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繚繞,隻能隱約看到兩個人站在霧蒙蒙的陰氣中。
伏祥警惕,持劍在手,與那兩人對峙。
這裡是對方主場,耽誤的久了可能會有人回來。
所以要速戰速決!
此時他已入煉氣境,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也不求打贏,隻要逃出這裡,就可以報警。
到時候就可以以多欺少,把這些殘忍的妖人全部乾掉。
真氣流轉,注入長劍中。
小心翼翼上前兩步,假裝緩緩而行,突然間蹬地前撲,長劍劃出一道弧光,疾掃左邊一人!
噌!
一聲輕響,那人腦袋已經離體落地。
離得近了,伏祥才發現這兩個正是在石門處埋伏偷襲自己的人。
即使伏祥已經將一人的頭斬了下來,這兩人還是一動不動。
再觀察一下,原來是兩個屍兵。
想來是被楊光控制著追來,隻是跟不上伏祥他們的速度。
等好不容易走到這時,楊光被伏祥斬殺,這兩具屍兵沒了控制,便不動了。
老規矩,為免他們作惡,切了!
處理完屍兵,伏祥終於一路順順當當出了玄陰谷,過甬道,再從地道鑽出,回到了地面。
此時天色正黑,月朗星稀。
汽油還在原地,伏祥一把提在手裡。
這油沒用到,回去退掉,也能收回一些錢來。
手機沒帶在身上,隻能回去後再報警。
一路翻山越嶺,很快出了山,來到了伏家村。
伏祥沒有耽擱,過了大橋直往家而去。
廢品站早已關門,明天再來退汽油。
“我回來了!”
越過牆頭,進了院子。
伏祥來到爺爺門前喊了一聲。
門被打開,爺爺走了出來。
上下打量伏祥幾眼,露出笑容。
“不錯。”
又四處看看,問道:“野味呢?”
伏祥一愣:“什麽野味?”
“你走時我不是讓你打些野味回來嗎?”
“我…忘了……”
“呵呵,你過來。”
“不了,我累了一晚上,要睡了,爺爺再見。”
伏祥剛想跑路,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屁大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伏祥被踢的哇哇叫了兩聲,身形一閃回了自己屋裡,趕緊把門關上。
“我明天再給你弄行不行。我都這麽大了,還動不動就踢屁股。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就是再大也是我孫子,爺爺打孫子天經地義!明天要是弄不來野味,我把你吊起來打!”
“知道了知道了,快睡覺吧,年紀大了熬夜不好。”
伏祥心情沮喪的躺在床上。
本以為進入煉氣期,該跟爺爺平起平坐了。
沒想到剛才爺爺一腳踢來,竟然跟以前一樣沒能躲開。
揉了揉屁股。
“這老家夥到底什麽實力,怎麽這麽厲害?不是有禁製壓製著大家的實力嗎?”
“我都已經煉氣期了,應該是現階段地球禁製允許的最高境界了。”
“老頭應該和我一樣的境界啊,怎麽打起我來還是跟爺爺打孫子似的。”
“靠……可不就是爺爺打孫子嗎?”
“算了,還是先報警吧。”
……
炎黃國懸鏡司水天市分部。
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裡,楊宏圖手夾著煙看著辦公桌上的卷宗。
懸鏡司,監察天下,是專門為了對付超能犯罪而成立的。
作為懸鏡司水天市分部的負責人,他的壓力很大。
修煉時代突然到來。
雖然國家第一時間察覺,且在暗處準備了十年之久,搶佔了一些先機。
但那些自古就有傳承的人,也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天地解禁。
心懷正義的人還好,即使不與國家合作,也不會去傷天害理。
在國家付出一些報酬後,還可以請他們出手。
但那些心思邪惡或是修煉邪功的人,就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比如桌上的卷宗。
將近一千人失蹤!
這肯定是一些修煉邪功的畜生乾的。
但他們一心潛藏,還真不好找。
為免引起恐慌,消息被強行壓了下來。
但肯定也瞞不了多久。
就是現在,謠言就已經滿天飛了。
畢竟網絡時代,幾個人在群裡一聊天,說不定就穿幫了。
現在隻能避免大規模傳播。
“這些畜生究竟藏在哪?”
楊宏圖將目光投向牆上的地圖。
那裡有一片山脈。
“要是藏,應該就在山裡面。”
“可是那麽大一片山脈,得找到何年何月啊!”
他已經派了人出去,讓他們進山搜尋。
但想在茫茫群山中找到那些畜生的藏匿地點,不知要到什麽時候。
嘭!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重重推開,掛著的鎖直接崩飛。
張景輝神情激動,快速衝了進來。
“部長,清安縣接到報警,有人在伏家村東北方八十五裡處發現了一個地洞,洞裡有五百多具棺材,裡面都是死人!”
楊宏圖猛的站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帶上你的人,馬上出發!”
“是!”
