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凡一怔,隨即激動的蹦了起來,沒想到殺了條大蛇竟得了這麽多寶貝,還是大寶貝,能被黑霧認可,煉製高小凡融魂境武器,顯然這名叫碧海繁星的材料絕不一般。
想入非非,高小凡歡呼雀躍蹦躂一會,坐在地上仰望那團包裹碧海繁星的黑霧,心裡幻想著自己的魂器會長什麽樣子,是刀還是劍,或者槍戟,反正看起來越是嚇人,他越喜歡,能先用手中兵器嚇住對方,那是最好不過,還未開戰已然勝了三分。
“模樣要威風,看著必須嚇人。”
高小凡自言自語:“鬼頭大刀,鎏金鏜,要是劍必須來個背脊這麽寬的,那背出去或亮出手,一定會嚇的對方尿褲子。”仰頭自顧自笑了起來,手舞足蹈,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白日做夢,做夠了沒有。”
禿毛雞一聲呼喝,怒道:“爺爺我這雞冠還亮著呢,你打算躲在魂錘空間一輩子,還是走出洞室,繼續探寶?”
笑聲戛然而止,高小凡縱身躍起,一個洞室就如此大的收獲,那其他洞室又會有什麽樣的寶貝,想到這裡高小凡出了魂錘空間,禿毛雞那發光的雞冠,光圈逐漸縮小,定格在不到兩丈方圓,累的氣喘籲籲,個頭都萎縮了數圈。
高小凡看向身旁被挖開的土堆,巨大的深坑,自語道:“埋得可夠深,就是不知道三目青花蛇是如何得來這塊碧海繁星,將其埋藏此處,難道借此修煉?管那麽多幹嘛,反正現在是我的了。”笑聲再起。
走出洞室,高小凡興奮極了,循著蛇鱗繼續前行。
複雜的蛇洞如禿毛雞所說,錯綜複雜,交錯盤結,有很多岔路,還有很多死路,一口氣根本走不下來,即便做記號也如迷宮般分不清楚。
“這裡道路太多,左拐右繞,下行上坡,走的深了,很可能將自己困死在蛇洞中。”
高小凡停在五條岔路口,眉頭緊皺,望著同是漆黑的入口,做著選擇:“左邊吧,這邊吹來的風更大,應該有出口。”
再沒收獲的高小凡不想過多停留,適可而止,否則越陷越深,倒霉的必然是自己,寶貝重要,命一樣重要,沒了命拿什麽找寶貝,想到這裡高小凡振作精神向左側入口行去。
“等等!”
禿毛雞揚起脖子,深深吸了一口,似乎聞到了什麽氣味,細細品味,小心辨別,片刻後,喜道:“沒錯,我就說這蛇洞裡有蛋,準不會錯,就是地形太複雜,到現在氣味還是如此淡,幸好爺爺我鼻子靈,否則可錯過了美味。”
拍著翅膀,指著右側第二入口,命令道:“走這裡。”
高小凡狐疑,頭頂的禿毛雞他看不到,但直覺告訴他,禿毛雞的選擇不會比自己的差,可能會更好,既然能嗅到蛇蛋氣味,那外界被風帶進的味道他也一樣能夠辨別,帶自己走出這暗無天日,陰森冰寒的大蛇洞。
循著氣味,禿毛雞指引著方向,進入洞口避過岔路,直到盡頭一個巨大的洞室出現眼前,方圓十多丈,光芒根本照不過來,禿毛雞興奮的蹦跳起來,雙翼扇動,啪啪有聲,激動的打著高小凡的腦袋,興奮的不能自己。
“蛇蛋,蛇蛋!”
禿毛雞急道:“你傻愣著幹什麽,我的蛇蛋,這可是大補的的美味。”涎液順著嘴角狂流不止,催促高小凡向前,饞的一張嘴大了好幾倍。
三目青花蛇蛋數量並不少,堆疊一起,數來有一十九枚,個頭並沒高小凡想的水桶大,隻比皮球稍大些,
橢圓形,頂端有個尖,形狀倒也奇特,蛋殼青色,上面有花紋圖案,看起來更像是個彩蛋。 哢嚓——
蛋殼破裂的脆響聲回蕩洞內,高小凡循聲望去,只見邊角處一枚蛇蛋邊緣高高鼓起,一凸一凹,小蛇正視圖從中破殼而出。
無暇思索,魂錘握在手中,如風似電,閃身而出一錘砸下,蛇蛋與蛋中小蛇瞬間變成一灘爛泥,禿毛雞高聲呼喊:“造孽,造孽呀!這可是上好的補品,泡酒喝最好,你這一錘子,起碼少了三塊大型火魂石。”
“三塊!”高小凡心裡驚呼,與此同時暗暗叫苦,他哪知道三目青花蛇幼仔泡酒能值這麽多火魂石,要是早說,他可絕對不忍心。
哢嚓哢嚓——
蛋殼破裂聲四起,高小凡立即奔了過去,一個又一個搬進了魂錘空間,黑霧包裹將這些欲要破殼而出的小蛇儲存在魂錘空間內,數來有五枚,可惜那被魂錘砸扁的一枚,不然又多三塊大型火魂石。
破殼蛇蛋被高小凡運進魂錘空間。
洞內還有一十三枚,禿毛雞不假思索,雙翼一展,抱起一枚蛇蛋送到嘴邊,高小凡腦袋一沉,肉眼可見差點撞到自己的臉。
剛欲掄錘敲打,就聽禿毛雞吞咽蛋液的聲音徘徊耳畔。
小蛇能泡酒,價值三塊大型火魂石,那蛇蛋也必然不少值錢,想到這裡,不管禿毛雞餓不餓,俯身搶了起來,罵道:“這都是錢,不許吃!”
