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芷聽到沈琅答應阻止中原武林對夢幻谷的攻打,一臉感激地對沈琅說:“謝謝你!”
上官翎則在一旁一臉奇怪地問宇文芷:“夢幻谷的人殺了你唯一的親人,這個時候你為什麽還要為他們著想,把他們都殺了你高興才對呀!”
宇文芷苦笑了一下道:“雖然夢幻谷的人,我對他們都沒有什麽印象,除了駝背叔,我和他們也更沒有感情可言,但我畢竟是在哪裡生活長大的,那就是我的家鄉,有哪一個人能眼看著自己家鄉有難而做到袖手旁觀!我和各位長老的那是屬於家仇,這個仇我一定會給駝背叔報的!但現在不同,中原武林如果破了八卦陣衝進谷內必然會對那些無辜的人也不會放過,這是關乎無數無辜性命的大事,所以我不能眼看著他們都做了冤魂而坐視不理!”
沈琅聽了宇文芷的一番話後,心裡一陣感動,他對宇文芷一個女人竟然有這樣的胸襟感到欽佩當即道:“小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阻止這場殺戮的!”
宇文芷笑了道:“我代表夢幻谷的人謝謝你。”
沈琅急忙擺手:“小師父跟我就不必客氣,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改變一下容顏,不能讓人認出我們來!”
“好!”上官翎和宇文芷都點頭表示同意。三人出了小鎮鑽進一旁的樹林,不一會從裡面走出一個老者身後跟著兩位相貌平平的少女。這三人正是易容過後的沈琅,上官翎,宇文芷!如今他們的身份是師徒,沈琅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拳師,上官翎和宇文芷是他的兩個弟子,師徒三人一路向著夢幻谷進發!接近傍晚時三人進了小鎮,走了幾家客棧都已是人滿為患。
“師父,怎麽辦?”上官翎苦著臉看了沈琅一眼。
沈琅不以為意笑了笑道:“這還不簡單,一會吃過飯出了鎮子咱們鑽進山林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就行了!”
沈琅的話勾起了上官翎的回憶,想到自己第一次和沈琅在山林裡過夜,聽到遠處的狼嚎之聲嚇得花容失色臉不由得一紅!
客棧人滿,飯店同樣是人滿為患,一個各江湖打扮的人坐在裡面,劃拳喝酒好不熱鬧?
“看來我們只能去鎮外山林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到一兩隻野味了!”看著飯店裡人多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沈琅提出去鎮外林子裡自己打點野味!
一直沒有說話的宇文芷這時開口道:“你們隨我來。”說著頭前帶路向鎮外走去。沈琅和上官翎也沒有問去哪,尾隨她著來到鎮子一頭的一個院落前停下腳步。
宇文芷指著院子一臉傷感地道:“這就是之前我母親,父親,我我們一家三口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在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裡把屋子還有院子收拾乾淨。我父親去世後,我每過一個月也都會到這裡住上一晚。體味著當年一家三口溫馨場景!”
說著宇文芷推開門,三人走進院子,呈現在沈琅面前的是兩間茅草房,院子裡有一口水井,水井旁不遠有一間小屋。雖然很少有人居住但院落打掃的非常的乾淨,讓人看了絕不會想到這是一個幾乎沒有人居住的院落。進入房間屋裡並沒有什麽擺設但整個房間裡非常的整潔。
“廚房在外面,裡面米面糧油都有,我帶你去!”宇文芷讓上官翎坐下來休息,自己帶著沈琅出了房間來到水井旁的廚房內,指著周圍的東西道:“東西都在這,水井就在院子,我去陪上官妹妹,這就交給你了!”說完宇文芷一扭腰肢走了出去,留下沈琅一個人在心裡連連叫苦不迭:“這可是你家,怎麽弄得像我家似的!”
沈琅搖著頭,拿起水桶到院子裡打了一桶水,然後開始和面,點火、擀麵很快香噴噴的面條就做好了。
沈琅來到屋前招呼屋內的上官翎和宇文芷:“兩位大小姐吃飯了!”
“沈琅,不師父以後每天做飯的事就交給你了!”吃著面宇文芷交給了沈琅一個任務!
面對兩個女人,沈琅想拒絕,問為什麽是自己,而不是她們其中一個?但是知道這樣的話問了也是等於白問,兩個女人的回答一定會一致問;為什麽不能是你!他只有選擇沉默做為無聲的抗議!
吃過飯三人坐在院子水井旁一起賞月。
“多美的月亮!”上官翎抬頭仰望著夜空圓圓的明月由衷發出一聲感歎!
“是呀!”宇文芷不由得回想起小時候母親坐在井台前,自己依偎在母親懷裡, 指著天空中的月亮問母親,月亮上有人居住嗎?母親和藹告訴自己,有!月亮裡有個廣寒宮,廣寒宮裡住著一位仙女,名字叫嫦娥,陪在她身邊的還有一隻玉兔!聽到這些宇文芷就會對母親嚷嚷著自己要到月亮上去,要去見見那位嫦娥,更重要的是要和那隻玉兔去玩耍!想到這些宇文芷的眼睛不由得濕潤起來。
沈琅坐在一旁,看到宇文芷眼睛裡有淚光閃爍,心裡一動知道她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本想開口安慰一番,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索性什麽也不說,省得自己說了會適得其反徒增宇文芷的傷感!
“你說那些人能闖過八卦陣殺進谷裡嗎?”宇文芷一直對自己父親在夢幻谷谷口設下的八卦陣胸有成竹,認為天底下無人能夠破解,但是這個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沈琅道:“武林中奇人眾多,其中一定不乏有懂得破陣之人!”
宇文芷想了想最後點點頭:“你說的極是,但你想過用什麽辦法來阻止這些武林人闖過八卦陣對夢幻谷的殺戮?”說完她看了一眼沈琅。
沈琅一攤手道:“我現在還沒想好,不過你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一定有辦法的!”
宇文芷聽了沈琅模棱兩可的話,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沈琅的年紀和自己不相上下,這樣年輕的一個人如何能夠力挽狂瀾,自己選擇信任他看來似乎有種有病亂投醫的感覺!她有些失望並不是對沈琅的失望,而是對夢幻谷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