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怡,你別怕,有林小哥在這,我們都是安全的。”王權威信心十足的道。
桂月怡勉強朝他笑了一下,深呼吸後道:“這個工程的工期很急,所以我們的工人有三批,一班八小時,三班倒。一般的話,他們也不會完全工作八個小時,中間總會休息,在換班的時候,基本都有半個小時的空檔。”
“夜班在晚上8點輪換,那一批人就負責那個重要樓盤的地基。吳老板換的第二個包工頭姓蔡。蔡工頭行事很有規矩,很快和三批工人建立起信任,基本上,每批工人在工作的時候,他都會有個一到三次的巡查。”
“夜班的那一批人,他巡查過兩次,工程進行的很順利,那處人工地基是按照六天的工期來算,那晚效率很高,直接打了差不多八分之一。中間換班的時候,他們都去吃飯了。等到第二批工人上工的時候,眾人全都傻了眼,因為原本已經打進去的地基,全部被推了出來,就像是有東西從地底深處,把地基頂了上來!”
“那後來呢?”林淺墨問道。
桂月怡苦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幾個老工人直接就撤工了,說是那地方邪門,不能冒犯。蔡工頭趕來後,一是給吳老板打了電話,二還給工人們加了百分之三十的工資,讓他們繼續做,給錢好辦事,工人們就繼續幹了。”
“他們那班乾到白天,相安無事,只是輪到夜班交班的時候,還是在那半個小時,換班的工人上工後,發現白天打進去的地基,又被推了上來!有人立馬就去找了蔡工頭,敲了半天的門,蔡工頭沒應,打電話也沒人接,問了保安,保安說蔡工頭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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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眾人破開房門,便在浴室裡見到了悶死在浴盆裡的蔡工頭。我也負責過好幾項工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詭異的事情。短短幾天,死了兩個包工頭,老板就叫停了這處樓盤建造,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吳老板也住進了醫院。”
“現在所有地方都停工了嗎?”林淺墨看著眼前一座已經有五層樓高的房子道。
桂月怡搖頭:“只是在晚上停工,那處樓盤則算徹底停工。出了這樣的事情,人心惶惶,工人們都不敢在晚上施工,從晚上十二點到早上六點,都沒人的。”
林淺墨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有個地方他想不通。
“地基的事情,可以算是靈異事件,但那兩個死去的包工頭與這靈異事情又有什麽關系呢?”
“如果說那塊地有問題,施工的人沒事,包工頭反而出事,這是何道理?”
氣氛好一會,王權威看向林淺墨道:“林小哥,你有沒有頭緒?”
林淺墨搖頭:“暫時沒有,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處樓盤,還有兩名死者的地方。”
“可以。”桂月怡欣然點頭,在前方帶路。
不多久,三人來到那處樓盤。
面前是一個三米來深的大坑,在坑的四周有堆起的泥土、砂、石灰等人工地基的必備物。
呼。
一陣夜風從遠處刮來,土堆上蓋著的水泥袋發出呲啦的響聲。
“真邪門,往這一站,我都覺得身上涼了不少。”王權威嘀咕了一句。
林淺墨悄無聲息的開啟了陰陽眼,眼底劃過神芒,看向地基的坑洞。
兩股截然不同的陰氣在坑洞裡盤旋,不上不下。除了陰氣,並沒有鬼物的影子。
“看來地基久打不下,就是因為這兩股陰氣。不過,這裡算不上什麽風水寶地,底下不可能有達官貴人埋葬,那這兩股陰氣從何而來呢?”
林淺墨眸光微冷,盯著那兩股浮浮沉沉的陰氣。
“怎麽樣,林小哥,有沒有瞧出來點什麽?”王權威問道。
“這底下有陰氣。”林淺墨指著坑洞道。
桂月怡微微皺眉,她對這種事情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那麻煩林小哥了。”王權威道。
林淺墨點頭,抬起左掌,拍出一道真陽之氣,紅芒離體而出,灼熱的氣浪在空中翻湧。
“呲呲。”
兩股陰氣在真陽之氣的包裹下,焚燒殆盡。
陰氣消失,籠罩在坑洞周圍的陰冷氣息也隨之消散。
桂月怡杏目圓睜,不可思議的望著林淺墨。
王權威在桂月怡的視線死角朝林淺墨豎起左手的大拇指,右手得意的拍著胸脯道:“月怡,還是我說的靠譜吧!林小哥可是特殊人員,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林淺墨橫了他一眼,淡淡道:“保密。”
“對,對!”王權威看著桂月怡,連忙補充道,“月怡,這事情要保密。”
桂月怡是個精明的女人,聞言一笑:“放心吧,我懂得。”
“現在可以帶我去那兩處死者的地方了。”
“跟我來。”
建築工地的住處,都是臨時宿舍,用彩鋼板快速搭建而成,基本上是三人或是四人一間房。
只有包工頭才有獨享房間的資格。
長長的兩排宿舍樓,兩名包工頭的房間正好在宿舍屋的末尾。
夜已深了。
三人走在這長長宿舍屋的中央道路上,勉強照明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的老長。
宿舍屋裡鼾聲此起彼伏。
很快,桂月怡帶著林淺墨和王權威快走到了宿舍的末尾。
還未臨近包工頭的宿舍屋,林淺墨就叫停了桂月怡和王權威。
“怎麽了,林小哥?”王權威問道。
林淺墨望著末尾的那兩處房屋,低聲道:“你們仔細聽。”
桂月怡和王權威屏住呼吸,凝神細聽,過了數秒,除了一陣陣的鼾聲外,兩人還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
這聲音很有節奏。
就像是籃球從砸在鋼板上發出彈跳的聲音。
而聲音的來源,正是兩個已經死去的包工頭的房間!
桂月怡小臉一白,眼神驚恐的看著王權威低語:“這……兩個房間根本沒有再住過人……難道,難道……”
她的沒有繼續說下去,今天所見,已經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來的世界觀。
“月怡,別怕,有我和林小哥在呢!”王權威低聲安慰的同時,右手已經攬住了桂月怡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