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王權威點頭,“現代建築那麽多,那麽頻繁,真要次次出事,早就爆出來了。”
“對。”
“林小哥,經歷了這幾檔子事情,有些問題壓我心底很久了,簡直不吐不快。”
“你說。”
“我其實很好奇,鬼和神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死人能變成鬼,那這世界上是不是有地府,有天宮啊?”王權威一股腦的問道。
林淺墨放緩了前行的速度,思忖了片刻後道:“你問的問題,我目前也答不上來,我只能說,與其信鬼神,不如信自己,身有正氣,心則強大,魑魅魍魎不敢近身。”
王權威若有所思的道:“若是這麽說,那敬畏之心呢?我不信他們,那還存什麽敬畏之心?”
林淺墨翻了翻白眼:“你應該多讀國學,方才老爺子說的敬畏之心不是你這麽理解的。”
王權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小哥,我這成天跟代碼打交道的,確實對這方面了解的少,你就給我說說唄。”
林淺墨道:“這種敬畏之心,說的不是畏首畏尾,而是對自己、對世界的清醒認識,從而保持自己謙虛求實的態度。一個人可以不信神,但一定要相信神聖。”
“看來我確實要多讀讀書了。”王權威不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快到了。”
林淺墨目光一凝,他看見了白發老者口中所說的破屋子,以及破屋子後方的那座橋——旺水橋。
破屋子是老式的磚瓦房,有兩層樓高。
房屋大面積垮塌,牆壁斑駁,崩斷的橫梁,處處透露著腐朽的氣息。
兩人路過房子的時候,林淺墨特意開啟陰陽眼看了一眼,並未有發現房子有何異常。
此時,天光隻余最後的一點白色,夜幕即將來臨。
借著最後的一點光亮,兩人看清了旺水橋的全貌。
橋長近百米,寬及三十米,橋墩是柱式的,頭尾的兩處橋墩又粗又長,極為衝擊視野。
在橋頭,橋碑兀立。
橋碑有一米多高,呈長方形,上書三個塗著紅漆的大字,旺水橋。大字後面則是一排排小字,注明了建造時間等紀實。
“這橋看起來也沒什麽毛病啊!”王權威道。
“上橋看看。”林淺墨說了一句。
兩人踏上橋身,緩緩前行。
林淺墨一邊走,一邊感受著四邊的變化,想要發現點什麽。
王權威則像是個猢猻,左右到處瞅。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橋身中央,橋底下的水面平靜,水雖然清澈,但水底仍是漆黑一片,看不真切。
林淺墨低頭看向水面,他的眼神極好,連水面上的倒影也看得清楚。
正當他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忽然瞥見水面上的倒影,突然多出了一道模糊人影。
人影模糊,目光卻帶著寒意。
可此時的橋上除了他和王權威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林淺墨正要凝眉細看,那道人影如曇花一現,離奇的消失了。
“有意思,這是在跟我玩捉迷藏?”
林淺墨眸光微冷,盯著人影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一會,他並未感受到陰氣的波動。
人影從何而來?
是橋在作怪,還是因為水底下有東西?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光最後的一抹白色讓黑夜吞噬。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夜色,終於降臨。
一陣清風拂來,王權威突然打了個哆嗦。
“奇怪,我怎麽感覺有點冷。”
林淺墨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這地方到了晚上,不適合普通待。”
“好。”王權威沒有遲疑,轉身就走。
雖然他經歷過這種事情好幾次,但惜命的本能使他能避則避。
看著王權威遠去後,林淺墨收回目光。
他如石像般矗立在橋中央,等待著變故的發生。
夜色漸深,遠處的縣城燈火閃耀,可這旺水橋四周卻是一片黑暗,死氣沉沉。
附近沒有蟲鳴之聲,連流水都顯得幽暗。
“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從橋頭傳來,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腳步聲漸漸接近林淺墨的位置。
“喂,年輕人,你知不知道去安長村的路怎麽走?”林淺墨背後傳來問話的聲音。
他回過頭來一看,這是一位駝背的老者,目光有些空洞,臉上的皮膚蒼老而粗糙,看起來就如同老樹皮一般。
“年輕人,安長村的路究竟怎麽走?”駝背老者又問了一句,語氣生硬,表情有些著急。
林淺墨的嘴角忽然微微勾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安長村的路怎麽走,不過你知道屎殼郎打燈籠是為了什麽嗎?”
“嗯?”駝背老者一愣。
“是找屎(死)啊!”
在他未反應過來之際,林淺墨並指如劍,三寸紅芒一閃而過,自駝背老者左肩到右腰一劃而下。
“噗!”
駝背老者保持愣住的神色, 身子斷為兩半。
然而,畫面有些詭異,這斷為兩半的身子並沒有迸濺的淋漓鮮血。
“還不滅嗎?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林淺墨向前一踏,體內氣血鼓蕩,整個人如同烘爐般散發著滾滾熱浪,真陽之氣隨手拍下,駝背老者斷為兩截的身子頓時燃燒起來,化作黑氣消散於空中。
惡念值+2。
如今的林淺墨已非吳下阿蒙,隨著精神的凝練,一般的鬼遮眼根本瞞不住經過精神加持的陰陽眼。
更何況駝背老者連身上的陰氣都未完全收斂,這跟送分的小怪有什麽區別?
“劍來!”
林淺墨心念一動,被他放置於腦海世界的凌霜劍出現於右手中。
系統曾經說過,超過巴掌大小的東西,都能在腦海世界儲存,隨著心念能自取到現實。
之前,他以為只有系統給予的物品才能如此。那兩天,在學校的修煉至於,他突發奇想,試驗了一下,沒想到連現實世界的東西都可以儲存於腦海世界。
這讓他高興壞了。
“嗆!”
冷厲的寒光閃過,凌霜劍出鞘。
林淺墨看向橋頭的方向:“你的死存在冤屈,但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已經了斷了仇怨,那就不該還存在於世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