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雲居後,楚白衣直接就跟著禦獸宗的弟子去往了丹辰子的住處。
回到三岔路口,踏上中間金色大道後,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禦獸宗的幾個弟子才停了下來。
而後,帶頭之人指了指前方,說道:“白衣前輩,丹辰子師叔就在裡面。”
說罷,幾人向楚白衣行了一禮,便依次緩緩退去。
“等等。”見狀,楚白衣叫住了幾人,拿出一瓶聚氣丹與千枚靈石丟了過去,看著幾人疑惑的眼神,便說道:“我與你們師叔也算老朋友了,這些東西,就當作禮物吧。”
說完,楚白衣就徑直走了進去。
輕輕推開門,是一個小院,四周樹木蔥鬱,那葉子綠的極致,仿佛可以滴出綠汁來。
在小院中間,又見一座小噴泉,每過五息,便會噴出五根小拇指粗的靈水。
那靈水一到空中,被陽光一照,頓時化作一道五光十色的彩虹,彩虹停滯五息,便就化作靈氣朝著四方散去,而後後面噴出的靈水又化成彩虹,如此往複,又是驚奇,又是好看。
“白衣道友遠來,丹辰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這時,一個人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對楚白衣行禮道歉。
楚白衣看了一眼,發現此人就是丹辰子,趕忙也回了一禮,便主動走了過去。
湊近一些,看著眼前打扮的有模有樣的四十歲道者,便瞪了一眼,說道:
“丹辰子道友,我來的時候,看到你們禦獸宗有許多飛行妖獸,何不派遣兩隻去接我!你這故意讓我走了半個多時辰,是不是太記仇了?”
“白衣道友,你這就是錯怪我了,那飛行妖獸乃是禦獸宗最重要的物資之一,且是我說拿來就拿來的。”丹辰子內心笑了兩聲,但臉上卻是擺出幾分急態,說著說著,又連連歎氣:
“哎,如此勞煩道友,倒是怠慢了。還請道友隨我來,我弄一些靈果給道友賠罪。”
說完,丹辰子一個轉身,又朝著剛才出來的地方走去。
見丹辰子臉上各種情緒變幻,楚白衣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便在心中想到:“怪不得凌雪會說此人極難相處!不過嘛,我這人喜歡交朋友,你在怎麽難相處,我都要交一交的。”
想著,突然笑了一聲,自語道:“嘿嘿,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麽戲法。”
說罷,楚白衣也跟了上去。
轉瞬,踏過拱門,便是一片白色霧氣彌漫,伸手見不著五指,抬頭看去,明明丹辰子與楚白衣隻隔著一個身影,但此刻,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道友,可要跟好了,這霧中可是有很多妖獸呢。”這時,丹辰子說了一句,剛說完,便有許多獸鳴響起,隨即,丹辰子就拿出兩張畫著‘風’字的符咒,輕輕用靈氣激活,便如風一般快速的跑了起來。
隨著丹辰子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楚白衣便同樣激活上品法器的鞋子,鞋上法陣一轉,便猛地追了上去。
過了半分左右,楚白衣便追上了丹辰子,他輕輕的拍了拍丹辰子肩膀,說道:
“道友,在這霧中冷的很,可否走快一些?要是走不快,不妨道友給我說個方向,我先出去,然後慢慢等道友。”
被楚白衣這一拍,丹辰子著實被嚇了一跳,畢竟他可是用了兩張上品的‘風行咒’,此刻被追上,便在心中疑惑了一聲,趕忙回頭望去。
著了一眼,丹辰子看到楚白衣雙腳位置閃著一陣寶光,便笑了一聲:“哈,看來道友寶貝不少呀。”
說罷,丹辰子拿出一個圓盤,輕輕動了兩下,幾息過後,周圍迷霧便盡散而去。
迷霧散去,楚白衣方才看清楚了自己身處何處。
此刻低頭一望,腳下已是白雲悠悠,再往下,更是千丈懸崖見不著底。
原來,兩人一前一後短短跑了幾分鍾,竟是已經爬山了一座千丈高山,此刻正在一處懸崖邊上呢。僅是開光修士便可把懸崖當作平地狂奔,可見修真者的本事到底有多強。
看了兩眼,楚白衣便笑著看向丹辰子,調侃問道:“丹辰子道友,你帶我來這偏僻之地,莫不是想殺人劫寶吧?”
“哈哈,白衣道友說笑了。”丹辰子笑了兩下,又把輕輕撥弄了一下手中圓盤。
過了兩息,懸崖中,竟是憑空打開了一個石門,而後,丹辰子便對楚白衣行了一禮,指著石門,說道:“白衣道友,請。”
楚白衣看了兩眼,沒有回話,直接一步踏入了門中。
進了石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座石屋,大約有四十平米左右,牆壁與地板皆是呈青色。在牆的四周,還有各色不一的石門,每一道石門上都畫著一個圖案,想來,是對應著各種用途。
列如,楚白衣此刻待的這一間石屋便是用來接待客人的,除了各種物件是玉石做成之外,這石屋與凡間的會客廳,並沒有什麽差別。
“道友請坐。”丹辰子指著一旁椅子說了一句,便推開牆上一門,獨自走了進去。
石門剛剛打開,楚白衣便聞到了許多花果香氣,並還覺得四周靈氣突然濃鬱了幾分,就自語一句:“這洞府到是有趣,以後有時間,我也要弄一個。”
說罷,便靜靜坐了下來,並開始朝著四周看去。
楚白衣最先觀察的位置,是丹辰子剛才進去的屋子,但看了幾眼,楚白衣也只能看到一層濃霧,完全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麽,看了幾遍,依舊無用,楚白衣便看起了牆壁上的石門。
被丹辰子打開的石門,整體呈土黃色,中央畫中一顆仙草,一莖九穗,那穗扭來扭去,宛如鬼畫符一樣。但仔細觀看一陣,便發現,那鬼畫符就是一個‘藥’字。
而後, 楚白衣又朝著四周關閉的石門看去。
數了一下,共有七道石門,除了‘藥’門之外,最引人矚目的便是‘器’門。
‘器’門整體成火色,在門上還鑲著九顆玉珠,寶珠玉光四綻,僅是看了一眼,楚白衣便看出九顆珠子是一件法器,而且還是上品法器。
“凌雪道友能單獨指出他,的確有幾分本事。”琢磨了兩眼,想到丹辰子能用上品法器用來裝飾,楚白衣便在心中肯定了一聲。
而後,楚白衣便不在觀看,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丹辰子一直在暗中觀察,楚白衣剛剛停止了觀看,丹辰子便端著一些花果走了出來,花果有七盤,除了中心的一盤是兩個,別的都有五六個。
“白衣道友,你來的真是巧了!我這火杏種下近百年,這還是第一次結果,你快嘗嘗。”說著,丹辰子先把最中心的一盤放在桌上,然後又將剩余的依次排開。
“哈哈,丹辰子道友,你是不知,我的運氣,歷來都是非常好的。”楚白衣笑了兩聲,便朝桌上看去。
‘火杏’能被丹辰子特意點出,自然充滿神奇。
楚白衣一眼觀去,只見兩個紅色的小果子靜靜躺在碟中,剛覺得沒什麽特異之處,那小果竟是突然燃起大火,僅燒了幾息,四周的靈氣便被燒的哢嚓直響。
見狀,楚白衣先拿起旁邊的一個白色玉果,咬了一口,說道:
“道友,你這火杏連靈氣都能點燃,人吃下去,不就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