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一共有一百二十八戶人家,這裡大多數都是世代的莊稼人,因為這裡氣候宜人,所以村子裡的人過的還算安寧。
李方坐在一處平整的大木墩上,隻是感覺那如火的太陽把自己照的暖暖的。
身體也慢慢的恢復著它應有的機能,即使額頭上以滿是汗水。
隨著太陽越來越烈,李方感覺自身當中好似有著什麽東西要從身體裡面冒出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隻感覺腦中“嗡”的一聲好似一顆炸彈爆炸一般。
李方的身體也被牽連,身體成不規則的形狀向著一旁倒去。
雖然意識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身體,但是李方的意識還是很快清醒了過來。
隻聽腦海中傳出一陣電流極速運動的“滋滋”聲。
隨後不等李方反應,腦中又響起一道莫名的語言,雖然李方不曾聽過,但是好似這種語言又是他先天就會的一般。
“王者系統正式開啟……”
“倒計時開始,請宿主做好萬全準備。”
“3”
“2”
“1”
“系統啟動中。”
“宿主能量不足,暫停更新。”
一連串的聲音把李方給搞迷糊了,李方只知道自己貌似沒有成功的開啟這個所謂的王者系統。
系統的聲音消失了幾秒之後,又一次在腦海中響徹起來。
“宿主能量不足,請宿主及時補充能量……”
李方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系統所需要的能量到底是什麽。
李方隻能傻傻的坐在地上等待,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王者系統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李方感覺自己傻坐在這裡等待也不是個事,索性甩了甩腦袋站起身子。
正在為自己錯過系統惋惜之時,村子的前頭一戶人家發出了一聲驚天哭喊之音。
李方抬頭望去,這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使得李方的眉頭都不禁皺了皺。
“我的兒呀!你怎麽就怎麽走了。”
“你可讓我怎麽活啊,嗚……”
正在李方詫異發生什麽事的時候,這時自家阿嬸神色匆匆的順著自家的籬笆牆走了過來。
阿嬸看了李方一眼,向著自家院門疾走兩步。
李方看出自家阿嬸的眼中透露出擔憂與焦急。
待到自家阿嬸進了院落之後,李方向前迎了兩步道:“阿嬸,外面怎麽了?”
阿嬸神色慌張的看了李方一眼後說道:“沒事,前頭烏家的那小子沒了,聽說是讓野獸咬了。”
李方聽著阿嬸支支吾吾的回答與神色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李方本想出去看看熱鬧,但是身型剛動就被自家阿嬸叫住了。
“幹什麽去,老實回屋呆著去。”
李方無奈,眉鎖之間升起一股無奈。
即使自己已經成人,但是自家親如長母的阿嬸的話自己還是不得不聽的。
李方此時感覺到了一股這個世界帶給他的危險警告,或許這一次烏家小子的身亡正式打開這個世界陰暗恐怖一面的一把鑰匙。
回到屋子裡面,阿嬸在屋子裡面拿了些東西就行色匆忙的走了。
臨走之時還不忘叮囑李方老實在家裡呆著。
李方也不管那麽多,本就是一個半大的小子,即使自己知道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不能怎麽樣。
李方依然坐在門口曬著太陽,
耳朵卻不老實的聆聽著面前那嘈雜的聲音。 隻不過,聲音太過嘈雜也根本聽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順著籬笆圍欄快速的走了過來,在門口偷偷的瞄了一眼之後看到坐在門口的李方急忙走了進來。
閉著雙眼的李方還沒有察覺已經有人走進了自家的院落。
等到人走近之時,李方才感覺到一些什麽,忽的睜開眼睛。
看到來人,那人正在左右的探望著。
“牛皮,你來幹什麽?”
李方認得這個人,正式葫蘆村的潑皮之一,以前還多次與李方大打出手。
牛皮眯著眼睛笑了一下道:“李方,咱家阿嬸可在家?”
那淫賤的語氣使得李方皺了皺眉頭。
“阿嬸不在,趕緊離開我家。”
看到李方當即下了逐客令,牛皮本來那種惹人反感的表情瞬間變了。
此時的牛皮一臉的凶狠之色說道:“李方,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居然敢怎麽和我說話。”
作為現代人的李方當即反問道:“怎麽?你是想打架嘛?”
牛皮雖然露出一副凶狠的面容,但是看到李方那平穩的面目還是心裡打鼓。
別看李方面目平靜,但是打起架來可從來都不含糊。
牛皮也知道自己嚇不住李方,至於真的與李方動手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牛皮氣的雙目圓瞪,隨口朝著一側吐了一口口水。
“你給我等著!”
說罷轉身就走。
李方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牛皮當作一回事。
看到牛皮走了,李方又繼續曬著自己的太陽,他感覺自己曬太陽的時候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增強。
正在李方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的時候,這時天空風雲變色。
本來晴朗的天空這時開始烏雲密布,李方感覺一陣陣冷風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裸身站在寒冬的雪地中一般。
風中還帶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道。
李方即使再不信鬼神也知道出了事了,不然決然無法解釋現在的這種現象。
天空隻一瞬間變猶如烏雲蓋頂一般,四周都變得黑壓壓的,前方正在辦理喪事的烏家也變得平靜。
李方看著天空如海浪一般的烏雲心裡說不出的壓抑。
不一會在黑暗中一道漆黑而又朦朧的身影遊離在自家的院牆之外,由於天色漆黑,李方也看不出那人是誰。
隻感覺這人走動之間顯得異常的死板,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李方此時心裡說不出的緊張,屋子裡的花丫也是奶聲奶氣的叫喊著李方與阿嬸。
李方看到那詭異的人影好似正在尋找著什麽一般,入眼的動作按照李方的解釋就如僵屍一樣。
李方心裡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於是急忙小跑向一旁堆放農具的地方,順手拿起一把倒立著的斧子。
斧子入手微涼,但是即使天色漆黑如墨也沒有遮蓋住它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