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洗澡,麽麽麽,烏龜跌倒……”
吳王府內,雷昊一邊洗澡,一邊哼著不著調的歌謠,聲音倒是清脆動聽!
今天教訓了他那討厭的二哥,心情很是舒爽。卻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被人暗中看在眼裡,而且還傳到了他那便宜父皇的耳中。
如果讓他知道他那便宜父皇知道他是一個聰明無比,天生神力的孩童,他的心情就不會這麽美了,估計還鬱悶了。
洗好澡之後,雷昊換了一身綠蘿準備好的衣服,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自己那額頭上完好無損的模樣,劍眉微微一皺。
“特麽的,做戲做全套,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
雷昊輕聲呢喃道。他可知道今天這件事一定會傳到他那便宜父皇,還有母后的耳中,萬一他們來探望他,他卻一點傷勢也沒有,豈不是穿幫了。
“砰!”
想著,雷昊右手握掌成拳,一拳打在自己的額頭之上,頓時,雷昊的額頭高高的腫了起來,幾個呼吸後,便是烏黑一片。
此時的雷昊,額頭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黑包,像極了一隻小小的獨角獸。
“殿下,您沒事吧?”便在這時,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綠蘿推門快步跑了進來。她本來在門前靜候雷昊的召喚,可是聽到屋裡傳出的巨響,所以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當即推門而入。
“綠蘿,把本王的血衣拿出去燒了。”
看著一臉焦急的綠蘿,雷昊指著那套沾滿血跡的衣服,淡淡的道。他打算毀衣滅跡。
“殿下,可是您……”
本來綠蘿看到雷昊額頭的那個大包,想說什麽,可是看到雷昊臉色冷了下來,聲音嘎然而止,默默的轉身,捧起那套血衣走了出去。
“欺負小蘿莉,我是不是過份了點?”
看到綠蘿委屈巴巴的離開,雷昊摸了摸鼻子,輕聲呢喃道。
他之所以讓綠蘿去燒那套衣服,那是因為那些血液不是人血,是他有次偷偷的把他二哥的寵物狗殺了,怕東窗事發,所以收到系統空間之中,而那是他拍在額頭上的血,不過是狗血罷了。
話說綠蘿捧著那套血衣走到雷昊居住的大殿前方的那個花園內,又找來一個金盆,把血衣放進金盆裡,然後拿出打火石,打起火來。
“嘭!”
血衣點然,綠蘿嚇得站起身來。
“綠蘿,你在燒什麽?”
便在這時,一道柔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綠蘿回頭,看著一名一身鳳袍,頭戴鳳冠,雍容華貴的絕美女子向她走來。
女子的身後跟著兩排宮女,而女子的身邊還是一名背著藥箱,白發蒼蒼的老人。
這名女子便是蕭皇后!
“參見皇后娘娘!”綠蘿當即下跪行禮。
“起來吧!”蕭皇后微笑道。鳳眸一瞥,看見那金盆裡燃燒的東西,黛眉一皺:“綠蘿,你在燒什麽?”
“啟稟娘娘,是……是殿下的血衣……”綠蘿也不敢隱瞞,如實回答。
“血衣……昊兒……”
聞言,蕭皇后臉色大變,扭頭一臉焦急的看向身邊的老頭:“李太醫,快隨本宮進去!”
說著,蕭皇后搖曳著完美的身姿,蓮步款款的走向雷昊居住的宮殿。那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緊緊的跟在蕭皇后的後面,綠蘿也起身跟在眾宮女的身後。
“咯吱!”
來到雷昊所居住的宮殿前,蕭皇后直接推門而進,那位李太醫緊跟在蕭皇后的身後。
眾宮女則是站在門外的兩側。 “母后,您怎麽來了?”
雷昊本來坐在房間之中想著怎麽讓他的便宜父皇放他離開長安,聽到開門聲,抬頭一臉,看著一名身穿鳳袍,頭戴鳳冠,雍容華貴的女子走進來,當即站起來,一臉的笑意。正準備行禮。
“昊兒,不必多禮!”
蕭皇后揮手止住要行禮的雷昊,大踏步走到雷昊的身前,把雷昊抱在懷裡,看著雷昊額頭那個雞蛋大小,烏黑帶著血跡的大包,一臉心疼,柔聲道:“昊兒,你沒事吧?疼不......”
“母后,我沒事,一點也不疼!”看著自己母親一臉的心疼之色,雷昊的心裡很是感動,微笑道。說著還裝嫩的對著蕭皇后扮了個鬼臉。
“你呀,小鬼頭!”看著撒嬌賣萌的孩子,蕭皇后哭笑不得,只見伸出右手,食指在雷昊的頭輕輕的戳了戳,笑罵道。旋即回頭,看著低著頭的李太醫,笑道:“李太醫,麻煩你幫吳王殿下診斷一番!”母儀天下的氣勢驟現無疑。
“老臣遵命!”
