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楚白衣發現那血隱老魔居然是一個沒有靈根的人,他走的便是上古時代的修真路子,而這也是《血神經》沒有講述靈根之說的原因。
因為這部功法根本不需要什麽靈根,需要的隻是靈氣與心性,《血神經》是一部上古時代的修真功法,而且因為特殊,便一直沒被淘汰。
若要問其中特殊之處,便是修習《血神經》可以用生靈之血替代天地靈氣。
“小豆子!小豆子!”
看到這裡,楚白衣不由睜開眼就大聲喊道。
“幹嘛?”聲音緩緩的從洞外傳進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就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
“我找到幫你的方法了,這血隱老魔的《血神經》功法不需要靈根!”楚白衣聽完,便直接說出原因。
“切~~”
好像認定了對方是騙子一般,小豆子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慢慢吃著一個果子走進來說道:“騙三歲小孩呢!本姑娘可以這方世界孕育的陣靈,出生便對天地之間的知識了如指掌,我可從未聽過有什麽功法不需要靈根的。”
“騙你幹嘛!不信我修煉給你看!”瞪了小豆子一眼,楚白衣便按照《血神經》練氣篇上的八十一副圖案運動了起來。
看到楚白衣一會坐著,一會站著,有時還像個蟲子一樣爬來爬去,小豆子更是覺得楚白衣在安慰她:“小笨狗,不用這樣逗我開心的,停下來吧。”
這不,小豆子剛剛說完,楚白衣真的停下了,小豆子這下,更是認定了這小笨狗還是個小騙子。
“小豆子,這功法需要濃厚的靈氣才能修煉,你有辦法弄到麽?”當然,楚白衣可不是騙小豆子的,隻是他突然想起來上古的修真之法雖然不需要靈根,但卻需要無比濃厚的靈氣。
“嗯?靈氣....”聽到楚白衣的話,小豆子突然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她趕忙拉起楚白衣就跑出了洞外。
而後,兩人來到崖邊的一顆果樹之下:
“怪不得老魔會種下這顆九寒嶸桃在陣裡,原來都是為了重生做準備呀。”
聽了小豆子的話,楚白衣便朝著那‘九寒嶸桃’看去。
樹身低矮,隻有一主乾,乾上生有九片單葉,每一片葉子上都長有一個滿身疙瘩的桃子。
“你是說,這桃子有很多靈氣嗎?”楚白衣指著樹上的九個桃子問道。
“若小笨狗你沒有騙我的話,那這株‘九寒嶸桃’便是老魔為自己重生築基而準備的。”一邊回話,小豆子便取出她那燒的只剩一個角的小符念念有詞了起來。
過了一幾息,符咒一陣火光大燃,小豆子便伸手朝那九寒嶸桃摘去。
第一個寒桃剛剛落入手中,小豆子的身體就立即結起了冰晶。看到這一幕,楚白衣哪能還不明白,取這寒桃定是異常危險的,不由就擔心的看著小豆子:
“彩瑤,先摘一個試一試吧。”
小豆子聽了不由笑了一聲:“你卻不知,這九寒嶸桃樹一生隻結一次果,每一株皆是九個,取一便要取九,要不然半個時辰後,桃樹便會枯榮死亡.....”
說罷,便把手中的桃子遞給楚白衣,然後朝第二個摘去:“這九寒嶸桃樹生有千年,已是有簡單的生機之靈,雖算不上是一個生靈,但也是來之不易的生命了。”
看著小豆子的笑容,聽著這番話,楚白衣不由一愣。在勾魂木林中,面對萬千生命時,她宛如太上無情之人冷淡至極,
如今面對一株桃樹,卻是宛如聖者賢士一般充滿愛憐之心。 “小豆子.....”
接過九寒嶸桃後,楚白衣並沒有受到傷害,看來其中的寒氣只會針對第一個摘果子的人。
這時,小豆子又把第二個桃子摘了回來,因為寒氣的關系,她的頭髮與眉毛也開始出現了冰晶之狀,遞到楚白衣手中後她便說道:
“你快吃下去,寒桃下地,隻能獨個吃下,要不然,每多一個下地,寒桃靈力便會減去一分,若九個同時落地,便是凡桃了。”
“小豆子....”看到苟彩瑤被寒氣凍得直直發抖,又聽她這般對自己溫柔細語的講解,看到對自己這般好,楚白衣心中萬般話皆化成了一聲輕語,他在心中默默發誓:
“隻要楚白衣還活著,便會保護好小豆子的。”
想罷,楚白衣也不再拖遝,直接就把手中的兩個寒桃吃了下去。
寒桃一入肚中,楚白衣便覺得身體發熱,脹痛莫名!
楚白衣知道,這是因為外來靈氣正在衝擊自己的經脈,於是便想著《血神經》的八十一副圖案運動了起來。
血隱老魔似乎把一切都規劃好了,每一顆寒桃都對應著《血神經》八十一副築基圖形的九副。九顆寒桃吃下後,《血神經》八十一幅圖案便全數修煉完畢。
兩個時辰後,楚白衣體內十二條經脈已是全數衝開了,修為也來到了練氣十二層,此刻距離築基只差一步了。
若是這一幕被修真界的散修看到,定是罵那上蒼不公,他們幾十年如一日的引氣入體,最終還要把所有家產換成一粒築基丹才有那麽一絲築基的機會。
而眼前這個人,短短兩個時辰就超過了他們五六十年的努力,這蒼天何其不公!
連續采了九個寒桃的苟彩瑤,因為寒氣攻心,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符咒也是完全燒完了,此刻她白發白眉,身體全是冰晶,甚至呼出來的氣都立刻化成了冰雪。
顫抖著身體,用力的爬到楚白衣身邊,苟彩瑤便直接倒在了楚白衣背上, 她用盡全身力氣緊緊的摟住楚白衣,虛弱顫聲的說道:“快.....築基.....可以救我....”
感受到自己身體傳來的寒意,又聽到苟彩瑤的虛弱的聲音,楚白衣哪能不明白事態緊急。
但這上古修法,若要築基,形成周天隻是其一,觀道才是最後的一步。
“血神經!血液......什麽是血液?”刻不容緩,楚白衣立刻就沉思內心自問。
但這種問題,他楚白衣如何自答......心髒流出的液體?體內流動的紅色液體?甚至是自己前世所學到的,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
到底什麽才是血液.....
“小笨狗.....快築基.....我堅持不住了.....”這時,更加虛弱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楚白衣更是絕望。
冰冷!這是楚白衣此刻唯一感受到的溫度!
想起《血神經》築基篇中那句“一切可見的,不可見的,自己所悟的,便是道......”
所以,冰冷,便是血液!
似有所悟,楚白衣的內心突然火熱了起來,體內血液翻騰,頓時整個身軀都澎湃熱騰了起來。
熱,激情,熾熱,這也是血液!
“不夠!不夠!還不夠啊!”
感到背上的小豆子生機正在流失,抱著他的雙手也開始無力的松開,楚白衣悲聲大喊。
築基本就要靜心,此刻萬般情緒湧入心底,又強行悲喊,楚白衣體內的真元立刻就躁亂了起來,連連幾陣衝擊,楚白衣直接就連吐好幾口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