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流紋刀,乃是火行者專用的兵器。
火行者真名已經無人知曉,人們隻記得他的烈焰刀法。
滿天飛火流雲,炙熱火焰遍布大地,火行者腳踏火海,緩緩而來,手握火雲流紋刀,猶如火神下凡。這是一本古籍中,對於火行者施展刀法後的景象。
此刀在火行者去世後,不知去向。
雲峰心道,難道少女是火行者的子孫,不對,聽說火行者一生專心修行,未曾娶妻生子。
下一刻,苗幽蘭周身燃起了火焰,她置身於火海之中,卻渾然無事,那些衣服也不知道什麽材料製成,竟然沒有被燒著。
而在旁邊的雲峰卻沒有感覺到炙熱之感,想到在一本秘籍中看過,烈焰刀法需要配合烈焰心法一起使用。
烈焰心法共分為五層,練到第三層時,可以渾身冒出火焰,但自身卻可以將火焰炙熱的高溫吸收在丹田內,冒出的火焰不會燒著衣服。
這樣的火焰沒有高溫,卻更加恐怖,這樣的火焰叫做“焚心黑火。”
焚心黑火,哪怕被沾上一點點,就會立刻通過皮膚潛入身體內部,然後,黑火內部蘊藏的炙熱能量,迅速爆裂,瞬間就可以產生幾千度的高溫,可以將一個人迅速燒成灰。
雲峰立刻退後了幾步,以免被誤傷。
藍血人面色平靜,他的口袋一揚,上百支細細的銀針,飛向四周,扎入地面,將方圓幾十丈覆蓋。
苗幽蘭身形如電,嗖的一下,腳踏火焰,虛空而渡,眨眼間,已經到了藍血人面前,刀鋒扎向他的胸口。
一般情況下,藍血人應該會驚恐,但他的表情很自然,似乎是有恃無恐。
瞬間,他消失不見了。
苗幽蘭的刀落空了。
她尋找著敵人的痕跡,卻發現敵人的氣息全無,似乎和空氣融為了一體。
地面某個銀針一閃,藍血人出現在苗幽蘭身後,匕首刺出,她有所察覺,身體向左一滑,躲的及時,回身一刀。藍血人卻又消失了。
躲躲藏藏,形同鬼魅。
藍血人時不時出現,又消失,引得苗幽蘭,不斷刺擊,紛紛無功而返。
她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烈焰刀法極耗真元。
可是,到現在,她都沒有發現對方出現的規律。
身後空氣被撕裂,苗幽蘭神色大變。
藍血人算準了時機,他時不時出現,就是讓苗幽蘭不斷出刀後,耗費她的真元。當她疲憊後,警覺自然下降,到時,可以一擊製敵。
苗幽蘭後背大開,匕首刺出。
當啷一聲,面前是一塊石頭,藍血人驚呼道“移花接木。”
雲峰聽到這四個字,想起了這個法術,可以在敵人的攻擊快要結果自己性命時,將附近的石頭和自己的位置調換,保護自己。但這麽做,也有壞處。
噗呲,苗幽蘭吐了一口血,強行使用移花接木,她受了內傷。
藍血人冷笑,又消失了。
苗幽蘭看著周圍,她不知道敵人下一刻,會出現在哪裡,這是什麽功法,可以讓人瞬間消失,瞬間出現。
自己受了內傷,在這樣下去,就要死了。
她不想死,她有著別人羨慕的一切,她還想去和心愛的人暢遊天下,怎麽能死在這種地方。
都怪他,為了找他,自己和護衛們失散了。
苗幽蘭看著雲峰,滿臉的怒氣。
而此時的雲峰卻在看著地面上的銀針,想起來了,
這是無影殺。 無影殺,需要特殊的法器,才能施展,扎入地面的上百支銀針就是法器。
銀針由特殊的材料製成,可以將施術者吸入進銀針體內,需要出來時,施術者心念一動,就可以憑空出現。
銀針乃是世間最堅硬的物體,無法被摧毀,銀針表面塗抹了劇毒,不能用手去觸碰。如果想,隔空將所有銀針聚集在一起,也無法做到。
銀針上的劇毒,可以通過接觸中毒,而修真者遠距離,隔空將銀針聚集,需要動用自身真元。
真元接觸劇毒後,會立刻攜帶劇毒,返回修真者體內。
這些銀針碰不得,摧毀不得,隻能任由它們在地面上插著,而施術者在各個銀針中來回穿梭。
銀針有上百根,穿梭時,會有上千種穿行方法。
雲峰記得,有一本秘籍中記載過所有的穿行法。雲峰和目前的情況對比,迅速推算出,藍血人會使用哪種穿行法,才能更快,更好的解決苗幽蘭。
“鍍星。”雲峰喊道。
苗幽蘭乍一聽,有點迷糊,瞬間明白了,這是指的刀法中的方位,這是所有學刀者耳熟能詳的基本知識。
這是一位前輩發明的辦法,他將周圍的虛空都布上了點,每一個點都有名字,比如說天池,就是左邊,手臂抬到胸口位置的方位,靈感,就是右邊,反手握刀,向後擊的方位。這是為了更好的教刀法。
