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柱走後已有兩天…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點點光斑。
高小凡睜開如寶石般的雙眼,神光湛湛,格外有神,感覺體內恢復充盈的魂力,心滿意足從床榻上起身,舒展筋骨,放松的骨骼相互碰撞,清脆悅耳的響聲回蕩木屋。
笑著走進煉器室,石台上除了原有兩件魂器外,又多添了兩個嶄新的鐵鏟,同樣一個是三錘,一個是六錘,不過新三錘與舊三錘堅硬度上已然有了很大提升,手指按下最多出現一層指紋,仿佛雕畫其上,不會再有深陷的凹坑。
六錘魂器對比,新的更有型,更像是一柄鐵鏟。
不僅如此,邊緣薄如紙,實用性更高,而握柄處像根手指粗的木棍,拿起當空虛劈,帶著光影輕靈飄逸,舞動隨心,不在沉甸甸,有如一個大方塊,沉重笨拙。
滿意的上下揮動,越是舞動心裡越是滿意,到後來不禁開心的笑出聲來。
當然,高小凡能在兩天多的時間裡有如此大的進步,跟前世記憶有莫大關系,更離不開魂錘內黑霧的幫助,與魂錘錘天之間的交感完全一體,隨心所欲,心到身到力到錘到,如此強強疊加才有現在手中這柄有型優質實用的鐵鏟。
“若不是要上交學堂,這柄鐵鏟可以拿到學院易品閣售賣了。”
高小凡喜不自勝,轉動手腕,鐵鏟被舞出層層鏟花,自得道:“各學堂比不是前三也能擠進前五,論煉製的精細實用那我肯定是第一。”自顧自傻笑起來。
高小凡身在第三學堂,一年學堂共有一十二個,而他們第三學堂在煉器上卻是倒數,第二、第五已經有人能煉製出七錘與八錘魂器,不過,高小凡並不關心,以前的他哪有時間關心誰第一,天天被熊錦呼來喝去,也覺得自己在煉器上沒有出路。
嶄新的高小凡可不同,畢竟煉製越高錘數的魂器,學院越會關注,相應得到的物資資源也就越加豐厚,不再會像現在的他,連火魂石每月學院也隻發放一塊中型的,窮的真是可憐。
收起鐵鏟,高小凡向窗外望了望,今天是上交魂器,也是開堂煉器的日子,他可不想遲到而被駱雷老師批評,即便有六錘魂器在手,高小凡習慣早到。
“好呀,我說高小凡怎麽能突然煉製六錘魂器,原來是你劉永柱暗中偷來,再讓他用妖法迷惑我們…快說,這六錘魂器從哪偷來的,瞧你偷偷摸摸的樣子,做賊心虛怕人撞見你給高小凡偷六錘魂器,哈哈,今天讓我碰上你就別想跑,打死你這髒手髒腳的毛賊。”
“我沒…”
砰――
“哎呦。”
哐啷――
鐵塊掉落發出聲響。
咚――
房門被一圓球撞開,威力巨大,兩扇門開起關上,反覆數次,這才停了下來,停在當中人頭大的距離,從內向外看的清楚,熊錦一夥人那醜惡的嘴臉,得意洋洋的笑容。
聲響巨大,屋外已聚集了眾多看熱鬧的學生。
“好戲開始了。”
“噓,小點聲,看熱鬧就行,可別引火燒身。”
聞言,高小凡怒不可遏,剛欲飛身衝出房門,就見劉永柱團成球被打了進來,圓球不是別人正是劉永柱,倒在高小凡身前,雙手捂著肚腹,嘴歪眼斜,鼻青臉腫,瘦弱的身體不住抽動,意識模糊,熊錦一夥人下手真黑,簡直是想打死劉永柱。
“大夥都看到沒有,人贓俱獲,房中兩人還想抵賴,劉永柱偷竊學院六錘魂器,
為了讓高小凡使用妖法,人前顯貴,被我熊錦抓個正著。” 熊錦高舉著黑霧煉製的六錘魂器鐵鏟,那是高小凡借給劉永柱對照提升煉器,到他口中卻成了“偷”,還是劉永柱偷給高小凡為了讓他在老師學生面前大顯煉器才能的贓物,高小凡怒發衝冠,咬牙切齒,咯吱有聲,右手中魂錘已然暴漲,欲要錘死這夥該死的齷齪人。
“我就說高小凡怎麽突然敲出六錘,能煉製六錘魂器,原來是劉永柱給他偷來的。”
“高小凡失蹤五天怕是與劉永柱早就密謀好了,兩人真無恥。”
“不知道他用的什麽妖法竟然連駱雷老師都能迷惑。”
高小凡滿臉漲紅,氣的全身發抖,目眥欲裂。
劉永柱躺在身前痛苦呻吟,口中一甜,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意識更加萎靡,竟有要暈過去的跡象。
高小凡不敢輕舉妄動,深怕這一動,會對劉永柱造成二次傷害,忙從口袋裡拿出僅剩的兩塊小型火魂石,放在他的胸膛,絲絲魂能散發而出,被重傷的身體緩緩吸收,扭動的身軀漸漸平穩,呻吟聲也小了下來。
“怎麽,做賊被抓,事情敗露不敢出來承認了。”
屋外,熊錦得意洋洋,獰笑的臉龐擠成一團,大聲呼喝道:“大夥出把力,咱們一起押了這倆毛賊,送去見老師,讓學院風紀堂處理。”
