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喉,林淺墨開始在腦海裡觀想澄澈明月,明月高懸於天空,充盈視野,四下靜寂,不知時間流逝……
一直到早上八點,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才讓林淺墨從修煉的狀態裡退了出來。
“還差那麽一點點。”
林淺墨吐了一口濁氣,起身打開房門。
王權威站在門外,精神十足:“林小哥,去吃早飯吧。”
“好。”
林淺墨答應下來。
兩人找了一家客流量大的面館,點了兩份牛肉面。
“林小哥,事情怎麽樣了?”剛坐下來,王權威便忍不住詢問情況。
林淺墨歎了口氣:“解決了。”
王權威見他情緒不高,猜測到:“是不順利嗎?”
“不是。”林淺墨搖頭,看著他說,“你說,這世上,究竟是鬼可怕一些,還是人可怕一些。”
“看來林小哥這次的經歷很有感觸,不如同我講講看?”
林淺墨點頭,把玲玲的故事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原以為,王權威聽完了,會說什麽人生格言,心靈雞湯之內的東西來勸慰林淺墨。
卻未曾想,他比林淺墨還要脆弱、感性。
“那姑娘太可憐了。狗日的,人怎麽可以這麽壞!”王權威聽的眼睛都紅了,情緒激動下,猛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筷筒裡的筷子隨之顫抖,還將鄰桌吃麵的人嚇的嗆了一口面,幾乎引起公憤。
林淺墨以手撫額,就差說一句,我和這二貨不認識。
上午十點。
兩人踏上返程之路。
“林小哥,你準備讓吳成業找到那個被賣出去的孩子,然後撫養?”王權威一邊開著車,一邊繼續兩人未說完的話題。
林淺墨直視前方:“不說是撫養,畢竟過去了十年,那孩子也長大了,肯定有著自己的生活,在不刺激到他的情況下,給予他生活上的幫助,讓衣食無憂,平安一輩子,也算是了了玲玲的執念。”
“不過這人海茫茫,到哪去找那個孩子?”王權威問到了點子上。
“有句話不是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嗎?總會找到的。”還有一句話,林淺墨未說出口,這是他所說的承諾,言出必踐。
“對,好人總該有好報的!”
……
下午兩點多。
王權威把林淺墨送到了吳成業住進的私人醫院。
提前打過招呼,吳成業正在病房裡看書等待兩人。
等到林淺墨一到,吳成業既恭且敬,連連感謝,昨晚,他終於擺脫了連日以來的驚恐,安心的睡了一覺。
即便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他也深知林淺墨是有真本事的人,比他知道的那些大師不知強多少倍。
林淺墨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玲玲的遭遇擺在那裡,吳成業不值得同情,他夾槍帶棒的說了一頓。
吳成業哪裡敢有半邊不滿,對於林淺墨所說尋找小布兒,吳成業拍著胸脯保證必將找到。
林淺墨倒也沒有過分為難,出手化解了吳成業體內的大部分陰氣。
至於留下來一小部分陰氣,有兩個作用。
一是用來警示吳成業,謹記教訓,要把尋找小布兒的事情放在心上,落在實處。
二是作為懲戒,即便他不知道玲玲的事情,即便他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但那個低能兒依舊是條人命,做錯了就該受到懲罰。
況且,那一小部分陰氣,對人的生命沒有威脅,只會在某一刻引起肉體疼痛和夜晚噩夢。
林淺墨打算等找到了小布兒之後,再替吳成業徹底清除陰氣。
離開醫院後,林淺墨和王權威分別。
林淺墨並沒有選擇回到學校,而是搭車回家。
恰好今天也是周末,正是回家之時。
父母加班,家中就只有爺孫三人和小灰灰。
林北華和吳秀華見到孫兒,自然是喜不自勝,老人家起身做了他最愛吃的菜,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晚飯。
對林淺墨來說,陪同家人和努力修煉同樣重要。
林淺墨一直陪著爺爺奶奶聊到晚上九點,才回到房間裡進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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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灰的變化不大,還是肉球的模樣,只是身子又沉了幾分。
從林淺墨回到家中,小灰灰除了最開始表現的親熱之外,後來似乎是想起來什麽,突然對林淺墨不理不睬。
這會,小灰灰正臥在床上,以傲嬌的小眼神凝視著自己的爪子。
起先,林淺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直到他想起來自己說的話,便明白小灰灰為何這般。
“小老弟,我沒望自己說過的話啊,我這次回來,就是接你同我一起去學校的。”
林淺墨半趴在穿上,對小灰灰說道。
原本一副我不跟你玩架勢的小灰灰,聞言猛地躬起了身子,側過頭,黑乎乎的大眼睛直愣愣盯著林淺墨。
“汪汪汪。”
叫聲有所起伏,似乎在說,你不能對汪星人說假話。
林淺墨順手擼了一把小灰灰柔順的毛發,笑道:“我保證是真的。”
小灰灰的嘴巴往上翹,連續歡快的叫了幾聲。
“好了,我修煉了,你也修煉吧。”
林淺墨拍著小灰灰的頭道。
……
今夜無月。
黑夜下的武市,有的地方燈火通明,有的地方卻暗淡無光。
胡軍在敲完最後一行代碼時,心中一松。
“勞資終於可以睡覺了,連續熬了三個晚上,傷不起,程序猿果真是青春飯,易禿頭。”
胡軍伸了一個懶腰,起身簡單的洗漱,剛躺上床沒一會,便快睡著了。
朦朦朧朧的,他聽到隔壁有人在砸牆。
“咚、咚!”
悶沉的聲音鑽入耳裡,讓人難以入睡。
“煩不煩啊!”
胡軍嘀咕了一句,在涼席上摸了半天,才摸到耳機,插入手機,播放歌曲,戴上耳塞,繼續睡覺。
“砰、砰砰!”
隔壁的人似乎在找茬,每一次敲擊,都敲在音樂的關鍵點上,把胡軍積攢的困意敲了個粉碎。
“哇!真的,下個月發了工資,我一定搬出合租房,自己單租!”
胡軍不耐煩的翻身坐起,隔壁的錘牆撓地聲還在繼續。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總得尊重一下別人吧!”
胡軍披上衣服,直接起身,來到隔壁房間,他怒氣衝衝的敲門。
誰知,他的手剛一碰門,門就自動開了。
地上躺著一個人,一隻手在錘牆,一隻手在抓撓地面。
(ps:對不起,發晚了,剛寫著寫著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