只需說出方位,用刀者就能準確的做出動作。
難道,這個少年可以提前算出藍血人下一刻會出現在哪裡?
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噗,眼前的虛空冒出了血,接著藍血人全身憑空出現。
他拔出刀,迅速後退,卻感覺身體內進入了一團火焰,他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道“焚心黑火。”
啊,藍血人在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叫聲後,瞬間化為了一團黑灰。
四處的金鈴鐺陡然間崩碎,結界被解除。
苗幽蘭開心的笑了,倏然間,感覺頭暈腦脹,她搖搖晃晃,暈倒了。
。。。。。。
雲峰抱著苗幽蘭,趕回學院,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無非就是世風日下,大白天,這樣,有傷風化。
他無心理會,隻想趕快救她。
自己雖然有一道符,可以瞬間回到學院,但是隻能傳送回去一個人。
眼見著懷中的少女,臉色越來越難看。雲峰心裡焦急。加快了腳步。
迷迷糊糊中,苗幽蘭睜開了眼睛,看見雲峰的汗珠滾滾而落,神情焦急,柔聲細語道“放心吧,我死不了。”
“你受了嚴重的內傷,必需馬上救治,放心,我是名醫。”雲峰道。
苗幽蘭看著這個滿臉汗水,很關心她安危的大男孩,心裡一暖。
她想起了母親生前說過,男人,長相醜俊無所謂,主要是他是否在乎你,關心你, 當你有危險時,會心急如焚。
看著雲峰,覺得他的長相很漂亮,而這心腸也是好的,模樣很可愛。
眼皮一沉,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
雲峰將苗幽蘭抱到了木床上,先是把脈,發現脈搏雖然跳動緩慢,但卻有力。立刻使用了銀針刺穴法,刺激各處穴道,苗幽蘭的身體強壯,真元雄厚,強行使用移花接木,讓身體的各處穴道自動封閉,需要外力激發,讓體內的真元自動流轉,去修複那些受傷的經脈。
做完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虛弱,手臂劇痛,渾身像著了火一樣,氣血上湧。喘著粗氣,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終於救活了她。雲峰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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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進屋內,雲峰睜開了眼睛,發現了一張俏臉盯著他,露出了溫暖和煦的笑容。
離的近,幾乎臉與臉要碰到一起,雲峰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腿推著椅子向後一退,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苗幽蘭噗呲一笑,道“我是吃人的老虎嗎?”
雲峰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反應過度了。
“你好了?”
“好了。”苗幽蘭笑道。
雲峰驚訝,這是什麽體質,一晚上就恢復了,厲害呀。
“那接下,你打算去哪裡?”雲峰這麽說,是變相的逐客,總不能說,你好了,可以走了。那樣多不溫柔,尤其對一個可愛,美麗的少女,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要住在這裡,拜你為師。”苗幽蘭,開心的露出小虎牙。
雲峰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