很快,五十名行動隊員集結完畢。
他們身穿純黑色戰甲,胸口繪著一條五爪金龍,凶狠而又神聖。
肩上背著步槍,手裡拿著刀劍,腰間既有手雷,又有符篆。
“出發!”
見人已到齊,楊宏圖帶頭向在停機坪待命的直升機而去。
黑夜中,五架直升機向伏家村飛去。
楊宏圖問道:“報警的是什麽人?怎麽發現的?”
張景輝說道:“是伏家村的村民,說是進山給他爺爺打野味,結果不小心掉到地洞裡,這才發現的。出來後就報警了。”
“地洞裡沒人嗎?那些妖人不在?”
“說是隻有死人,沒有活人,而且死人與棺材已經被破壞了。”
“如果真是最近失蹤的人,這村民算是立了大功,要給他些獎勵。隻是五百多人竟然都被殺了,這些畜生還真是毫無人性。進去後仔細排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把這些畜生揪出來,讓他們血債血償!”
“是!”
過了一會兒,楊宏圖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伏家村東北方八十五裡,那裡可是深山,直線距離八十五裡。要是順著山路走不得幾百裡。再說深山裡哪有什麽路?這個報警的村民是怎麽跑那麽遠的?”
張景輝一聽也覺得不對,打個獵需要跑那麽遠嗎?山路難走,普通人來回不得十天半個月的。
楊宏圖說道:“查查這村民是什麽情況。”
張景輝當即聯系清安縣,清安縣又聯系伏家村。
“伏祥,男,二十歲,自小跟隨爺爺伏壽習練伏氏太極拳,據說力氣極大,白天時還有人見他單手提著個八十升的油桶從橋上走過。”
楊宏圖若有所思。
“自小習練太極拳,看來這小子也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人,就該為國出力。把這小子帶上,讓他給我們指路。”
……
伏祥本打算報完警就睡覺,沒想到剛眯下不久,就被村長拖出來到橋邊吹風。
畢竟是長輩,不好拿拳頭砸他,隻能老老實實站在橋邊等著。
不多時從縣城方向傳來螺旋槳轟鳴聲,五架直升機並列飛來。
其中一架懸停在伏祥頭頂上空,一條繩梯準確的落到了他面前。
伏祥回頭看著村長,可憐兮兮說道:“二叔,我害怕,不敢上。”
倒不是他裝,他極其惜命,上去後這東西要是掉下來,一般人還真逃不脫。
村長一腳掄到伏祥屁股上:“裝什麽裝,快去!”
伏祥怕死的毛病村長自然知道,若是以前他也不會強逼。
但來的路上他就看出伏祥已經是煉氣期,絕對有實力在直升機墜毀前跳出來。
而且五百多人死在伏家村附近,也令他心生怒意。
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五百多人說殺就殺了,他們的親人該多麽的痛心。
如今既然能出一份力,他自然不會吝嗇。
伏祥蹭蹭蹭就往上爬。
“真是的,去就去麽,幹嘛老踢人屁股。躲不過爺爺踢也就算了,竟然連二叔都躲不過。這兩貨到底是什麽實力。”
翻身跳入倉門,直升機開始往山中而去。
伏祥抬眼一看,十個穿黑色戰甲帶黑色頭盔的戰士,帶著各自的武器坐在機艙兩邊。
一個同樣穿著戰甲的人和一個看著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艙門旁。
“你們好,我叫伏祥。”
中年人衝伏祥點點頭,說道:“我是懸鏡司水天分部的部長楊宏圖,這位是行動隊隊長張景輝, 這些是行動隊隊員。”
“首先感謝你報警提供的線索,接下來的行動還需要麻煩你帶路。這次就當我們雇傭你,事後我們會給你酬勞。”
伏祥說道:“這都是我應盡的義務,不用酬勞。”
“酬勞還是要給的。不過還是感謝你配合我們工作。”
雙方再沒有說話,機艙內一時隻有直升機的轟鳴。
楊宏圖與旁邊穿著戰甲的張景輝都在暗中觀察著伏祥。
但伏祥早已收斂了全身氣息不露分毫。
畢竟不是村長二叔,並不能讓伏祥這個惜命之人完全放下戒備。
所以他們二人再怎麽觀察,也不會看出什麽。
直升機繼續向深山飛去,伏祥趴在打開的艙門處往下望,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地洞所在地。
地洞雖然還被幻陣遮掩,但四周環境他還是認得的。
“在那!”
他指給楊宏圖看。
“準備戰鬥!”
直升機並沒有直接飛過去。
而是遠遠的將地洞入口包圍在五架直升機中間。
戰士們索降落地,向地洞處包圍推進。
伏祥同樣索降落地,跟著戰士們緩緩向前。
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不知道有沒有人回來,還是謹慎些得好。
一路推進,五十名隊員很快合圍,將伏祥所指的區域圍在中間。
吃辣條的那隻巨鼠屍體還在那躺著。
“警察叔叔就是這裡!”
伏祥上前用樹枝捅了捅地洞入口,示意這裡是個地洞,隻是被幻陣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