禿毛雞可管不了那麽多,早就饑餓難耐的他,又遇到心怡的美食,當然先嘗為快,喝個痛快再說,如此這般一個接一個,一口氣喝了五個,直漲的肚皮如圓球,翅尖一拍,咚咚直響,像是一個鼓,彈性相當好。
魂錘上下翻飛,保住了八個。
高小凡怒發衝冠,剛欲再度掄錘,突然一股柔風撲面,帶著泥土的芬芳飄入鼻翼,令他精神一震,衝口道:“有出口?”
喝飽的禿毛雞,厭煩了暗無天日的地底洞穴,迫切需要陽光的他抬起頭,細小的鼻孔張了張,聞著氣味,辨認著方向,高小凡快步,不多時來到洞口,夕陽西下,斜暉灑落,暖光融入雙眼,映出一片樹林,遠方有溪流聲傳來。
一人一雞喜悅著,重見天日,接受陽光沐浴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高小凡確認四周沒有危險,走出洞口,躍身上樹,只見四周山林,洞口在一處矮丘上,周圍亂石藤蔓遮掩洞口,細看之下也難找出。
“回洞。”
禿毛雞道:“相對外面蛇洞更安全,三目青花蛇雖死,氣味尚存,除非有那不長眼的妖獸誤入其中。我的蛇蛋還沒吃完,不能浪費。”
夕陽藏到了山後,露出小半個身子。
溪流中洗淨了身子。
靠近洞口,嫋嫋炊煙升騰,高小凡拿禿毛雞吃空的蛋殼熬著蛇羹,香味撲鼻,彌漫蛇洞各處。
“真沒想到。”
禿毛雞望著蛋殼內滾燙的蛇羹,讚不絕口:“真香,你竟會熬蛇羹,看來我這雙眼睛真該挖出來好好洗洗了,熬久點味道更美,第一次吃用蛋殼做的蛇羹,一定很美味。”眼睛明亮至極。
高小凡不予理睬,對禿毛雞的誇讚也只是微微一笑,他會的可還多著呢,總不至於老王賣瓜自賣自誇,那樣一點新奇感都沒了,反而讓對方覺得虛假,到惹來質疑目光,顯擺可就沒有一點意義了,突如其來,才能彰顯他的身手。
蛇羹熬好,禿毛雞先嘗了口,目光爆閃連忙抬頭,一飲而盡,也不怕滾燙的蛇羹燒爛了喉嚨,璀璨雞冠更是閃閃發光如要脫體而出,呼…長吐一口氣,意猶未盡,連連誇讚:“美味,美味,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激動的聲音都發起顫來。
片刻後,望著高小凡手中蛇羹,猶豫半天,堆笑道:“太美味了,要不你再給我來點,我還沒吃夠。”憨厚的有些不好意思。
高小凡白了他一眼,並不理會,直接進了魂錘空間,捧著蛋殼來到黑霧身邊,試探道:“你嘗嘗,味道還不錯。”金黃濃稠的湯汁,香味化作白白蒸汽飄蕩魂錘空間,蛇羹飄香四溢。
黑霧停下煉器,好似抬頭望著高小凡,一時無話,片刻,淡淡道:“蛇羹對境界提升有很大幫助,吃了他,能讓你現有境界穩固。”黑霧席卷將高小凡送出了魂錘空間,飛出的瞬間,耳中似聽到柔和笑聲,很溫暖。
“錘爺不吃,他有火眼兒。”
禿毛雞蠱惑道:“你境界低,吃點就夠穩固境界,剩下的別浪費,都給我,我還沒吃飽。”
高小凡冷哼,心想如此美味豈能讓你獨享,連忙端起蛋殼一股腦灌進了肚中,霎那間,隻覺澎湃魂能散入四肢百骸,骨骼肌肉,脈絡血液,不住被身體吸收,被脈絡煉化,穩固境界,並不斷蓄積,魂力越發雄渾磅礴,直到高小凡睜開修煉的雙眼,體內仍有大量未煉化吸收的魂能,龐大到無法想象,身體脈絡承受不住,已然無法再吸納。
橫衝直撞,瘋狂肆虐。
“浪費,真是浪費…”禿毛雞又氣又怒,又惱又恨,扯著嗓子,叫個不停。
高小凡燥熱難當,全身好似在冒火,皮膚赤紅,熱血狂湧,流過每寸肌膚,散出精純能量,半刻不停。
人似烘爐,呼呼噴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