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是二次元愛好者,在聊天群碰到一個聊得來的女性,兩人暢談,三天就確定了戀愛關系,每天電話不停,但從未見過面。
半個月後,兩人約定晚上在女方的樓下見面,這次見面,讓joy終生難忘,沒有經歷的人,根本無法想象一個雙眼爬滿蛆蟲腐爛死者,施施然跑來要你擁抱的那種感覺……
所幸,joy並未出事,他報了警,經過法醫鑒定,那女性死了十五天。
可這十五天裡,一直跟joy聊天通話的人是誰?
“死了半個月,還能與人正常交談……看來,這名女子也是一名受害者。”林淺墨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繼續往下翻看。
膏藥國驚現伽椰子出世。
大阪一普通人家,丈夫將妻女殺害,並分屍,隨後男主也在家中吞炭而死。
兩天后,被另一戶人家發現。
結果那戶人家,同樣離奇死亡。
男主人上吊自殺,女主人淹死在浴缸之中,兩人的孩子失蹤。結果,在屍檢時,在兩人的胃中發現孩子的頭髮指甲以及……骨頭!
“伽椰子麽?”
明明是炎熱的天氣,林淺墨卻覺得背後有些發涼。
伽椰子源於電影《咒怨》。
這部恐怖片不僅在亞洲有影響力,在國際上也擁有一定的影響力。
咒怨中無人存活。
“若是跟信念有關,伽椰子的願力可不是一般的多啊,這種恐怖,想想都讓人發慌,膏藥國這回夠喝一壺的了。”
林淺墨聯想到了筆仙,他覺得這個靈異事件如果真的跟《咒怨》有關,那麽伽椰子絕對是極難殺死的存在。
“汪汪。”
小灰灰突然歡快的叫了兩聲。
林淺墨抬起頭來一看,馬路對面,薑筱雨正朝著兩人招手。
薑筱雨化著淡妝,姣好的面容上帶著歡快的微笑,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手上挎著黑色的包包,腳上穿著淺白色波鞋,玉腿筆直,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林淺墨收起手機,回以微笑。
薑筱雨等綠燈亮了,快速的走了過來。
在候餐區,一個短發的大眼妹子注意林淺墨很久了,當她正準備鼓起勇氣搭訕的時候,見到朝林淺墨走過的薑筱雨時,頓時眼神一暗。
薑筱雨走過來,滿臉含笑的朝小灰灰伸出玉手:“小灰灰,咱們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汪汪。”
小灰灰眼神很歡喜,躍入薑筱雨的懷中。
沒有準備的薑筱雨身子一沉,手上挎著的包都差點甩了出去,她難以置信的望向林淺墨:“淺墨,你喂吃了什麽啊?它怎麽變得這麽沉。”
林淺墨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問它唄。”
薑筱雨眼波流轉,美目一橫:“哼,不說就不說,進去吃飯吧,我已經預約好了餐位。”
“嗯。”
兩人來到預約好的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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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類似一個小包間,情侶位。不是完全封閉的房間,四周是木頭雕刻的透氣窗。
房間在設計上古色古香。
長桌、椅子都是特殊定製的,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散發著讓人神怡的香氣。
薑筱雨顧著逗弄小灰灰,點菜就由林淺墨完成,好在他沒有選擇困難症,問了薑筱雨想吃的菜後,又點了幾個特色菜。
逗弄了一會小灰灰,薑筱雨把小灰灰放在腿上,從包裹中取出鎮魂燈遞給林淺墨,真摯的感謝道:“淺墨,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薑姐姐客氣了。”林淺墨接過鎮魂燈笑道。
薑筱雨俏臉微僵:“我有這麽老嗎?老是姐姐,姐姐的叫我?”
“沒有。”林淺墨摸了摸鼻子,“那我該叫你什麽?”
“熟悉我的人都叫我筱雨。”薑筱雨莞爾道。
“好吧,我知道了,薑姐……”
在薑筱雨美目圓睜下,林淺墨連忙改了口,“筱雨,昨晚之後,你身體上沒有什麽異感吧?”
薑筱雨搖了搖頭,笑道:“當然沒有,身體上比我之前要好很多,有種回到十八歲的感覺。”
“那就好。”
“對了,淺墨,醫院裡還會不會再出現……那個東西?”薑筱雨想起鬼嬰的模樣,小臉不由發白。
“應當不會。”林淺墨沒有把話說滿。
魔域之門的確封了,但醫院本就不太“乾淨”,死去的人不再少數。
壽終正寢的還好,但那些長期被病痛折磨,突然死去的人,在靈氣複蘇的大背景下,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生出么蛾子。
兩人談論的這會,所點的菜品已經一盤盤端上了桌子。
香氣漂浮在空中,原本趴在薑筱雨腿上的小灰灰,很自覺的跳躍到桌子上,眼巴巴的瞅著桌上的肉食。
薑筱雨被小灰灰這幅姿態逗樂了。
林淺墨也發笑,正要說話的時候,他笑容一頓,只因他感覺到了一股陰氣的流動。
他不動聲色的望向所感知到陰氣來源的方向。
透氣窗外,一位頭頂半禿的中年男子和一位精神看起來不錯的半百老者從過道邊走過,兩人在林淺墨他們這處餐位後的小包落座。
而那股陰氣正纏繞在那位頭頂半禿的中年男子身上。
兩人落座後,點了一些菜,便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以林淺墨的耳力,他們的低聲交談,自然能聽的一清二楚。
“白師傅,您老在這塊的口碑很好,這次您一定得救救我,我肯定重重感謝您。”半禿的中男子道。
半百老者輕咳了一聲:“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說。”
禿頂的中年男子:“是這樣的,就從前幾天開始,我就開始做夢,我原本是不怎麽做夢的,睡眠很好,基本上一覺到天亮。”
“可就從前幾天,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就是我自己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起初是我家陽台,過了兩天又變成了樓頂,我想退後也退後不了,背後就像是有人拖著在,把我死死的固定在那個地方。”
“在陽台上,已經有些嚇人了,當我夢境變成站立在樓頂
後,我就聽到底下有人在呼喚我。”
“他在呼喚我的名字,語氣很怪異,有憤怒、悲傷的情緒,總之,很複雜。當我聽到呼喚聲後,我腦海裡就產生了一種反應。”
“什麽反應?”白師傅問。
禿頂的中年男子說了三個字。
“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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