顯然,熊錦心裡懼怕高小凡,深怕人手不夠走進房中被高小凡一錘子給打出來,這才叫著周圍圍觀,跟著氣憤憤的學生一起捉拿,人多力量大,高小凡孤身一人,勢單力薄,再如何厲害也鬥不過一群人,且還能帶著學生邀功,抬升自己學堂地位,如意算盤可謂打的響亮。
高小凡憤怒至極,但越是憤怒越是冷靜,他可以被冤枉,大不了老師面前煉製一遍證明清白,但處處幫他的劉永柱卻是無辜受冤,絕對不行,這口惡氣要出,必須出個痛快。
俯身,柔聲道:“永柱,連累你了,我這就用錘子,錘死他們。”
聲到最後如洪荒猛獸般怒吼而出,望了眼劉永柱胸前暗淡下來的火魂石,怒焰滔天,一步一步走出房門。
房門被一把拉開,高小凡一步跨出。
欲要躍進房門,捉拿高小凡邀功的學生,見高小凡走出房屋,心中駭然,連忙後退,被他那一雙噴出火來的凶焰之眼盯著,毛骨悚然,哪還有膽子再上前。
看熱鬧的心又掌控了身體。
熊錦嚇的縮身,戰戰兢兢,招呼來的幫手更是後誇一大步,驚懼萬分的望著高小凡。
熊錦臉色發白,恐懼的聲音都在顫抖,指著高小凡。
“你…”
一道黑影閃動,鬼魅欺身。
“嘴歪。”
砰――
橫掃一錘,敲在右側左手五指是血的學生下巴上,下巴瞬間歪斜,牙齒迸射,濺落在地。
“眼斜。”
砰――
回轉錘頭,一錘砸在身旁學生左眼眼眶上,眼睛暴凸,幾欲衝出眼眶。
“鼻青臉腫。”
錘頭直出,砰砰兩下懟在熊錦以及身旁學生鼻子和臉上,頃刻間,鼓起拳頭大的包。
神速疾馳,浮光掠影,錘芒吞吐間毆打劉永柱的四人便被高小凡凌厲絕倫的錘擊掀翻在地,抱頭捂臉,痛苦哀嚎。
熊錦更是淒慘,身在半空,高小凡躍身而上,在未落地前,雙手抱錘對準他的肚腹怒砸而下,嘭的一聲悶響,躺身之處,地下泥土碎石迸射,四散飛濺,一錘敲出接連又是六錘,足足敲了熊錦七錘,這才起身,拎著魂錘走向另外三人。
三人一手捂臉一手撐著身子向後挪,求饒道:“凡大哥,我們錯了,錯了,是熊錦許我們好處,我們才壯著膽子來的,求你饒了我們。”
“饒了你們?那劉永柱的傷誰來償還。”
砰砰砰――
三錘連響,劈頭蓋臉怒砸而下,高小凡憤怒至極,但卻極是冷靜,敲出人命那可得不償失,知道這點的他,控制著力度,被魂錘敲中的三人,頭頂頓時隆起大包,如鵝蛋大的包,紫紅紫紅甚是顯眼。
三人雙眼一番,徑自連恐帶痛暈了過去。
周圍學生儼然變成泥塑木雕,戳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已忘記,只剩一雙發直的眼睛驚駭至極,無以複加的望著一步步走回熊錦的高小凡,仿佛熊錦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熊錦,即將要吃高小凡的錘子。
就這麽呆呆的望著,身體顫抖已經感覺不到,心髒停跳更是自然。
“熊錦,你我之間的帳也該算算了。 ”
高小凡獰笑道:“奪我火魂石。”砰的一錘子,敲在他頭上,膿包瞬間凸起。
“拳打腳踢,視我如奴隸。”砰砰兩錘子。
“誣陷永柱,將他打傷。”砰砰砰三錘子。
“說我用妖法迷惑眾人,煉不出六錘魂器。”砰砰砰,一口氣錘了六錘子。
此時,就算境界與自己相當同是通魂中期的熊錦,再也忍受不住,恐懼大於疼痛,又氣又怒,又恐又懼,一口氣喘不上來,倒頭暈了過去。
高小凡當空揮了揮魂錘,隻覺手臂酸麻,但心裡痛快非凡,若不是學院有規定,學生毆鬥不可傷人性命,也不能致身體殘廢,高小凡真想擰斷他兩條胳膊,錘斷他兩根腿,才解心頭隻恨。
掂著熊錦的錢袋子,高小凡沉聲道:“就這麽點火魂石可不夠你欠我的。”
熊錦看似暈去,實則還有些意識,此時聽聞高小凡拿了自己魂石袋,怒氣上湧,一口鮮血噴出,跟著倒地成了灘爛泥,這下可真暈了過去。
“熊錦許你們好處,那他欠我的那份就算到你們頭上。”左手一伸,右手一探,三個魂石袋被高小凡拿在手中,現在的他在周圍石化沒有任何聲息的學生面前就是個凶狠殘暴的“大魔王”,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不服?就跟我到學堂,當著駱雷老師,我,給你們露一手瞧瞧,讓你們心服口服。”
高小凡指著驚呆到難以置信的學生,拾起地上黑霧煉製魂器鐵鏟,收好魂石袋,走進房屋查看劉永柱傷勢,與他一同前往學堂,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