定多給他一兩銀子,作為補償。
拿好銀子,沈悅出門,隨手關好門,然後走到客棧門口。
他看到李大叔和韓音塵已經等候在那裡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酒樓。”
沈悅朝兩人笑著招呼他們一起走。
李大叔感謝了幾句,帶著韓音塵跟著沈悅出門。
不過沈悅剛剛邁出大門,就看到昨天在清水鎮牌坊接引他的那個黑衣人了。
他還帶了六個同伴,個個都腰懸大刀,看樣子是不請到沈悅就會動粗的了。
“沈公子早啊。”
黑衣人裝著很有禮貌的樣子笑著招呼。
沈悅沒有和他計較,他只是一個跑腿的,指使他i的是林婉容,“早。”
黑衣人就說出了他的i意:“沈公子,我們幫主有請。”
沈悅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大叔和韓音塵,見他們都面露懼色,不由有些心疼。
“這位兄弟,林幫主的好意,我感激不盡。不過我的朋友今天要回去,我想請他們去酒樓吃些酒菜餞行,我想林幫主不會介意吧?”
黑衣人頓時皺了皺眉頭,他i之前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
沈悅也沒有說不去,只是說要和朋友餞行。
這於情於理,也不好用強的吧,不然自己請客就變成了逼客。
林幫主可是交代他要客客氣氣的請沈悅過去。
黑衣人想了一會兒,覺得耽誤一會兒那就耽誤一會兒吧,反正只要把沈悅請回去,想必幫主就不會怪罪於他的了。
於是黑衣人擠出笑容道:“沈公子說的是,我想我們幫主是不會介意的。”
沈悅點了點頭,“多謝。”
說完就招呼李大叔和韓音塵跟著他走。
黑衣人隻好招呼幫眾們閃開讓出路。
走了幾步,沈悅回頭一看,見白龍幫的人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
他覺得沒有必要動怒,等下把李大叔送走,把韓音塵帶在身邊,其他的人和事隨便他們。
i到一家酒樓門口,沈悅大步的走進去,回頭喊李大叔和韓音塵進i。
李大叔一輩子也沒有進過這麽豪華的酒樓,有些畏畏縮縮的。
沈悅道:“李大叔,放心吧,我帶了足夠的銀子。”
李大叔轉而心疼銀子起i,“沈大人,這麽好的酒樓,吃一頓飯怕是很費錢吧。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
沈悅笑道:“不必了,李大叔,就這家酒樓,我看挺好的。”
李大叔不好再勸沈悅了,就牽著韓音塵的手進了酒樓。
清水鎮是碼頭,南i北往的人非常多。
這個時候酒樓裡面已經高朋滿座了,店小二給沈悅找了一個角落的小桌子。
沈悅沒有嫌棄,招呼李大叔和韓音塵坐下,然後讓店小二上一些招牌菜。
點好菜,沈悅往酒樓門口瞟了一眼,見白龍幫的人懶洋洋的守在門口閑聊。
看i他們還是擔心自己偷偷的溜了。
不過白龍幫肯定是控制了碼頭,自己要走必須找船,沒有那麽容易的。
沈悅回頭見韓音塵也看著門口的那群人,小臉上滿是憤怒。
“怎麽啦,音塵?”
沈悅雖然想到是白龍幫的人殺了韓鍾君,不過那些凶手已經被自己擊斃了,當然除了一個漏網之魚。
應該說韓鍾君之仇已報,那麽韓音塵為什麽這麽憤怒呢?
“沈大人……”
沈悅聽著耳朵裡不舒服, 就提醒道:“音塵,咱們在外,你還是喊我哥哥吧。”
“哥哥。”
沈悅點點頭,“這就對了。”
韓音塵接著說道:“我認出了一個人和我爹打過架,我爹胸口的刀傷就是他所為。”
沈悅想了一下,那日所見是好幾十人在山道搏鬥,追趕過i的不過六人。
所以韓音塵的說法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此時不是報仇的好時機,這裡可是白龍幫的地盤,於是沈悅勸道:“音塵,這裡他們人多,咱們暫且忍下。等日後再報此仇,可好?”
韓音塵很懂事,雖然憤怒,但知道進退,“好的,哥哥。”
這時門口進i一個人,沈悅一眼就認出了他。
i人竟然是大俠吳離溪。
此刻他一身白袍,臉色威嚴,兩手袖在背後,飄飄欲仙的走進i,掃了一眼大廳裡的眾人。
沈悅很驚訝,竟然在這裡巧遇吳離溪,只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己?
吳離溪也從人群裡面看到了一個熟面孔,那不是那天郡主讓自己救的那個什麽縣丞嗎?
他一個縣丞為什麽擅離職守,跑到清水鎮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