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了齊裴元。
從這個黑暗的屋子中出來後。
張少晨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剛才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要是哪個地方編出了漏洞,齊裴元肯定會毫不猶豫殺了他的。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啊!
好想回地球。
媽媽,我想你…
走出了這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主大廳。
余伯和齊洛泱都在等著。
看到他一頭的汗,齊洛泱走上來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了?怎麽出這麽多汗啊?”
“哦!沒什麽,可能是裡面太熱了吧!”張少晨連忙打個哈哈。
齊洛泱又小聲問道:“我爹沒把你怎麽樣吧?他跟你說什麽了?”
張少晨想逗她,嘿嘿笑道:“他說,讓我以後好好照顧你們姐妹倆!”
“你…你這人…呸…”
齊洛泱俏臉微紅,啐他一口。
看她這嬌羞的模樣,張少晨哈哈一笑,雙手抱頭朝著門外走去。
然後聲音傳來:“大小姐,我有辦法讓你父親以後自由活動,這就回去準備,明天你父親就能出來了,不用待在那個黑不隆冬的屋子裡了。”
“你說的話當真?”齊洛泱猛的一喜。
走出去的張少晨對她伸出大拇指。
齊洛泱呆呆了一下,然後抓住一旁的余伯:“余伯,他說什麽?你聽見了嗎?他說能讓父親以後自由活動了。”
余伯被興奮的她搖得腦袋發懵,連連道:“是,大小姐,我聽到了,你不用重複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高興得不知如何表達了。
余伯道:“這張公子還真是個奇人,我們這麽久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見了老當家之後就有辦法了。”
……
張少晨回到自己的小院後就著手準備需要的道具。
他要製作的東西當然是輪椅。
本來想弄假肢的,但是假肢的技術含量高了點,以他腦中所儲存的知識暫時是做不出來的。
隻能先弄把輪椅給齊裴元先應付一下了。
首先就是畫圖紙。
他先弄了根乾樹枝,燒黑後吹滅。
然後拿了一塊曬乾的獸皮。
開始在上面畫圖紙。
做這種全木的輪椅其實很簡單。
隻要用樹木把每個地方的零件弄出來,拚裝起來就OK了。
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一個簡便的輪椅圖就畫出來。
“砰!”
這個時候,院門被猛的撞開,二小姐跑了進來。
“張少晨,張少晨…”
她一跑進來就對張少晨大喊大叫。
張少晨拿她沒辦法:“二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投胎啊?”
“你才投胎呢!”
二小姐跑過來抓著他,高興道:“我聽姐姐說,你想出了辦法,可以讓我爹自由活動,是真的嗎?”
“取
張少晨把畫好的圖紙遞給她。
二小姐接過看了一眼,滿臉的興趣:“這是什麽?用什麽畫的?”
“這個呢,叫做輪椅。”
張少晨得意洋洋的解釋道:“隻要你爹坐在了這上面,用手滑動兩邊的大輪子,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真的?”
有了圖紙,二小姐一眼就看懂了。
抓著張少晨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這麽好玩的東西啊!”
“我會的可多著呢?”
說著,
張少晨拿起那根燒黑的樹枝,道:“這個呢,叫做鉛筆,可以用來寫東西,畫東西,比你們用靈力和武器在木板上刻可省事多了,而且這個寫出來的字和畫出來的東西都特別好看的。” 說完後,張少晨用那根木炭在獸皮上畫了一隻小鳥。
因為在此之前,他發現這裡的人都是直接雙指凝聚靈力,用靈力在木板上‘嘩嘩嘩’的刻字。
因為獸皮太薄了,他們沒法刻。
而還沒有修出靈力的,就用刀劍刻。
反正特別的原始。
這木炭加上獸皮,簡直就是最好的文房四寶啊!
二小姐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停的抓著他:“好漂亮啊,你以後教我畫。”
“呃…”
張少晨腦袋一痛,覺得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二小姐瘋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初為了拿到二哈的撫養權,簡直把他纏得不行。
要是她對畫畫感興趣了?
張少晨難以想象自己以後得被她纏成什麽樣。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小姐,你以後不是還得照顧小哈嗎?而且還要修煉,怎麽還有時間來學畫畫呢?”
“對哦?”
二小姐苦惱的想了一下,很快就嫣然一笑:“那我早上帶著小哈來跟你學畫畫,學累了就跟小哈玩,下午就去修煉。”
“我…”
張少晨被她乾敗了。
伸出大拇指:“二小姐真是勤奮好學…”
……
第二天一早,張少晨就讓獵獸軍的人按照他給出的標準進異獸森林伐木。
不到一個早上,他們就拖著幾棵質量特別好的大樹回來了。
對於他們這些武修者來說,一個人扛起這樣一棵大樹完全是不在話下的。
接著,他又指揮獵獸軍用刀,用劍按照圖紙上的標準把這些大樹做成一份份的組合零件。
那兩個大輪子完全是用兩人合抱的一棵大樹直接削好做成的,特別的簡便。
也就兩個時辰的時間,輪椅就做好了。
看到這個輪椅。
所有人完全驚呆。
還有這種玩意?
張少晨坐上去親身試驗後感覺很不錯。
齊洛泱也試了一下。
感激得不知怎麽謝張少晨才好。
能讓自己父親恢復自由,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然後一個個人好奇的都去試。
等他們都試完了之後,張少晨這才推著輪椅:“我現在就去把老當家接出來。”
然後所有人站在練武場上,一臉臉的激動。
很多人都已經一年沒有見過老當家了。
對於獵獸軍團的人來說,齊裴元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若是沒有齊裴元,可能很多人早就死於非命了。
很快,張少晨推著輪椅,從主大廳走了出來。
“老當家…”
所有人跪在地上。
齊裴元此刻的心情也是無法言喻的。
在那屋子裡待了一年, 終於重見天日了。
他老淚縱橫:“好好好,全部起來。”
“爹…”
齊洛泱和齊洛櫻兩個女孩一左一右抱著齊裴元,也哭出了聲。
齊裴元慈愛道:“傻孩子,哭什麽,有了這個輪椅,爹以後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洛泱,爹不便的這一年來,辛苦你了。”齊裴元看著齊洛泱,才十九歲的她,堅強得像個男人一樣的臉。
齊洛泱喜極而泣:“爹,不辛苦,洛泱一點都不辛苦,洛泱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爹能行動自由。”
感歎了一番之後。
齊裴元這才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少晨:“張公子,你對我齊家堡的大恩,老夫銘記於心,老夫這會相信你了。”
張少晨微微一笑:“齊老當家,言重了。”
其實剛才他也被觸動了。
被齊家堡眾多獵獸軍對於齊裴元的忠誠觸動。
也被齊裴元和齊洛泱,齊洛櫻的父女情觸動。
齊裴元能夠重見天日,對於齊洛泱兩姐妹來說,是一種精神支柱。
齊裴元和張少晨昨天在屋子中的談話,隻有兩人知道。
齊裴元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齊裴元回過頭,對著對全體獵獸軍成員道:“張教頭以後就是我齊家堡的大恩人,所有人不得對他不敬,以後就由他帶領我齊家堡獵獸軍,重振輝煌。”
“張教頭威武,重振齊家堡輝煌…”
“張教頭威武,重振齊家堡輝煌…”
振奮人心的嘶吼聲不絕於耳。
張少晨則是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