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現在的修行,就是吃肉,從肉中攝取精氣,進行修行。
不過它的胃口也隨著修行進行著增長。
昨天不過是不到十片的牛肉,今天早上吃了雙份,還未有滿足之意,一直到吃完了第三份,肚子方顯得圓滾滾。
它吃完後,自然是沉眠修煉。
林淺墨將其抱回家,到現在它才從修煉中醒來。
“六點惡念值,兌換兩顆初級補血丸,將《大明王神力》的後兩相身修煉出來。等十相身全部精熟之後,我的肉身會再進一步,到時候,可以進行火神怒的修煉。”
林淺墨盤算起近幾天的修行計劃,“十天以後,系統會發布下一次的任務,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任務呢?”
隨即,他搖了搖頭,十天后,他的實力必定再進一個台階,對於未知的任務,他沒有害怕的情緒,反倒有些期待。
因為完成任務不僅意味著獎勵,更是他獲取惡念值的途徑。
只有惡念值充足,他才能兌換補血藥進行修煉。
雖說靈氣正在複蘇之中,但其實天地之間的靈氣依舊稀薄。只有在某些特定的地方,靈氣才會充沛無比。
而這些靈氣充沛之地,大多是在山野林間,被隱世宗門把持。一部分是地府組織佔據,還有一部分落入九幽等不知名組織之手。
其實,無論是那一處的勢力,注定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在修行寶地中進行修煉。
他們要麽是極有天賦的修行者,要麽就是長輩修為高絕,子孫沾光。
這世間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修行亦是如此。
這是林淺墨在電子檔案室了解到的。
“好在我有系統,別人修行靠天地靈氣,我修行靠擼鬼獲取惡念值,不一定會比他們慢,也許未來某天,甚至超越他們!”
林淺墨的眸子熠熠生輝。
不能在修行寶地進行修煉,這並不不意味著他不想要。
踏上修行路,就與爭鬥二字脫不了乾系。
爭是與人爭,與天爭!
鬥是與鬼鬥,與命鬥!
“未來的某一天,那些修行寶地,必定有我的一份!”
將野望暫時壓在心底,林淺墨掏出兜中的手機翻看,從一大早上,手機就響個不停,他一直沒時間理會。
點開聊天軟件一看,高中的班級群上有著99+的字樣。
剩下的就是陳揚書慧和李賢江等與他交好的朋友發來的消息,詢問他分數是多少,準備報考哪個大學。
昨天中午,林淺墨在父母的見證下查詢了高考分數。與上一世一樣,分數為539,一分未多,一分未少。
父母問他想報考哪所大學。
林淺墨脫口而出,漢武科技大學。
本省的,也是本市的大學。
也許是他心中還有所執念吧!
回過陳揚書慧她們後,林淺墨點開班級群的消息。
上面的消息都是在議論個人分數多少,能報考什麽樣的學校。
直到其中一位同學提出來:你們知道為什麽今年會提前開學嗎?
群裡的議論方向,才紛紛轉變。
“這麽說你知道?”
“不知道。”
“那你說個屁啊!”
“呃……(劃水水的表情)。”
“我估計有個人知道。”
“誰啊?”
“楊少應該知道吧!”
正在翻看消息的楊啟楓一頭黑線,連忙回絕消息:“別亂說,
我可不知道。” 林淺墨惡趣味的發了一個小黃人戴著墨鏡的表情。
張晨:“……”
看到這裡,林淺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下手機,心神呼喚系統,兌換完補血丸之後,開始苦修。
……
又是一個夜幕降臨。
漆黑的天幕起了霧氣,遮蔽住了天空上的朗朗繁星和皎潔銀月。
天氣悶熱,似乎預兆著明日的天氣會是久旱之後的大雨。
李夢燕家。
白天裡李夢燕在哭泣之後,把夜晚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張安。
張安聽完,先是不信,以為李夢燕做了噩夢。
直到李夢燕帶著張安來到廚房,見到砧板上未乾的血跡以及菜刀上的道道缺口,才讓張安相信了事實。
他面色發白,感到害怕和惶恐,他們家裡沒人得過夢遊症,更別提遺傳之類的。而在他人生度過的二十七年來,也是頭一次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
兩人呆坐一陣後。
在李夢燕的建議下,張安去了醫院的精神科進行檢查。
由於控醫心理,張安向醫生隱瞞了部分實情,隻說是自己夜晚夢遊。
醫生給他做過一系列的檢查後,開了一些寧神的藥物,並叮囑他注意休息。
張安抱著僥幸心理回到家中,對李夢燕說吃了藥應該就沒事了。
昨晚的所見,雖然讓李夢燕恐懼,但對戀人的愛使她相信了張安的說辭。
兩人親熱一陣後,又早早的休息了。
深夜。
李夢燕做了噩夢,她夢見自己身處在荒野偏僻的地方,視線只有一米左右,四周都是漆黑黑的一片,風聲四起,怪異的叫聲此起彼伏。
她很害怕慌張,呼喚著張安的名字,期望他能出現保護自己。
突然,李夢燕感覺到後背一涼,就像是冰塊置於身後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側過頭來,卻見到背後站立的正是深愛的張安!
張安臉上的表情猙獰,張著一口白牙,白牙上血跡森然,一雙冰冷的眸子無情的盯著李夢燕。
“老公,你……你……”
她還未說完話,張安揚右手起那把劈砍肉骨頭的缺口菜刀,猛地揮了下來。
李夢燕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渾身冰涼,眼中露出絕望……
“啊!!!”
李夢燕尖叫一聲,從睡夢中被驚醒過來。
她全身流著冷汗,臉色蒼白,翻身坐起,足足有十幾秒,才醒過神來。
“還好,還好,只是一個夢。”
她連拍著自己的胸膛,舒了一口氣。
“老公,我剛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的噩夢。”
李夢燕下意識的喊著張安,可她剛轉過頭來,剛平複的驚嚇之意,又籠罩了全身。
只因此時,張安正矗立在床邊左側,面對著她站立。張安的神色冰冷,嘴角掛著新鮮的血跡,一雙綠慘慘的眸子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看著她。
李夢燕如墜冰窖,身子僵直,想要尖叫,可喉嚨裡似乎被什麽堵住一般,怎麽發聲都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