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趕快躲開,那倆家夥就在你的身後。見勢,夏冰雹快步奔到維尼身前,急手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
夏冰雹這一拽,算是救了維尼一命。正當維尼剛離開剛才那個地方的時候,地面土層就瞬間被炸出一口大洞,而其中一隻老乾屍猶如跳蚤一樣,從下面蹦了出來。
這倆老家夥真夠陰的,要不是冰雹剛才眼疾手快,恐怕這丫頭的雙腳就要報廢了。格雷爾心有余悸道。
老乾屍突然出現,著實把夏冰雹嚇出一身冷汗。不過趕巧的是,這正是夏冰雹所想看到的,心想:“虧這家夥敢冒頭,現在就算它想躥回去,也絕不能讓他再溜走了,若讓它回到地下,恐怕想再抓住他,就更加難抓了。”
松開維尼的手,夏冰雹抓住機遇,猛吸一口氣強行憋住,一擊衝鋒朝老乾屍撞了過去。
老乾屍像是看透了夏冰雹的心思,眼見衝鋒奔跑之際,它卻順勢借助地洞又縮回了去,以此躲避了夏冰雹的強烈撞擊。
這一次,夏冰雹的衝鋒實實在在撲了個空,不但沒有撞擊到老乾屍,反之失去老乾屍這個目標後,夏冰雹卻無腦的撞到了洞壁上,就連洞壁上的土層都被震落下來了。
我的頭……哎疼疼疼。撞到洞壁上的夏冰雹急忙捂住額頭蹲下來,發出嗚嗚嗚的哀聲。
丫丫的呸,這家夥不但擁有智慧,而且動作還特別敏捷,它怎麽會知道我想對它發起衝鋒?難道它能看見?
意識到老乾屍擁有可視化能力,夏冰雹也頓感震驚,倒不是對它能看見東西感到不可思議,而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它那雙幾乎乾枯到沒有任何水份的眼眶中,居然還存在可視化的東西。夏冰雹原以為,它們之前之所以可以明確洞察到大家的存在,全是依靠嗅覺或是聲音來實現的,可沒想到的是,原來那都只是幌子,是用來故意迷惑大家的,真是太狡猾了。
夏冰雹的腦袋被洞壁撞的悶悶的,雖說疼感已經減輕不少,但意識還有些混亂,仿佛整個物理環境都還在晃動一般。
冰雹,你沒事吧?
眼看夏冰雹蹲下遲遲沒有站起來,維尼朝他走過來,安慰道:“很疼嗎,要不要緊?”
廢話,特麽老子剛才可是使出了吃奶力氣朝它撞過去的,你說疼不疼?夏冰雹無聲罵娘道。
嗯,現在已經好多了,只不過腦袋還有點晃蕩,不過不礙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夏冰雹回頭朝維尼微笑道。
那老家夥現在在哪裡?夏冰雹又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自從剛才遁地以後,它們就沒有出來了。維尼眼神顯出無辜,回道。
噢,是這樣啊……
夏冰雹一邊揉著額頭,一邊起身道:“大家盡量站在一起不要分開,這兩隻老家夥不傻,從它剛才躲避我那一擊來看,想必不光動作敏捷,甚至連腦瓜子都特別好使。
不簡單啊……夏冰雹尋思著:“雖然我現在還想不到它們回到地下想醞釀什麽,但有一點我能肯定,它們的想法絕對具有針對性。”
想法?什麽想法?這到底什麽意思?格雷爾疑惑道。
什麽想法?格雷爾難道連你也猜不到?
看著呆瓜一樣的格雷爾,夏冰雹解釋道:“它們第一目的肯定是衝著殺死維尼來著,雖然我還不確定它們為什麽會針對維尼,但據我猜測應該是洞察到了維尼的重要性。維尼是我們之中的唯一藥師,雖說她的戰鬥能力不強,但無論如何,
在場的所有人都離不開她。大家試想一下,倘若之後的戰鬥中,沒有維尼這位藥師為我們全程治愈,試問我們與它們對抗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言之有理,冰雹說的沒錯,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蘭斯點頭道:“如果單論HP數值,就算我們全部人加起來,想必也沒有這倆家夥高。若失去維尼這位治愈藥師,把戰鬥拖延到後期再與它們對抗,沒有治愈的我們,是不可能耗過它們的,畢竟,不論防禦還是攻擊,我們都比不上它們。”
你的意思?難道說如果我們想要對付它們,前提就必須保護好維尼?只要藥師平安無事,接下來我們才會有攻略它們的籌碼?格雷分析道。
理論上是這樣,畢竟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冰雹身穿鎧甲防禦高以外,剩下的人防禦能力都非常低,不說能頂住它們的抓撓,恐怕被它們輕輕抓撓幾下,都有可能被大卸八塊呢。蘭斯分析道。
維尼,你都聽到了?格雷爾看了一眼維尼,道:“你的存在,可是關乎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危啊。你最好靠近冰雹一些,如果老乾屍再次從地底下竄上來襲擊你,這樣夏冰雹才可以利用最快速手段,第一時間擋住老乾屍的攻擊,從而充當你的護盾,完好保護著你,明白嗎?”
嗯嗯嗯,我會小心的。維尼連連點頭道。
搞清了老乾屍的陰謀,夏冰雹等四人趁老乾屍遁地之際,迅速集合起來圍攏在一起。其中,蘭斯和維尼身為魔法系職業,身穿的裝備都是布甲系,完全沒有硬甲材料作為防禦,所以她們倆距離夏冰雹最近。
相對來說,格雷爾的防禦力稍微要比他們倆厚實些,布甲裝備和皮甲裝備不同,皮甲材質雖說沒有鎧甲那麽堅實,但在防禦被擊穿的程度上,至少要比布甲硬實一些。為此,當蘭斯和維尼貼近夏冰雹以後,留給格雷爾的地方,就只能選擇最後方,也就是另一面“防禦牆”了。
洞穴裡再一次回到寂靜,隨著老乾屍第二次遁進地下,夏冰雹一行人變得更加警覺。
現在的洞內甚至連掉落泥塊的聲音都聽不到,唯獨隱約還能輕微感受到呼吸和心跳聲。
轟隆~~隨著一聲巨響而出,地面突然爆出一個大洞,位置正是夏冰雹他們腳下。
啊……被土塊頂到一邊的維尼,驚訝過度驚吼出聲。
大家不要亂,鎮定……鎮定。格雷爾大聲呵斥道。
雖說老乾屍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地下竄出來,但即使這樣,夏冰雹等人也十足被嚇得不輕。唯獨只有維尼膽子更小一些,情不自禁吼出聲來。
除維尼以外,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被頂翻了。癱在地上的夏冰雹沒有選擇立馬站起來,反之他的目光卻鬧鬧鎖定在洞口,一刻也沒有移開。
此時的夏冰雹感到有些疑惑,倒不是因為老乾屍襲擊他們,反之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是,老乾屍即便把他們頂開分散,但之後卻完全不露面,更別提任何攻擊動作了。
這倆老家夥到底想玩什麽?居然有心想對付我們,按理說剛才應該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才對。但它們卻沒有那麽做,這到底是為什麽?夏冰雹搔搔後腦,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