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築基?先前已經說過,引入靈氣形成周天,便可築基。
但這隻是其一,並不是全部。
若要築基,還得觀道!
何謂道?天地之中的一切元素都是道,風是道,火是道,水是道,時間是道,一切可見的,不可見的都是道。而你所觀想到的,所悟得的道會慢慢結成道果,形成一枚蓮子長在你的體內周天中心。
根據每一個觀想者得到的道不同,形成的蓮子道果也會不同,有的蓮子會奇形怪狀,有的蓮子會五顏六色.....
“根據自己觀想道的不同,形成不同道果?那要是把世間萬道全觀想了,那不是無敵了嗎?”
帶著這番想法才往下看,楚白衣便是一陣臉紅。
........
只見,接下來是這般寫的。
哈哈,莫要以為奇特的蓮子會更強喲,雖說有些奇特的蓮子真的很強,但卻是億萬無一。
若是蓮子越奇怪,顏色越多,便證明你觀念的道果越雜。
人力有限,修真者亦然,若觀念到的道果太雜,你日後需要學習的東西便會越多。因為,隻有你悟通所有蓮子上的道,你才可以結出金丹。
切記,觀念時要專注,認清楚自己想走的路,便不要在看別的路!道果越純粹,蓮子便越單一,顏色便越純,仙道之路也就越好走!
切記,雖說觀想到的道越多,手段法術也就越多,但越往後便會越弱!
你想,你築基的道果是火與水同修,在你兩樣都學,都能用法術招出一個火球或水彈時,你的敵人單修一種卻已能焚天蹈海了。
這般情況,你不死誰死?
兩聲切記,當真如師尊一般語重心長,楚白衣不由跪地一拜:“白衣謹記!”
觀得道果,形成體內周天,便是築基!
築基者,身體已是人力之頂,便自得長壽,壽元可享一百至一百五年不等。
入了築基,便算是脫離了人體凡胎了,自然會多一份仙家本事。
此本事,便是符。
符,用筆墨在紙上畫出,此便是符,但這是凡符,而修真者用的乃是靈符。
何謂靈符?築基結出蓮花道果,道果既是天地規則,火有火法,水有水法,但不管是何種法,何種規則,就算是時間與空間之道,也是有韻律可尋的。
尋得道果韻律,用特殊的筆,用靈力把這些道韻刻畫在帶有靈氣的物件之上,便是靈符了。
看到此處,又到了翻篇的位置了,楚白衣不由大呼了幾聲過癮,便要繼續再翻,可惜這一次翻到的隻有一句話。
“哈哈,看來小友是當真愛上了修真一途呀!但修真之路每一步皆是十死無生,切不可操之過急,所以還請小友築基之後再來觀看下面的內容吧.......另外,築基時可是有好享受喲,小友記得注意。”
兩字哈哈,仿佛一個道人活靈活現出現在自己面前,楚白衣不由就覺得,此人定不是那血隱老魔。
倒是奇特,這段話之後,不管楚白衣怎麽尋找血隱老魔的記憶,除了築基篇之外,竟是一點《血神經》的內容都找不到。
找尋了一會,楚白衣感慨兩聲果然神奇,便決定不再尋找,而後也就慢慢睜開了眼睛。
......
看到楚白衣從入定中醒來,小豆子趕緊湊了過去。
這不,楚白衣剛剛睜眼,就看到小豆子的一張張臉定在自己眼前,不由被嚇了一跳:“苟彩瑤!你是鬼呀!走路都不帶聲的!”
“咯咯~~”小豆子聽了不由捂住小嘴直笑不停:
“你這人,
怎麽膽子還是這麽小,不過本姑娘是陣靈,不是鬼!” 說完,小豆子便拉起楚白衣朝著血隱老魔的屍體走去,一邊走一邊繼續道:“看來你已經對修真有了初步的了解了。來,姐姐幫你測試一下靈根。”
“靈根?什麽是靈根。”聽到這個陌生而熟悉詞,楚白衣不由一愣,莫非修真還真如自己看的小說一般,需要靈根這種前提條件的?那為何他在《血神經》中沒有看到。
聽到楚白衣的疑問,小豆子不由瞪了他一眼:“你這半天都看什麽了!這些常識都沒看到?”
說著,小豆子便輕輕掃去血隱老魔旁邊的灰塵,然後拾起了一個小布袋,而後就像楚白衣看過的小叮當一樣,從口袋中拿出好多東西。
有丹藥十余瓶,一面小旗,一件鱗甲衣服,然後還有百十枚晶瑩剔透的石頭,以及一把血紅色的小鑰匙。將這些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小豆子又開始翻弄了起來。
“這老魔到是謹慎的很,都逃命了,居然還能把財產藏起來。”一邊翻弄,小豆子一邊吐槽道。
其實這到是小豆子錯怪血隱老魔了,那些財產並不是被他藏起來了,隻是太多人追殺他,他不得不把珍貴財產全部拿去吸引敵人了。
翻弄了一會,各種凳子椅子都取了出來後,小豆子終於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
出現在她手上的,是一方巴掌大的玉磚,玉磚成五面,每一個面皆鑲嵌著不同材質的小龍。五條龍分別呈金,綠,藍,紅,黃五色。
而後,小豆子就拿著這方玉磚對楚白衣說道:
“小笨狗,把你的血弄一點在上面。”
聽罷,楚白衣便拿起那把殺掉老魔的短劍朝著自己手指割去,但快要割到時便停了下來,思考了一陣說道:
“自己割自己很疼的,小豆子你幫我。”
說完,便把短劍遞給了小豆子。
“哈哈...”本以為楚白衣是在思考問題,沒想到卻是這番答案,小豆子直接就捂著肚子笑的人仰馬翻。
楚白衣也沒打斷她,反正此刻也就他們兩人,所以心中想的是“哼,丟臉就丟臉吧,反正又沒別人看到!”
過了好一會,小豆子才捂著肚子起身接過短劍,並時不時的發出幾聲.
“哎喲.....哎喲.....”
“哼!笑疼了吧?”聽到這番哀鳴,楚白衣自然是知曉怎麽回事,立刻就把先前的嘲笑回擊了回去。
可惜,若是楚白衣看到了小豆子的眼神,他或許就不會選擇還擊了。
.....
“苟彩瑤!!!”風雪夜中,隨著小豆子痛快的一刀,嘶天裂地的喊聲直接傳出了山外,遊玩山間的人聽了,都以為是某人惹了家妻,正在被實行家法呢。
而此時,山洞之中,卻換成了小豆子帶著哭腔的聲音不停的重複著:“完了......完了.....我小豆子完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