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的煙氣籠罩著異獸森林。
張少晨帶著獵獸軍晃悠悠的騎行了一個多時辰。
就在快要走出異獸森林時,突見前面不遠處也在走在一隊人馬。
張少晨定睛看了看,這不就是盧氏軍團的人嗎!
除了前面幾個騎在馬上的帶路以外。
其余人分成兩隊人馬用樹乾扛著兩隻黑乎乎的異獸在後面跟著。
“嘯月黑豹,低階靈獸,有靈氣,危險系數,極低。”
張少晨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扛著的這兩隻靈獸。
再看領頭的人,樂了一下,不就是上次的盧雲江嘛!
哎喲,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可沒忘記上次這家夥強搶了他們四條雪原狼的事情。
張少晨充滿惡意的嘿嘿一笑,對著後面的獵獸軍大手一揮:“走,跟我去要債。”
“是…”
所有獵獸軍齊聲嘶吼。
一個個內心激動無比。
張教頭出馬,報仇的時候到了。
說完後,張少晨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慢著…”
他朝著盧氏軍團的人馬大吼一聲,然後迅速的越過他們,來到了面前。
帶頭的盧雲江一揮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來。
看著擋著他面前,帶著笑意的張少晨,盧江雲眉頭一皺,輕喝道:“你是何人?”
上次張少晨是混在齊家堡獵獸軍團裡面,盧雲江正眼都沒看過他,所以他基本算是第一次見到張少晨。
這時,黑大哥也帶著人馬迅速的來到了張少晨身後,擋住了盧氏軍團的去路。
看到齊家堡的人,盧雲江眼裡掠過輕蔑之意:“原來是齊家堡的人啊!”
“黑大哥,告訴他我是誰。”張少晨示意一旁的黑大哥道。
黑大哥大聲道:“盧雲江,這是我們齊家堡的張教頭。”
“張教頭?”
盧雲江哈哈大笑:“齊家堡什麽時候又出了一個張教頭?”
“就是這前些日子才出的。”其中一個齊家堡獵獸軍成員大聲道。
“哦!”
盧雲江明白的點點頭,笑著對張少晨道:“那不知張教頭攔住我的去路,所謂何事啊?”
看到齊洛泱沒有來,他壓根都不把張少晨放在眼裡。
張少晨哈哈一笑,看了一眼那兩隻嘯月黑豹,道:“盧二當家運氣不錯啊,居然獵到了兩隻嘯月黑豹,我們齊家堡運氣太差了,什麽都沒有獵到,都說見者有份,盧二當家不如分我們一隻如何。”
盧雲江笑容漸漸消失。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張少晨,眼神微冷:“你算什麽東西,給我滾開。”
張少晨摸著下巴,做出了決定:“既然盧二當家這麽不給面子,那我們隻好全要了。”
“你找死。”
盧雲江眼神一變,一拍馬背,直接飛身掠來。
張少晨微微一笑,堅盾施展而出。
頓時他就感覺全身上下的皮肉,骨骼都發生了變化,變得如鐵甲一般堅硬。
他坐著不動,看著盧雲江一拳打來。
“張教頭…”
齊家堡獵獸軍見他不動,當下齊齊的緊張大叫一聲。
“轟!”
盧雲江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然而,這一拳下去,盧雲江臉色大變。
拳頭也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痛。
他隻感覺這一拳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鐵塊上。
疼得他神色都微微扭曲了。
他是幾乎駛出了全力一拳打出來的,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他就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還好他及時收力,迅速的落到地上。
這隻手忍不住的微微發抖著。
張少晨看出了他的狀況,拍了拍胸口,笑著道:“盧二當家,盧氏軍團沒給你飯吃啊,一點力氣都沒有。”
說完,張少晨打了個哈欠,然後猛的張口‘啊’了一聲。
強大的音波頓時肆掠起來,那些盧氏軍團成員聽到他叫聲的人皆是捂住了耳朵,當場跪倒在地。
盧雲江實力要強一些,只是微微的呆滯了一下後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不過當看到後面的人馬全部都被張少晨這道叫聲震倒在地後,盧雲江神色終於大變。
這用聲音都能把他盧氏軍團這些獵獸軍精英震倒?這家夥的靈力得有多強大?
他是個聰明人,從剛才一拳出去不僅沒能傷到張少晨半點,反而讓自己的手一陣疼痛,再加上張少晨施展出來的這道音波技能。
他一下子就能斷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盧雲江這會也很吃驚,齊家堡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
但當務之急不是他去想這件事的時候了。
連忙對張少晨道:“閣下,到底想怎麽樣?”
