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瑟蕾比奧的身影是女巫,你是如何知曉得?”喜悅過後的安魔師,平靜下來。
她最清楚,剛才大家團結一致的力量,從某種程度上講,是為凜超最後的一劍鋪路,如果沒有這最後的一劍,大家不知要與黑暗對抗到什麽時候。
自己收的這個徒弟,身份可疑,能力難猜。
關鍵是又救了自己一命。
安魔師神情不變,但還是被凜超感覺到了細微變化。
安魔師是個不願意用言語去感激對方的人,她更喜歡實際行動的回報。
凜超對著心中的白蓮花,安魔師微微一禮道:“學生只是感覺。”
“感覺?!”
安魔師不是很理解凜超口中的感覺,想要更加一步詢問之際,熟悉的聲音之空中傳來。
一道鳳凰般的火焰劃破長空,接著是鳳凰的鳴叫。
幾道絢麗的火光從天空落到地上,白衣少年從火鳳凰背上下來,緊接著身後幾位長袍者也落到地上。
凜超看那火鳳凰很是熟悉,想起安魔師的魂獸,這人竟然與安魔師有著同樣的魂獸,再看白衣少年,不是很久不見的安魯亞。
安魯亞腳一落地就飛快跑到安魯珠身邊,用關切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幾遍,問道:“學院究竟發生什麽事?妹妹你沒有受傷吧?”
“我無礙!這事說來話長!”安魯珠道。
安魯亞摸了摸理解的心,這事情他知道一半,當時王上下的命令是讓查理學院魔師全網桃葉森林殺噴火怪,他的建議,說自己最了解查理學院和裡面的學生,學生們需要一次歷練的機會,此番立功的機會必須留給學生們。
其實他就是擔心,安魯珠作為學院魔師再受到傷害。為此事他可是沒少和王上磨嘴皮。
學院召喚皇家王上偵探隊的信號一傳到他耳朵裡,他就按捺不住得推薦自己,做了這次偵探隊的隊長。
“你們總算來了!殺害我父親的凶手,跑掉了!”納夜哭喪著臉,猛然一下抓住安魯亞的手臂,“你們可一定要找到瑟蕾比奧,我要親手一刀一刀的殺他。”
關於逃走的煙霧,瑟蕾比奧的生亦或者死,這裡真沒有人能給出答案,之前人們的歡呼是因為如果擁有巫術的人不能夠離開這裡的話,大家基本都會死得。
納夜顯得很是激動,單手握著魂獸劍,憋了好一會才大聲哭道:“我納夜親手為父親報仇可全都靠你了呀!安魯亞,奧不,偵探隊長你一定要查出瑟蕾比奧逃去了哪裡?”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納夜將這幾日發生的事連同與預知水晶中溫和的情景講與安魯亞聽。
擁有著特殊身份的安魯亞十七王子,好奇的看著平日那個壞透了的家夥,如今喪家犬一樣的哭泣,不免生出同情心,再者這次任務艱巨。
查理學院作為查理大陸重要的學院,院長遇害可不是件小事。
安魯亞恢復嚴肅表情道:“雖然凜超啟動了氨綸爵爵士的預知水晶探知了院長遇害的經過,但既然我們偵探隊來到此處,就要對整件事情做準確的調查。絕對不會讓凶手逃之夭夭得。”
“預知者夢魂,你可是口述一下當時你進入院長屋子所看到什麽,以及之前之後都做了什麽?”安魯亞問著。
夢魂受了不小的內傷,雖然自我療傷過了,但依然存在暗巫之掌留下的傷痛,他站直了身,盡量讓別人認為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我早就預知到院長會遇害,只是還沒有預測出準確的時間,得知院長回到學院,我便啟用預知卦象術……誰知當我趕到院長屋子時,他還是遇害了…..”
安魯亞身後,穿著白色長袍的幾位皇家偵探一個用沾滿了墨汁的白色羽毛記錄著每個人的講話,一個則拿著預知水晶東南西北的走來走去,一個則是站在角落中,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變化,一個觀察著院長屋子中任何可疑的東西。
預知水晶發散著淡淡的光芒,水晶的預知投像畫面,慢慢呈現著與凜超預知水晶的畫面很是相似。
安魯亞詢問完夢魂後,接著詢問首次聽到異響的其他同學。
黑霧消失之後,學院便恢復祥和,又有王上派來的偵查隊來。
院長被害的消息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速度,迅速傳遍整個學院,很多同學還是不能相信這個事實,覺得不可能有人會傷到院長。
此時都跟著偵查隊,來到了院長遇害的屋外,將院長辦公室走道堵的水泄不通。
為了讓第一現場不受迫害,安魯亞安排人守在門口, 隻讓偵察隊,幾個參與打鬥的人和事發時在場之人進入。
屋中很是安靜,詭異氣憤灌滿屋子,好似那股黑霧之氣並未消散。
院長躺在地上,身體微微扭曲,只有幾本書散落地上,其余並未打鬥痕跡。
凜超仔細看了下,院長眼睛緊閉,全身發黑,一動不動,脖子處的黑印最為明顯。
臉部表情猙獰,沒有一點活氣,沒有一點魔法元素回蕩了,樣子很是可怕,由此可見生前那毒性也是可怕。
其余等人一眼便判定,院長長眠已落實。
既然院長遇害已經成事實,那麽接下來,就要將院長的屍體帶走,帶到光明派,去確認院長所中劇毒。
凜超從剛進屋的刹那就感覺到事情的怪異,依照他現在超強的感覺能力,似乎感覺到了院長有一遝沒一遝的心跳,有血液緩緩的移動。
只是這種移動的速度十分緩慢,就像地球上被斬斷的花朵,經過陽光照射水分的丟失後,表面枯萎,如果用放大鏡來觀察的話,你還是能發現移動的活細泡。
“我感覺院長可以再搶救一下,他並沒有真正離去。”凜超的判斷。
“你說什麽?我父親還活著?”納夜跑過去,抓起凜超的衣領,心中疑問重重,當然他認為這是對院長的嘲笑。
“你難道不想讓你的父親活過來?”
“當然想了,可是我的父親明明………”納夜一臉迷茫,如果父親真的能夠活過來,那真是太好了,可是如此這般模樣,就算光明神也無策,更不用去指望一個學院的學徒可以有什麽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