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依舊是清晨時分,行在雲端的風帆船突然開始往下降去。
由於是清晨,霧氣很濃,風帆船所過之處,皆是雲層。
從雲層中穿過時,無數的小雲便順著衣袖進入,眾人開始還覺得涼爽,隨後便隻覺冷寒了,於是便運起靈氣開始驅散雲層。
但楚白衣卻不為所動,反而找了個迎風的地方坐了下來,才過了一會,整個人就濕漉漉的。楚白衣還是不理,只是覺得痛快,特別是看著雲層一點一點進入衣袖,在那一時刻,他真覺得自己成為了仙人一般。
幾聲痛快聲音喊出,在旁邊運用靈力驅逐雲層的眾人見狀,也只能搖頭,並在心中道一句:“這個前輩,真是古怪。”
這時,紫靈突然拿出一個小瓶,然後又拿出靈筆,便開始畫起了符咒。
過了幾瞬,便見四周的雲朵中,皆是飛出一滴水滴朝著紫靈手中的小瓶聚去,直至裝滿,紫靈才停下了動作,而這時,風帆也停在了地上。
下了船,丹辰子便收起風帆船,然後便拿出十二把黑色紙傘,並說道:“這黑傘是一次性用品,只需用靈力撐起,便可以讓鬼魂找不到。”
說罷,丹辰子就將黑傘分了出去,然後繼續道:“此傘只能維持半個時辰,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保命工具,千萬別浪費了。”
“多謝前輩。”袁秀聽了,趕忙回了一禮。
之後,眾人也依次行禮,當然,除了楚白衣...而且,楚白衣接過紙傘之後,就立刻用靈氣撐了起來。
這傘閉合時是黑色,撐起時卻成了紫色,而且,傘下還不停的飄落出無數的紫色小花,看了幾眼,楚白衣不由就評價了一番:“還挺好看。”
“道友,你別玩了,我可沒有第二把給你。”丹辰子見狀,便瞪了一眼說道。
“哈哈,這不試一試嘛,要是等會一用,發現是壞的,可怎辦。”楚白衣立刻笑了一聲。
周圍之人見狀,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每個人都是一副想笑但不敢笑的模樣,皆是在內心吐槽了楚白衣這個前輩一番。
隨後,丹辰子又拿出一個布滿奇異紋落的黑色盒子。
眾人才看了一眼,懂得其中門道的人,眼神皆是瞬間嚴肅了幾分。其原因,是因為這小盒是裝陣旗的盒子,而且從上面的氣息來看,這陣旗的品階還不低。
能用到陣旗,便說明這一次的任務定是異常難,怪不得剛才丹辰子要先分發保命之物,所以,眾人才會突然嚴肅了起來。
至於陣法等級,倒是分的詳細,從上至下,分作天地玄黃四品,每一品又分九級。
最低級的黃品陣法,沒有任何前置條件,只需煉製陣法之人陣道修為夠了,便能用對應屬性的材料煉成陣旗,然後在把陣法刻入陣旗之中,而後,只需使用者用靈力勾引,自可布陣。
一般,黃品一至三級的陣法,對應的是煉氣期的力量;四至六品,對應的是築基期,開光期的力量;七至九品,對應的融合期與心動期的力量。
當然,陣法之力並不能單憑力量來對比,因為每一個陣法都是融合各種手段的大殺器,而且每一個陣法往往都有特定的用途。
到了玄級陣法,便要借助天地之勢才能布置了,因為玄級陣法勾引的力量是天地之力。而天地之力,代表的就是金丹之力,已經不是單純依靠人力就可以布置的,畢竟金丹修士抬手就可焚天煮海,已經完全不屬於人的范疇了。
至於更高級的地級陣法與天級陣法,皆是傳說中的存在了,就算有陣法存在,也布置不出來。
因為,要布置天地級別的陣法,不僅要修為高超,還要有天時地利相合,更重要的是,每一個天地級別的陣法,都需要鎮壓陣心的天才地寶與紫府仙珍,而這些東西,往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丹辰子手中的‘絕靈驅鬼陣’便是一個黃級七品的陣法,而且是專門封絕鬼氣用的。
丹辰子打開盒子後,依次拿出六枚陣旗,說道:“我需要六個人使用此陣。”
“前輩,算我一人如何?”袁秀聽了,便最先說道。
“不行,有驅鬼力量的,以及兩個築基修士,都還有別的任務。”丹辰子立刻搖頭。
“何必如此等人來認,麻煩。”一旁楚白衣走上來,說了一句,然後說道:“墨一,墨二,墨三,三十一,三十二,另外加上紫靈姑娘,剛好六人。”
說罷,楚白衣看向六人,問道:“如何?若有異議,或覺自己不行,便直說,我再換別人便是。”
“便聽李前輩吩咐。”幾人聽了,互看一眼,點頭行禮,回道。
“如此正好。”丹辰子見狀,說了一聲,便把陣旗分給了六人。
然後,丹辰子又從盒中拿出一個黑色圓盤,對著布陣的六人審視了兩眼,便把圓盤遞給紫靈,然後說道:“此乃啟動陣法之物,也是陣心,紫靈修為最弱,若在陣心,剛好不會因為屬性不合壓製到另外五位。”
說完,丹辰子又朝兩個築基修士看去,繼續道:“陣法一開,陣心之人便不能行動,你們兩,誰來保護紫靈?”
“哈,便讓我來吧,也算是還先前紫靈姑娘的恩情。”風中雨聽了,笑了一聲回道。
“多謝前輩。”紫靈聽了,便行了一禮,畢竟此人可是關乎著她的性命,自然要客氣幾分。
隨後,丹辰子又拿出兩瓶丹藥,一瓶六粒,剛好十二粒,分給十二人後,說道:“此乃回元丹,雖會對經脈有所損壞,但可以瞬間回滿開關境界以下修士的所有靈力,慎用。”
旁邊楚白衣看了,也拿出一疊符咒,一人分了兩張:“禦風咒,逃命所用,兩張剛好能維持半個時辰,正好用來配合先前的黑傘使用。”
“多謝道友。”丹辰子見狀,便行了一禮。
“無事,反正無用,何況到時候,你還要給我煉製飛舟呢。”
楚白衣回答的倒是大氣,但若是被凌雪知道了,肯定又是被丟飛的下場,畢竟這些符咒,可都是凌雪給他準備的,目的不就是讓他可以多一分活命的本事麽,他倒好,直接拿了送人了。
丹辰子笑了一聲,便看向眾人,嚴肅說道:“在進去之前,我們便在此地演練半天,等配合默契後,我們在進去。畢竟你我都只有一條命的機會。”
“請前輩吩咐。”眾人也不多言,直接回道。
倒是楚白衣見這番陣仗,不由輕聲嘀咕兩句:“一條命下副本,怎麽覺得上了一條黑車呢?哎,只希望BOSS機制不要太難。”
“道友,你在嘀咕什麽呢,快過來,我講解一下要注意的問題。”丹辰子聽了,隻覺得莫名,便揮手說道。
“哈,有個開過荒的,也算還行。”楚白衣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