張少晨跳下馬:“朝著他慢慢走來,我剛才不都跟你說了嘛!我要你們分我一隻嘯月黑豹,可你不肯,我就說了我全要啊!”
然後他不耐煩的揮揮手:“把這兩隻嘯月黑豹放下,你們快點走吧!這異獸森林不安全,以後別來了。”
“你…”
盧雲江差點沒吐血,怒吼道:“你休想。”
“怎麽?不服啊?”
張少晨來到他面前,抬起他那隻發抖的手,驚異道:“嘖嘖嘖,盧二當家,你這手怎麽了?你看,皮都破了,你要是再用力一點,可能骨頭也要斷,讓你不要用這麽特殊的方式跟我打招呼,自己吃苦頭了吧!”
盧雲江受不了他,猛的後退幾步,怒道:“跟我盧氏軍團做對,沒有好果子吃,你要是識相,就給我讓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呀,口氣還這麽大?
張少晨都快被他乾敗了。
這種敵我實力這麽明了的情況下還不快乖乖的磕三百個響頭求饒,然後領著一幫狗腿子跑路,何必還要說大話自取其辱呢!
反派死於話多這句至理名言都沒聽過嗎?
張少晨搖搖頭,對他道:“盧二當家,在下是個斯文人,向來以德服人,來而不往非禮也,剛才盧二當家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跟我打招呼,我怎麽能不回禮呢?”
說著,張少晨舉起自己的拳頭哈了口氣,然後朝他走去。
“你…你敢…”
盧雲江嚇得驚慌失措,一步步往後退。
他一拳都打不動張少晨。
這張少晨的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他不得當場暴斃啊!
可他的速度哪有張少晨的快。
張少晨幾乎是一步就跨到了他跟前,然後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一拳打在了他胸口。
盧雲江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樹乾上。
滑下來,當場癱軟在地,失去戰鬥力。
張少晨連忙跑過去,扶他起來,對他歉意道:“不好意思啊,盧二當家,沒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就出了一分力,你看,差點把你打扁了。”
說著,張少晨一拳打在了他後面的那棵樹上。
樹屑紛飛。
這棵足有水桶粗的樹直接被他從中間打出了一個洞。
張少晨自顧自的搖搖頭,不滿的自言自言:“這力量還是太大了,我得再收一下。”
而被他單手提起來的盧雲江臉色已經嚇得慘白了,渾身開始哆嗦。
將他提起來站好後,張少晨認真道:“盧二當家,我們再來一遍,這次我一定小心點。”
“你…你…你…”
盧雲江被他捏著肩膀,說了半天隻說出這一個字。
“啊?盧二當家?你說什麽?”
張少晨把耳朵貼上去,大聲道:“你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你…你…”盧雲江又是說了兩個你。
張少晨明白的點頭:“哦,原來你嘴巴說不了話啊,沒關系,我這個人很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沒事,很快就好了。”
說完, 他‘啪啪啪’幾巴掌甩在了盧雲江臉上。
隻把盧雲江抽得頭暈眼花。
“盧二當家,這下能說了嗎?”張少晨問道。
盧雲江兩邊臉頰腫起,眼神憤怒的看著他,嘴裡口齒不清:“@$#^^%%@*!”
他說完後,張少晨腦補道:“哦,這回聽清了。”
然後回頭對一乾看得發愣的齊家堡獵獸軍大聲道:“兄弟們,盧二當家是個好人,他說把那兩隻嘯月黑豹送給我們了,還不快去抬走。”
“是…”
當下齊家堡獵獸軍迅速的下馬,跑去抬起了那兩隻嘯月黑豹。
有些已經恢復過來的盧氏軍團人員壓根不敢多說一句話,也不敢動纏。
畢竟盧雲江還在張少晨手裡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家堡的獵獸軍抬走了他們辛苦蹲守兩天才獵到的嘯月黑豹。
“¥@……#%¥!”
盧雲江瘋狂的一邊掙扎一邊口齒不清‘嗚嗚嗚’叫著,用手指著齊家堡的獵獸軍。
張少晨把他按在樹乾上,感激道:“多謝盧二當家的好意了,這兩隻嘯月黑狼我們齊家堡的人抬得動,不需要你派人幫忙抬回去了,好人有好報,祝盧二當家好人一生平安。”
然後,張少晨這才放開他,三兩步跨到自己的馬旁,翻身騎上去,對著癱倒在地的盧雲江一抱拳:“盧二當家,那在下就先走了,後會有期,盧二當家有空記得一定要到齊家堡做客啊!”
“兄弟們,撤…”
然後他大手一揮,帶著齊家堡的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