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氣複蘇,現代社會出現了許多無法解釋的現象,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政府便無法壓製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議論,網友們紛紛表示,群眾有資格知道真相權利,這是每一位華夏公民應有的義務。除了聲討聲以外,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擔憂、恐慌,擔憂的是這些現象影響到自己,恐慌的是人們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這種事態在進一步的發生。全國各大城市均發生不同程度的靈異現象,神話當中的鬼怪頻繁擾亂居民的生活治安,有關部門表示……“超清液光電視屏上不斷傳來新聞主持人講解的聲音,
“小白,你注意點安全啊,現在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出門的時候,不要一個人,盡量往人多的地方,那些髒東西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亂來”方白的小姨方清苦口婆心地說道。
“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方白連忙說道,“知道什麽啊!別整天呆在房裡碼字,多出去和同齡人交流一下,還有我給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方清頗為上心地問道,“額!考慮什麽事啊”方白裝傻說道,“別裝傻了,就是和李家的那個小菇涼見面的事情”方清操碎了心說道。
“小姨,這種事急不來”方白無奈道,“方白,我給你說,你媽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你結婚生子,你可不能辜負她的期望”方清大聲吼道,“小姨,我有急事,先掛了,改天再說啊”方白連忙掛了電話說道。
方清看了看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結婚生子,隻是一個幌子,她隻想方白身邊有個人陪著,就算那個人不能照顧方白,至少可以在方白心裡難過的時候,給方白一點安慰,她這個侄子,實在太孤僻了。
方白放下手機看了看電腦桌上的畫框,畫框上有三個人,男人、女人還有一個小男孩,三個人笑得很開心,尤其是小男孩,有點嬰兒肥的臉龐,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幸福極了。
“在春季中出現什麽都不說就這樣閃著光什麽話語也好揮手也好……”輕快憂傷的清澈歌聲再一次響徹這個空檔的房間,歌曲是日本歌手米津玄師演唱並製作的,這是方白最喜歡的歌之一,裡面的歌詞就像說方白自己一樣,奢望得不到情感,哪怕是對方欺騙自己也好,就算這樣的情感對於自己來說,僅僅是奢望罷了。
夢是什麽樣的?對於大多數人,夢隻是虛無的東西,第一天晚上做過以後,第二天早晨就可能忘記,就算再深刻的夢,普通人的記憶也很難也持續一周,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夢這種虛幻的東西,可能會伴隨他們的一生,方白就是這樣的人。
每當方白進入熟睡的狀態後,夢中的自己必定會闖過一種黏糊糊的液態物體,這些黏糊糊的液態物體,極其難聞,仿若臭水溝裡面的髒水一樣,透露著惡臭,每次方白醒後,身體便會散發出黏糊糊的汗液,哪怕是在溫度極低的冬天,方白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液。
……
“上落蒼穹,下黃泉,黃泉水渡,黃泉仙,渡過了這黃泉水,便是我黃泉仙宗的弟子”一道身穿黃色道衣扎著發髻的青年男子對著一眾道童說道。
道童門均是身著白衣,他們都是外門弟子,是剛踏過了千階梯、摸了骨、開了靈的新進弟子,資質好點了早已入了門,成為真正的仙宗弟子,這些便是被七峰八山挑剩下的弟子,不過大浪淘沙,總有一些金子遺留在外,於是,便有這黃泉水的存在。
