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鬼消失後,船身又恢復了動力,繼續前行。
船主跟船員都覺得十分奇怪,但又說不出所以然,隻好作罷。
這會,林淺墨已經在腦子想該怎麽執行此次任務了。
天光剛蒙蒙亮,輪船即將行駛到泰國清盛港口的時候,船長讓船員給林淺墨拿了一件救生衣:“小夥子,馬上就到港口了,你不能再在船上待著了,過不了海關,穿上泳衣往偏西的方向遊個幾海裡,那邊勘察的人很少,你小心點,就不會被抓住。好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要是後悔了,想回去,我這條船每周三、五會來這邊送貨,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林淺墨本來想說自己有護照通行證,但轉念一想,上面既然如此安排,肯定有道理的。
“可能清盛這樣的大港口,有18K的眼線,算了,遊就遊吧。”林淺墨心中嘀咕了兩句,接過救生衣,“多謝船長,再見了。”
船長揮了揮手。
林淺墨穿起救生衣,操縱真氣包裹手機等不能沾水的物體,縱身一躍,噗通一聲,落進河中,往偏西的方向遊去。
等林淺墨跳下船後,一位平常跟船長聊得多的船員道:“老張,來往的偷渡客不少,怎麽不見你對別人說這些話。”
船長砸吧砸吧了嘴:“他跟我家小子差不多大,也是讀大學的年紀,我總有種感覺,這小夥子不像壞人,不像那些偷渡客,觀其言行,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是不能勸的。”
“哦,小琪都上學三個月了吧?”
“是啊,我家小子從來沒離家這麽久過,也不知習慣不習慣。”
……
船上的議論,林淺墨自然沒有聽到,他等到輪船離開了視線范圍,整個人直接沉了下去,真氣貫注雙腿,形成船槳的狀態往後推動,整個人就如同金槍魚一般在水中飛速前行。
等到離岸邊幾十米的時候,他放慢了速度,探出頭,脫掉救生衣扔了,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上岸。
剛一上岸,林淺墨激蕩起體內的真氣,眨眼的功夫濕透的衣服便被蒸乾。
泰國的清盛港,是重要的貿易港口,大量貨物在這裡集散,所以十分熱鬧。
林淺墨辨別了一眼方向,找了一處有辨識度的標志建築,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撥通了小高的電話。
古怪的鈴聲響了沒多久,一個低沉的嗓音接通了電話。
“喂,你到了?”
“嗯。”
“在哪?”
“清盛港不遠處,落魚酒店的側面樹下。”
“好,等等我就到。”
掛了電話,林淺墨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打量著四周。
泰國一年四季都有些熱,八月份正是雨季,不會太熱,但溫度也不低。
早上在路上來往的人,都不是特別多,林淺墨收斂了氣息,並未引起其他人注意。
過了沒多久,一位皮膚黝黑,身形高瘦的滿臉胡子的中年人朝林淺墨走了過來,在林淺墨視線轉向他的時候,他抬起手,左右摸了一把臉上的胡子。
林淺墨點了三下頭。
這是對接暗號。
這個滿臉胡子的人就是聯絡員小高。
小高走過林淺墨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你跟著我,此地不方便交流。”
等小高走遠了,林淺墨起身跟在後面,小高避開人流,走了好一陣,把林淺墨帶進一間看起來有些泛舊的房屋中。
房屋裡的布置很簡單,除了桌椅與必備用品,便只有一張床。
“坐吧,你應該知道我叫小高,全名高歌。”小高笑著道,“你是喝水,還是喝冰茶。”
林淺墨回應道:“冰茶,
你這名字挺佔人便宜的哈,是個人都要叫你哥了。”“哈哈。”高歌笑了幾聲,“你這一說,還真是,對了,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我的名字就很樸實了,林淺墨,雙木林,深淺的淺、筆墨的墨。”
只是兩句話,兩人的陌生感消除的一乾二淨。
高歌拿了兩杯冰茶,放在桌上:“我把最新的情況跟你說一說,然後再說進入的方案。”
林淺墨點頭:“好。”
高歌清了清嗓子:“那兩名孩子其中一人很有潛力,具備修行的資質,安德對他很看重,昨天夜裡, 邊答把他們放在營地外的鬼屋待了一晚上,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還會如此。”
林淺墨輕輕敲著桌子:“這麽說,邊答是獨自落空了?”
“嗯。”高歌點頭,“那裡是他們的大本營,警惕性並不高,邊答又是其中最厲害的人之一,不會再讓人跟著。”
林淺墨沉吟片刻:“其他幾人呢?”
高歌答道:“他們之前有過一次大動作,按照習慣來說,都不會外出,會待在營地裡玩樂、修煉。”
“這樣麽。”林淺墨眯著雙眼,“金三角這邊魚龍混雜,應該不止18K這一家勢力吧?”
“對。”高歌喝了一口冰茶,“除了18K,還有三家勢力,午夜、白象、邁睬。後兩者是本土的,他們的領導者一人是泰國的,一人是緬甸的,午夜的頭頭很神秘,可能是棒子國,可能膏藥國的。”
林淺墨問道:“那這三家勢力跟18K有沒有摩擦?另外,再跟我說說這幾家勢力的高手。”
“午夜和18K挺平和,白象跟18K有些摩擦,邁睬跟18K的矛盾是最深的,因為18K曾下黑手,吞了邁睬一批東西。”
“午夜的高手大都使用拳腳,還有一個用劍。白象這邊有修本地佛門功法的高手,還有擅長使用蠱毒的,邁睬這邊用蠱毒、詛咒的比較多,真正能打的除了邁睬的老大巴松外,幾乎沒有了,嗯,巴松是泰拳高手。”
高歌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你問這些,打算栽贓嫁禍?”
(PS:今天沒放假,明天才能休息*-*所以,我還是7點回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