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恆小心謹慎的來到了城池南角的一棟平房中,將自身的衣服等物品全都脫了下來,然後從房間中找了出來一個打火機,將所有的衣服全都點燃燒毀了。
坐在房間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魏恆將剛剛自己得到的東西全都放在了一邊的地上,從另一邊的一個小櫃子中取出了一個地圖,這可不是大唐皇朝內部地圖,這是東嶽洲的地圖,上面記載著這片大陸上所有的國家,當然了,這並不一定準確,因為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變化著。
除了一些大勢力之外,其余的地方不時的就會有著空間通道的出現,而空間通道的背後隱藏著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小型的世界,甚至是另外的一個大型世界,這樣的世界融合到這片大陸上上的時候引起的紛爭可不是那些小勢力能夠抵擋的了的。所以地圖上的所有國家之類的勢力並不算太過於精準。
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魏恆才將地圖收了起來,然後閉目開始再一次的思考著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的計劃。
……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邊老頭看著這個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身影,眼中求生的欲望爆發了出來,他覺得他能夠活下來了,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靠山,魏家二公子――魏知。
魏知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頭,一隻手捏著兩個鐵球,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胖胖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有著說不出來的喜感。他的身後跟著二十多位身著紫袍的壯碩身影。輕輕的對著老頭點了點頭。老頭的雙眼一亮,看來自己真的能夠活下去了。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因為走來的的壯漢一邊走著,一邊將跨邊的刀抽了出來,來到老頭的身邊沒有一絲的憐憫,也壓根不看對方那祈求的眼神,手起刀落之間,一顆蒼老的頭顱就被他砍了下來。兩腳將對方的屍體踢進了還在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庭院中,他就轉身回到了魏知的身邊。
魏知轉身剛要離開,另一個帶著一批人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魏知停下了腳步。
“看來還是老二你比我要快的多啊。但是你這麽快有什麽用處呢?老四是我的祭品可不是你的,最重要的是身為祭品的你還要繼續抗爭嗎?”
“哦?老大這是胸有成竹啊,即便是老四跑了也沒有絲毫氣急敗壞的樣子呢”說完看著對方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他繼續說道“沒錯,我是一個祭品,但是誰敢那我獻祭?真是可笑的一塌糊塗”
“知道你的後台大,但是他是不會一直保護你的,當你失勢的那一天你就會變成狗過來求我了”說完看了一眼院落內的情況,轉身直接離開了。
看著老大的身影,魏知嘴角微微翹起,然後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找個人用時空泯滅彈將魏家祖宅給我平了”身後的人低頭示意聽到了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魏知這個時候轉頭看著那不漏火光的黑炎。
“我們之間已經清了,下次見到就是……”
天空剛剛亮了起來,魏恆的雙眼瞬間睜開了,照著鏡子看了看,用化妝品微微改變了一下面貌,雖然改動的不大,但是一眼看上去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將外面的門打開,魏恆走了出來,一邊朝著一邊的一個店鋪走去,一邊看著四周,這個時候就能夠看出來魏恆出了大價錢得到的東西到底好不好用了。
“哎呦,小四出來了,怎麽不在家裡貓著了?難道是打算出門撈一筆”來到店鋪中,店鋪老板直接對著魏恆說道。魏恆笑呵呵的看著對方“給我來十個包子,好幾天沒有吃到你家的包子了,都想死我了”
“好嘞”將十個包子打好包遞給了魏恆,並且還遞給了魏恆一個他環繞在腰間的一個小木桶,魏恆受到了之後吃驚的看著對方“哎呦喂,今天怎麽這麽大氣呢?我記得你這個東西可是金貴的很啊”
“臭小子,不喝給我拿回來”一邊說著一邊上手裡面來搶奪。魏恆笑著躲了過去,然後對著他說道“謝啦,那我回去了”說完就拿著早餐轉身朝著自己的那個破房子走去。
回到了房間中,魏恆將包子隨意的扔到了桌子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安神會還是有一套的嘛,身份給的很是全面啊,不深度挖掘的話,這個身份夠使一輩子了”想到這裡,魏恆就知道自己該做下一步了。
沒錯,這個身份是魏恆交換來的,雖然機緣巧合,但是當初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光是調查就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也正是因為能夠在安神會中換取到身份了,所以他才會決定昨天就想辦法離開的。
他現在身上一共有著三份身份證明,證明的樣式就是他現在手上戴著的戒指一樣的圓環,這種東西對於一般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東西,隻不過就是像身份證一樣識別個人信息的罷了,但是為什麽安神會的身份證明會這麽困難呢?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他們給予的身份證明可不簡單,除了外貌相差不大之外,還有著可用來調查的沒有絲毫瑕疵的來歷。