黃泉水蝕肉身、消根骨,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黃泉水,隻是稀釋過的黃泉水,純度不及黃泉水的萬分之一,若是真正的黃泉水,就算是得道的真人也不敢讓其沾染肉身,這是陰界之水,含大因果,是至陰之水,凡人觸之,必死,隻有用秘法祭練消了因果的黃泉水才對人體無害,還是一等一築基的靈物,也隻有黃泉仙宗這等大派才能將這等靈物用於宗門測試。 “諸位道友,請入黃泉”身穿黃色道衣的青年男子淡然說道。
“公子,他為什麽叫我們道友啊?我們不是已經進了仙宗嗎”一位身穿白色道衣扎著雙髻白子琪問道。
“道友是對同道之人的稱呼,我們不過是拜入仙門的外門弟子,稱的上同門,稱不上師兄弟,小白等下入了黃泉,切不可苦撐,以免壞了根基”白若然淡淡說道。
“公子,可是他們不是說這撐的越久越好嗎?”白子琪還沒問完,道童門紛紛下了黃泉水。
“走了,耽擱的太久了”白若然說道便獨自下了水。
黃泉水是苦的,當白若然下了水後,一股若有若無的苦味入了心頭,這是世間之苦,白若然仿佛看到曾經的那個自己。
“這黃泉水太苦了”白若然浸沒了半腰的淡黃色液體淡淡說道,他永遠也不會忘記曾經的苦,那個嘗盡末法之苦的人,曾經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別了親老,斷了情愛,最後將自己弄成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在末法年代苦苦撐了三百年,有人說,有些人活著比死了更難受,當初的自己不以為然,但現在看來死了或許真的能夠解脫。
“你看那撒X,居然停在最後面一動不動,莫不是根骨和毅力極差”幾個在白若然前面不遠處的外門弟子嘲笑道,對於這些資質不高的弟子來說,嘲笑資質不如自己的人,已經成為了一種樂趣。
就連身在白若然前面的書童白子琪眼中也多了一份蔑視,不過這份蔑視很快便被白子拋到腦後,因為他有的新的目標,那就是內門弟子,白子琪走的很快,不一會的功夫,位置就已經達到了前三,若是能通過這條黃泉河,那麽他就會死黃泉門的內門弟子,而他侍奉的公子,則是他俯視的對象,到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看來劍一師兄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那個叫白若然的外門弟子連情欲這關都過不了,不過他身邊那個書童倒是個不錯的苗子,意志堅定,雖然資質一般,但還是可以引薦給白骨一脈的”身穿黃色道衣內門自己不屑說道,若是對執著於紅塵中的七情六欲,那麽黃泉水就會像千萬隻螞蟻一樣在你的身體上嘶咬,隻叫你渾身瘙癢疼痛無比,而這個叫白若然的外門弟子,剛進入黃泉水就停止不前。
在黃色道衣內門弟子看來,就是這樣的人,修行第一關本就是絕情欲,若是連這關都過不了,這樣的人就是個廢物, 根本不配修仙。
忽然間,白若然動了,身形若遊魚般,水流在白若然的身前,分為兩段,不過眨眼間,白若然便超越嘲諷自己的兩名外門弟子,直到達到黃泉彼岸。
此時,黃泉彼岸之上,已經佔了三個人,一個虎背熊腰的獵戶小子,古銅色的健壯肌肉意味著這是一名體修,風度翩翩的俏公子,手拿木骨連扇,扇上刻了三個大字,端木蓉,還有一個書童裝扮稚嫩未開的清秀小子,正是自己的伴讀,白子琪。
“道友,我叫熊志,請多指教”身穿豹皮的獵戶小抱著拳頭甕聲甕氣說道,底氣很足,很男人,很難想象一個小屁孩竟然有著如此渾厚的聲音和如此高大健碩的軀體,“道友,我叫端木蓉,以後請多多指教”翩翩少年張開了自己那柄骨扇悠悠說道,盡顯世家風采,“若然,你也通過了,祝賀你”白子琪吞吞吐吐說道,眼神有些躲避,眉目之間也顯示不出他有多高興。
對於,熊志和端木蓉,白若然淡淡應了一聲,唯獨白子琪,白若然瞧都沒有瞧他一眼,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樣的找好,終究是會背叛主人的,白子琪看著一臉淡然,不願搭理自己的白若然,臉上有些微紅,同時一股憤怒在心中升起。
“我是白骨一脈內門首席枯木,過了黃泉河,說明你們不僅在體修上有一定的天賦,修仙的意志也是高人一等,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成為我白骨一脈的弟子,另一個是成為普通的內門弟子”枯木睜開閉著的雙眼緩緩說道,他的眼睛時綠色的,仿若幽靈一般,深邃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