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催動天地之力,張嘴吐出一道寒光,極其炫目。
寒光放大,與刹那間變成一隻冰焰雪鴞,頭顱神似貓咪,晶瑩閃閃,寒氣凍人,由一寸高快速變大,眨眼間遮天蔽日,一展翅足足有上百米長,冷光幽然。
“唳!”
冰焰雪鴞一聲鳴叫,發出如海嘯般的聲音,讓人雙耳嗡嗡作響,十分難受。
它雙翅一展,眨眼奔至林淺墨身前,伸出雙爪,森然攝人,寒氣衝天,周圍的一切都被冰凍住了。
林淺墨也不例外,身上快速結了一層冰晶,從腳到頭,直接凍住,讓他體內的真陽之氣都來不及反應。
冰焰雪鴞再一抓,寒氣直接裹住林淺墨瞬至煉屍道人身前。
煉屍道人手指連點,林淺墨頓時感覺到丹田周圍的關鍵穴道隱隱作痛,全身泛起一股乏力之感。
煉屍道人封住了他多處大穴,讓他的真氣難以運行。
林淺墨驚的一身白毛汗,不過他瞬間冷靜下來,煉屍道人並未想直接殺死他,這說明自己還有機會絕地反擊。
煉屍道人如同打量著自己的寶貝一樣打量著林淺墨,伸出如雞爪的手指在林淺墨線條分明的臂膀上撫摸著:“嘖嘖,這具肉體簡直完美,上天待我不薄,哈哈,明天就是道爺我的誕辰,你是老天賜道爺我最好的禮物!”
林淺墨感覺被摸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憤憤的罵了一句:“老變態!”
“哈哈哈。”煉屍道人肆意的狂笑,“你是道爺我這二十年來最為難得的一具甲屍,明明修為境界不高,卻兩次從道爺我手中逃脫,功法奇特,威力強大,簡直是上天賜予道爺我的寶物。”
“你特麽才是甲屍,你全家都是甲屍。”林淺墨徹底放開,破口大罵,他一邊罵,一邊在想對策,煉屍道人曾跟他提過煉製活屍的過程,太過殘忍可怕,真要煉製起來,自己定然扛不住。
“對,你說的對,道爺全家都被我練成甲屍了,他們死的早,也只有成為甲屍才能長久的陪伴在道爺身邊。”煉屍道人桀桀怪笑,沙啞的聲音如同夜梟。
林淺墨眼皮跳了兩跳,煉屍道人的殘忍超出了他的想象。
“難道我真的要動用替死人偶?”
煉屍道人“嘿嘿”的笑著:“你若是配合道爺我,把功法一一說給道爺聽,道爺或可免你活受罪,讓你在不感受到痛苦的情況下成為道爺我的最強甲屍。”
“哼。”林淺墨冷笑道,“說到底,你還不是要把我煉製成甲屍,我說不說功法又有什麽區別?”
“哦?”煉屍道人半塌的鼻子冒著興奮的紅光,“你現在肯定這樣想,等到道爺我真正煉製你的時候,你就不會這樣想了,你會乖乖的告訴道爺功法,並且求著道爺我殺死你。”
說著,他抬手看向天穹某處,微眯著雙眼,嘴角的笑容頓住,“該死的,那禿驢又追過來了,沒關系,在他找到道爺我之前,你已經成為了我的最強甲屍,哈哈哈。”
他的左手搭在林淺墨的肩膀上,右手掐訣,身上冒起一股奇異的力量,帶著林淺墨縮入地下,兩人的身形頓時消失全無。
沒過多久,一個方口闊鼻的中年和尚從空中落至此地,赫然是上次驚走煉屍道人的去惡大師,他眉頭皺起,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又來遲了一步,咦,這股氣息,是上次那個小施主。 糟糕,得通知地府聯手行動,煉屍道人的藏身之地太多,不能讓慘劇再一次發生。”
……
煉屍道人提著林淺墨在底下飛快穿梭,
避開地下的巨石和坑洞,不知穿梭了多久,地下黑暗且無視野。林淺墨在心裡默默估計時間,起碼過去了六個小時。
煉屍道人終於拉著林淺墨鑽出了土層。
前方漆黑一片,濤濤水聲從不遠處傳來,潮濕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淺墨開啟陰陽眼,發現煉屍道人帶著他來到一處地下溶洞。
“這是道爺我近年來最重要的一處地下洞穴,這個洞穴花費了五年的功夫,共存屍九百八十三具,能戰鬥的甲屍有一百四十五具,鐵甲屍有十三具,怎麽樣,不錯吧?”煉屍道人有滋有味的跟林淺墨介紹著。
他不等林淺墨回話,繼續自顧自的道,“咱們就不急匆匆的進去了,道爺帶你好好看看我的傑作。”
說著,煉屍道人拎著林淺墨往前縱躍了十幾米。
在一處石壁的暗洞中,拉出一條長長的舢板來。
他把林淺墨丟在船頭,催動小舟前行,他打了一個響指,左手手掌上升起一道冰色的火焰,火焰的光芒卻很亮,周圍數米的景象在火焰的照耀下顯得非常清晰。
嘀嗒,嘀嗒。
岩壁頂上聚集著水滴往暗河中落,發出幽然的聲音。
小舟在蜿蜒的地下河道中遊走了幾分鍾,林淺墨忽然聞道了一股古怪的臭味,他抽了抽鼻子,瞬間反應過來:“是屍臭!”
(PS:大家晚安。感謝棒棒糖的打賞,老板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