這一點從一個王朝的王的自述中就能夠得知,因為他花費了大價錢讓安神會幫助他弄了一個身份,那可是一個王朝的王啊,登基之前可是需要被調查好幾番的,但是就是這樣王室的那些人也沒有察覺出來對方有著任何的不對,一直等到這位王去世了之後才從對方的自述中得知。
這也使得安神會一時間名聲大噪,但是自此以後安神會就消失了大約三百年,一直到五十年前才再一次的出現,而且也不再輕易的接受別人的委托了。
而第二個原因才是最重要的,身份證明是用每個人的剛剛出生之時的胎衣煉製而成,是可以和本人靈魂交融的,每個人的靈魂可是不一樣的,所以才會成為一個人的身份證明。而且一旦這個人入了品級之後,還可以將自己的這個東西煉化成為自己的第一件武器或者法寶,這可是沒有絲毫排斥的,後天做的再好也不可能比這個用來更順手,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特用的東西了。
就好像別的世界中那些天命之子天生就有著道體、天生就有著什麽特殊的天賦一樣,隻不過魏恆所在的世界更高等,生下來所有人就有著這麽好的一件東西,這也是為什麽各個世界連接到這個世界之後都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隨意得瑟的原因。因為這個世界中人高人一等。
而安神會之所以當初這麽出名就是因為他給予的身份證明可以和自己靈魂交融,這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所以像魏恆這樣想要換一個身份的人才會對安神會的身份證明這麽追求。
當然了,既然這個東西這麽難得,一定要花費很大的代價了,魏恆一個身為祭品的家夥是不可能有著安神會想要的東西的,他也不可能花費那麽大的代價,而能夠獲得這三個身份完全就是因為他得到的那本書籍。
那本書籍是他從萬塔寺中無意間找到的一個地圖上發現的,他以為是什麽好的寶貝,藏得這麽隱秘,他以為能夠讓他逆天改命。
可是花費了大半年之後拿到之後,上面的字他一個都看不懂,所以才會一點都不心疼的就交了出去,雖然他也知道那本書籍應該是非常高大上的寶物,但是對於自己來說看不懂有什麽用處啊,所以搜集這個東西的安神會在找到了魏恆提出交易之後,他就果斷的同意了。
轉眼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這段時間魏恆已經按照將安神會給予的信息將三個身份的來歷全都記在了腦海中,對於這個身份也已經很好的把握了,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明顯的看的出來城門處的防衛松懈了下來,再加上靈魂上那輕松的感覺,他就知道家族中的靈魂木牌應該是已經被摧毀了。
而魏家的祭品可不僅僅隻有自己一個,他們是不會花費那種價格用來找尋自己的,自己真的自由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的覺得什麽時候就會有人過來將自己乾掉了。
收拾了一下,將母親留給自己最後的那串項鏈拿了出來,另外的兩個身份證明的圓環也被他穿在了項鏈上,兩個圓環一左一右的搭在了那個好似楓葉一樣的玉墜上。圓環撞在玉墜上並不會發出什麽聲音,這個玉墜在魏恆絕望的時候也查驗過,他那個時候真的很想這個玉墜也是什麽寶貝,但是後來鑒定過之後並不是,而是一塊吸音玉罷了。
將床上的背包拿了起來,另一邊的一個好像石頭一樣的小圓球被魏恆直接踹在了兜裡面,走出門,魏恆朝著城門口走去。
“你怎麽才來啊,再過一會就晚了”一個老漢看著魏恆說道。而魏恆隻是笑了笑“木大爺,這不還沒到時間呢嗎。我這都算是來早了”說完隨意的將包裹甩在了一邊的車子前邊兩個單獨的座位上,笑著走到了拉著車子的那幾批馬的身前,笑著挨個摸著它們的腦袋,然後從一邊的槽子中將已經放好的草料拿了出來開始喂著。
木大爺當然看到這一幕了,看著魏恆的的動作笑了笑沒有出聲。不一會,三個年輕男子就從遠處走了過來,然後一聲不吭的走上了後邊的八輪大車廂。木大爺叫了魏恆一聲“行了,別喂了,看看都給他們喂的多胖了,再這樣的話我以後出門都不帶你了”
“切,沒有我的話,我估計你都得累死,這趟的目的地是哪裡啊?走哪條線路?”
“目的地是華國的首府學院,路線嘛你隨便定就行,反正都能夠到”
“哦,是那個剛從別的世界融入進來的那個華國啊,那真是了不起,那個國家可是僅僅用了十年就成為了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勢力之一,雖然沒有絕顛的強者,但是整體的實力絕對不可讓人小覷”魏恆笑著對著木大爺說道。
而木大爺也點了點頭“沒錯,他們雖然僅僅隻是來到咱們無界十年,但是他們的強者也已經不少了,畢竟背後有著一個世界的支持, 這樣的勢力在東嶽洲不是誰都能夠欺負的了的,咱們大唐皇朝也算是想當開明了,在發現了這個國家之後就直接派遣了使者過去接洽了,並且還和對方成為了同盟國,像咱們平常吸的香煙就是從他們那裡得到的”
“行啦,這些我都知道的,和你走南闖北的多了,雖然還沒有去過華國,但是情況我也了解不少了,不用你在給我科普了”說完之後就來到了座位上,木大爺笑著看著魏恆,然後搖了搖腰間的酒葫蘆“那你先來,我先睡一覺”說完一口酒下去,兩眼一翻睡了過去。
無語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從資料上已經知道了,但是魏恆還是不由得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這麽沒有酒量嗎?才一口而已啊,即便不能喝,是不是也應該迷糊一會啊。
既然對方睡著了,他也就不管這些了,直接一抖韁繩啟程朝著城外去了。一開始還算不上快,可是過了一會之後,奔跑的四匹馬渾身就還是透露出點點的熒光了,魏恆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四匹馬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對準了腳下的一個小機關微微踩踏了一下,一道亮光從車廂頂部射了出去,在前方形成了一個碩大的黑洞,馬車眨眼間消失在黑洞中。
兩個小時之後,在大唐皇朝的都城帝京城南方的一個驛站處,一名男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門口,看了看門口旁邊的兩根柱子在不停的閃爍著光,他對著屋子裡面喊道“趕緊出來,陪都的大人物們來了,這個時間段,估計是即將要去往那個新興國度的的學生,這些人可都是貴族,惹到了咱們的得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