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道貌岸然的家夥。”林淺墨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
他聽白師傅問話,一副很專業的樣子,問的東西也極有條理,他差點就以為白師傅是那種有能力處理普通鬼物的尋常人。
可最後一句話,完全暴露了白師傅的本性。
向錢看齊。
一般來說,真正的靈異事件處理人,都會先以人為重,處理完了,才會言及酬勞方面的事情。
在事情未名的情況下,就言錢,八成都是騙子。
“淺墨,你剛在說什麽?是這裡的菜不好吃嗎?”薑筱雨沒有聽清,問了一句。
“啊。”林淺墨連忙擺手,“沒有,沒有,菜很好吃,我是說小灰灰是狗中吃貨,都胖成球了,還在吃。”
正吃的不亦樂乎的小灰灰抬起頭,嘴角上還沾著肉沫,它以極其無語的目光看著林淺墨。
狗在桌上坐,鍋從天上來。
你也就欺負我說不了話,你特麽方才說的是這句話嗎?字數都不對。
“是的呢,沉的我都快抱不動了,你得多帶它運動運動。”薑筱雨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不行,今晚上就得減負,吃了這麽多肉,我們一會帶它跑跑吧。”
小灰灰的眼神充滿了無辜,我好些天才吃一頓肉的,我容易我嘛我!
“不行。”林淺墨拒絕道,“等會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不如你帶小灰灰逛逛。”
逛街是不存在的,送上門的惡念值不能不要。
薑筱雨臉一黑,低頭用筷子撕扯著碗裡的青菜,她直接不想說話了。
這是她第二次被林淺墨神之拒絕,有事情的話你會晚上來吃飯嗎?就不能編一個清新脫俗的理由。
直男,比鋼鐵還直,你一定找不到女朋友。
薑筱雨在心裡給林淺墨的性子下了定義。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寂。
林淺墨還未覺得什麽,他的心思放在鄰桌的兩人身上。
直到薑筱雨說她吃好了,林淺墨才回過神來。
“那走吧。”林淺墨說了一句。
薑筱雨還以為他改變了主意,笑著道:“好。”
誰知剛走出沫亭沒多遠,林淺墨就撂下一句話:“筱雨,你和小灰灰先逛著,我辦完事情,若是時間早的話,我就聯系你,若是太晚了,你就把小灰灰放在外面,到時候,我會去接它。”
“……”
薑筱雨無言以對。
兩人分開後,林淺墨又轉回沫亭,在大門等候那兩人出來。
過了一刻鍾,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沫亭。
禿頭中年男子帶著白師傅上了自己的寶馬x5。
林淺墨跟隨其後,攔了一輛出租:“師父,一百車費,跟上那輛車,不要丟。”
“好嘞。”司機麻溜的答應。
……
一個小時後。
禿頭中年男子家中。
白師傅在房間裡出出進進,時而低頭沉思,時而掐指推算,一派高人風范。
禿頭中年男子和一位姿容上佳的女子在一旁焦急的等著。
過了一會,白師傅面色凝重朝兩人走來,一句話就鎮住了夫妻兩人:“你們家的陰氣很重,那東西不止一個晚上待在這裡。”
禿頭中年男子臉色驟變:“白師傅,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是啊,白大師,你一定得救救我老公。”
“當然得救。”白師傅語氣篤定,他環顧了客廳一眼,“我得去住處一趟,今天走的匆忙,忘記帶法器了。”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禿頭中年男子慌得很,此刻的他看著房間的任何一處,都覺得有問題。
“不可,我所居之地極陽,你們去了沾上陽氣,就會驚擾妖孽,一旦他躲起來,會更為棘手。”
白師傅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道疊好的黃色符咒遞給禿頭中年男子。
“這是護身符,你們在家中等我,我去去就回。”
“白師傅,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啊。”禿頭中年男子的聲音忐忑。
“放心。”白師傅拍了拍禿頭中年男子的肩膀,轉身出了房屋。
夫妻二人在白師傅走後,把家中所有的燈都打開,房屋裡頓時通亮如白晝。
兩人縮在沙發上,姿容上佳的女子看著窗外漆黑的天色道:“老公,我感覺心裡毛毛的,不如咱們報警吧?”
“報警?傻啊,老婆,這事情他們處理不了的,搞不好還要免費喝茶。咱們等白師傅回來就行了。”禿頭中年男子拍著女子的背脊道。
“那你一定不能睡著。”
“嗯,得找些事情來做。”
“看電影嗎?”
“看什麽電影,昨晚上看電影就睡著了。”
“那做什麽?”
“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禿頭中年男子把姿容上佳的女子撲倒在沙發之上。
“啊!”姿容上佳的女子叫了一聲,“死鬼,不要在這裡,去床上。”
禿頭中年男子“嘿嘿”的笑著,抱起女子走進了臥室。
他頂著帳篷,兜頭脫掉上衣,急匆匆的拉上窗簾,剛一轉身,禿頭中年男子火熱的心頓時涼了下去。
只因方才還在跟他說笑的老婆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在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老婆,老婆?”
禿頭中年男子聲音發顫的叫了兩聲,女子沒有回應。
他不信邪的跪坐在床上推搡著女子,女子的身體晃來晃去,卻沒有絲毫清醒過來的痕跡。
“我……又睡著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禿頭中年男子嘴巴發苦,看向房間四周,明晃晃的燈光沒有給他絲毫的安全感,反而讓他脊背發寒。
“他,來了嗎?”
似是在回應著他的猜想,耳畔立即響起他已經極為熟悉的聲音:
“陸……佑……強。”
聲色有些稚嫩,像是一個未成年,但聲音裡蘊含的情緒卻極為複雜,不甘、憤怒、悲傷以及不舍。
這聲音讓陸佑強頭皮發麻,他哆嗦著翻找著衣服,護身符剛被他放在兜中沒拿出來。
可他翻了半天,連護身符的影子都沒見著。
他慘然一笑,這是夢裡,護身符肯定不在褲兜,那是幻象。
“陸,佑,強。”
樓底下的呼喚聲越來越頻繁,這讓陸佑強的內心泛起強烈的不安感。
“白師傅,你快回來,快回來救救我啊!”請叫我守正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