李太醫行了一禮,旋即目光看向雷昊,恭敬的說道:“殿下,您坐好,讓老臣為您診斷一番!”示意雷昊坐下。
“麻煩李太醫了!”雷昊戀戀不舍離開蕭皇后溫暖的懷抱,對著李太醫微微一笑。旋即轉身坐在,蕭皇后也坐在雷昊身邊的椅子上。
“看來殿下也不像傳說中的那樣頑劣不堪嘛!”
看著雷昊長得粉雕玉琢,劍眉入鬃,鼻子堅挺,如同寶石般的大眼睛,比女孩還要漂亮,看著那個讓人生不起反感的笑容,李太醫心裡暗道。走到雷昊的身邊,示意雷昊把手伸出來。
“皇后娘娘,殿下隻是皮外傷而已,身體沒有什麽大礙,老臣這就幫殿下上藥!”
李太醫仔細的幫雷昊檢查一番過後,恭敬的說道。聞言,蕭皇后心裡松了一口氣,旋即點了點頭,示意李太醫上藥。
得到示意,李太醫為雷昊處理傷口起來...包扎好之後,李太醫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旋即提出了告辭。
蕭皇后當即招來一個宮女,賞了李太醫一錠黃金。李太醫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哼,你二皇兄太不懂事了,一點也不知道讓著弟弟!”等李太醫走後,蕭皇后冷哼一聲。看著頭部抱得跟個粽子似的,一臉的心疼:“昊兒,你等著,母后去教訓你二皇兄,為你出氣!”原來剛才太子楊昭去給她請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她聽完後,便急忙的趕過來。
“母后,我沒事了,這件事不怪二皇兄,他也是無意的。”雷昊微笑道。他當然不會好心的為他那討厭的二哥說話。
“還是昊兒懂事!”聞言,蕭皇后微微一笑。心裡更加堅定了教訓楊┮歡伲鑽懷銎
“昊兒,你今年已經四歲了,也該學習各種知識了,母后為你安排幾個老師,怎麽樣?”
別人不知道,但是蕭皇后知道,他的這個孩子自幼便是聰明無比,在他面前經常撒嬌時,偶爾的妙語連珠,她聽得沒有聽說過,她經常被逗得開懷大笑,這也是為什麽她最疼愛這個孩子的緣故。但是,蕭皇后同樣怕,怕這個孩子太過聰明了,走了彎路。
他幫助自己夫君奪嫡,自然知道帝王家的無情。
“母后,我可以答應您,但是您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看著母親那期盼的眼神,雷昊心一軟,差點答應下來,突然想起了什麽,微笑道。
“噢......”
聞言,蕭皇后一愣,旋即饒有興趣的問道:“昊兒......給母后說說,你要母后答應你什麽要求?”
“母后,我要離開長安,去我的封地江都(揚州)!”雷昊笑道。
“不行,堅決不行,你這麽小,母后不放心你的安全!”聞言,蕭皇后臉色一變,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連連擺手。看到雷昊一臉堅定的眼神,柔聲道:“昊兒,你還小,等你長大些再去封地,好麽?”她當然知道封王過後,去封地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也要自己的孩子長大一些,現在才四歲,兒行千裡母擔憂,她怎麽會放心呢!
“母后,您就答應我,好不好嘛???”
雷昊站起來,雙手抓住蕭皇后的手,一陣搖晃,為了能離開長安,開始布局,雷昊可是不要臉的撒嬌起來。
“母后,孩兒答應您,離開長安之後,一定好好學習各種知識,做一個有用的人,將來好幫助父皇,輔佐大哥,好不好嘛?母后,您也希望孩兒能有一番作為,不是麽?”
雷昊撒著嬌,那寶石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蕭皇后,表面上可愛無比,其實他心裡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對於這個從小疼愛的他的母親,雷昊從心裡面認同,他發誓要保護自己的母親,可是現在已經還是太弱了,他必須趁大亂之前發展自己的勢力。
“昊兒,你舍得離開母后嗎?”
蕭皇后心軟了,一來,封王過後,是可以前往封地的;二來,她想讓自己疼愛的孩子好好學習各種知識,不要這麽頑劣下去;三來,最後雷昊的那句話打動了她,她想自己的孩子將來能有一番作為。
可是,雷昊還是太小了,才四歲,她怎麽舍得讓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孩子離開自己身邊呢,她當然也知道,雷昊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母后,我也不舍得離開您,可是昊兒真想做一個有用的人,不想讓大家瞧不起嘛,您就去求求父皇,好不好嘛?”
雷昊繼續撒嬌,軟磨硬泡。
“好……好……母后答應你!”
蕭皇后微笑道。最後兩人說了一會話,蕭皇后叮囑雷昊自己注意傷口,然後離開了。
看著自己母親遠去的背影,雷昊輕輕一歎,不管結果如何,他去意已定。如果他那便宜父皇不讓他走,最後他找借口出宮,再偷偷溜出長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