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禿頭猥瑣的蹲在旅社門口,傳花衣對著禿頭輕輕點頭,一副保證完成任務的表情。
呼!
傳花衣化作一道黑煙,快速朝旅社飄了進去。
旅社的房間中,余宏回來就睡了。
由於心情煩躁,乾兒子與小弟的呼嚕聲又太過響亮,弄得他怎麽也睡不著。
實在太難受了,余宏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面板上一片灰色。
余宏:一個厲害的人,神經功能亂序。
恨意值:8100。
技能:猴子偷桃碎蛋手,腳踩綠焰,一腿裂天,精鋼體。
武器:40米大寶刀。
修為:小修煉期十星。
開局設定錯誤,初始恢復更新中……
看完面板後,余宏在心裡問了一聲:“系統,你是不是已經恢復了?”
系統回答了,跳出來一行小字:恢復……你大爺!
喲呵?
脾氣還挺大!
余宏忍了,他要與系統商量商量。
“系統,你可不可以換一個宿主?我這種弱雞對你來說可有可無的吧!或許你換一個宿主早都牛逼飛天了,何必糾纏於我啊!”
“這樣你累,我也累,咱好聚好散,你看行不行?”
系統:開局就能把我弄廢,你也是牛逼頂天了!
余宏:“那是不小心的嘛,你看你也給我送了精鋼體,40米大寶刀,咱扯平行不行?”
系統:有沒有人告訴你,系統很記仇?
“那你說要怎麽辦吧!如果沒得商量那就人死系統毀!”
余宏來氣了,難得求一回系統,你還給老子蹬鼻子上臉了?
系統:你死不了,我也毀不掉,今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你,讓你知道開局就欺負系統的後果。
“滾蛋,垃圾系統!你是我孫子!”
余宏罵了一句,閉眼強行睡覺,睡不著也要睡,看著系統就心煩。
好一會兒後,面板上跳出來一行小字:宿主大大,送你個驚喜喲!
接著。
滴滴……滴滴……
一個黃色的小燈泡在面板上閃爍起來。
燈泡下面有一句話:系統日常抽風,12小時後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驚喜,余宏怒吼一聲:“系統,我日你仙人板板!”
憤怒至極,余宏多活一分鍾都不願意了,就算把自己淹死在馬桶裡也不願意再看見系統。
跳下床,余宏怒氣衝衝的朝衛生間走去。
嘩啦嘩啦的開著水龍頭,余宏放了一池的水。
今晚余宏就要把自己淹死在這洗手池裡,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關水。
余宏準備一頭扎進洗手池。
一道淒慘悠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喲呵呵嗚嗚嗚!”
“余……嗝,我死得好……慘啊!你還我命來……”
嘶!
余宏聽見這聲音,汗毛頓時就豎起來了來,豆大的汗珠蹭蹭往外冒。
呼嚕呼嚕……咕嚕咕嚕……
洗手池裡面的水開始冒泡,余宏大氣不敢喘,眼睛死死盯住冒泡的水池。
砰!
一個水泡炸開,穿花衣的臉蛋一悠一悠出現在水中蕩漾。
“我……我勒個擦擦,又特麽是那隻鬼啊,怎麽辦啊,我要被嚇死了!”
“茅山術,太上老君,定定定。”
余宏雙手合十,
緊緊閉著眼睛,口中不停的喊著那些網絡上傳言的定鬼神術。 傳花衣把余宏狠狠的鄙視了一把,念些屁話,有用麽?老子是空氣,說話就能把老子給傷害了?
余嗝,今晚老子陪你練膽子了。
呼!
傳花衣將下半身藏了起來,不停的對著余宏的耳朵吹氣。
不過,傳花衣吹不出來氣,他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片刻後,衛生間裡面安靜了,余宏以為傳花衣已經走了。他微微睜開眼睛,也並沒有看見傳花衣。
呼!
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余宏覺得還是回去床上好,爬在福定偉與蒙蒙弟的中間肯定倍有安全感。
轉身……
這一轉身,傳花衣的上半身倒掛在衛生間的門上,舌頭還長長的伸了出來,樣子好恐怖!
“我艸!”
余宏的嘴唇瞬間就嚇白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眼睛花,頭暈。他想就這樣暈死在地上,免得被嚇尿了丟臉!
呼!
一陣微風吹過,傳花衣的身影又消失了。
余宏渾身發抖,一路扶著牆爬上了床。躺在蒙蒙弟與福定偉的中間,聽著二人雷鳴般的打鼾聲,終於有了那麽一丟丟的安全感。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下來。靠著枕頭,余宏看著天花板發呆。
天花板上……
“你娘嘞個錘錘啊,小弟,乾兒子,特麽的呀,這個世界有沒有九叔?幫忙啊!”
余宏躺在床上手腳並用,嘴裡念念叨叨的。
“六摸神劍,乾坤大羅一……屁西劍譜,阿拉燈神丁,男巫阿彌托福……”
“媽咪媽咪轟,我彌托福……”
特麽的,詞到用時方恨少啊,還有哪些是能夠震鬼的,小弟,別睡的跟死豬一樣啊,起來耍耍好不好,宏哥怕啊!
“乾兒子,快起來用你的眼睛瞪他,把他瞪死,直接瞪死!”
快瘋了,哈哈哈!
繼續,一定要把余嗝嚇慘,讓他去參加明天的選舉大會,哈哈哈,我果然是智商高啊!
“喲……喲呵呵嗚嗚嗚!”
傳花衣淒涼的慘笑著, 為了讓氛圍更加恐怖,他還不停的說些話。
“余嗝,我是無處不在的哦!不信你睜開眼睛看看。哈哈哈,我在你的背後了,我又來到你的鼻孔裡了,我變美了,又變恐怖了……”
一通說後,傳花衣找不到話說了,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氛圍好像更加恐怖了。
一陣尿意來襲,余宏的臉色蒼白無比,哪裡還敢一個人去衛生間啊,現在腳軟手軟的,憋著吧!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余宏硬是被折騰了整整一晚,都沒有人的樣子了。
天色微亮,余宏吊著一口氣癱坐在床尾。
傳花衣說了,天亮之後臨市的選舉會順利開始,如果余宏沒去參加的話,那他會形影不離的,每天都陪著余宏看日出日落。
余宏認慫了,只要不來嚇他,讓他幹什麽都可以,不就是去參加選舉大會嘛,就算是滅燈那種他都毫不推辭。
余宏答應了傳花衣的要求,等乾兒子與小弟睡醒就出發。
余宏坐在床尾,坐著坐著的就睡著了,他實在太困。
余宏睡著以後,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突然消失,化作一道白影坐在他的旁邊。
“你……你你你……你你……你也是鬼?”
躲在暗中的傳花衣指著白影,驚訝又驚奇的結巴著問道。
白影隨意的看了傳花衣一眼,淡淡道:“把宏哥嚇得那麽慘,該死!”
話說完,白影隨手一揮,傳花衣直接消失在空氣中,徹底消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