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這樣大家都退下吧?只要軒轅直和南宮奇這些魔教叛徒,暫時關押等到把中原武林和各大門派掌門全部生擒活捉,在做處理!”宋鶴說完便和上官擎一、“刀魔”、“嗜血妖姬”、林木一來到魔殿后宮商量下一步行動!
“刀魔”首先開口道:“教主、國師,據可靠消息沈琅和中原武林各大門派在有五天就可以到達夢幻谷,我們該怎麽做?”說完“刀魔”看著上官擎一和谷鶴!
“國師你看呢?”聽說沈琅在有五天就到,谷鶴一時間心裡開始打鼓,急忙用目光看向上官擎一。
上官擎一看出谷鶴的害怕,在心裡暗罵一聲膽小鬼,但是表面卻裝作無所謂地道:“教主不必擔心,等到他們來了,讓林長老過去安排他們在山下小鎮客棧休息。等到十六那天把他們帶到谷內和今天一樣,我們在飯菜裡面下上化功散,只要沈琅他們吃了喝了就會和軒轅直他們一樣束手就-擒!”
“可是!”谷鶴一臉擔心道:“國師,等到沈琅和中原武林以及各大門派到來,看不到新娘新郎會不會起疑?”
“這個請谷教主放心我早就想到了!”上官擎一一副胸有成竹道:“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讓左護法“嗜血妖姬”扮做南宮素雪。“刀魔”扮成軒轅直。國師我就直接扮成國師南宮奇,到那天來敷衍他們!”
“國師果然高明!”谷鶴聽了頓時眉開眼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了教主,你休息我要去右護法那,把今天的好消息去告訴給他,讓他也高興高興!”上官擎一說完帶著“刀魔”和“嗜血妖姬”離開去見公孫木朗!
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谷木一興奮對谷鶴道:“教主,上官國師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谷鶴一臉得意地道:“這麽多年來,本教主什麽時候看錯人過!”
林木一四下看了一眼,確定不會有人偷聽這才小聲對谷鶴說道:“教主,你說將來有一天上官擎一會不會反過來對咱們不利?”
谷鶴笑了笑道:“我想他應該不會,別忘了他可是被沈琅逼得走投無路才到的這裡,你也看到了他對一個如今已經變成殘廢的公孫木朗都這樣有情有義!“谷鶴覺得上官擎一不會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林木一想了想覺得谷鶴的話有些道理,便點點頭問道:“教主,那些被關起來的人怎麽處置,真的像上官國師說的等抓到沈琅和其他人後一起處置嗎?”
谷鶴想了想道:“這樣你和我一起過去看看,如果他們當中有人願意追隨本教主的,本教主就對他網開一面。對那些認死理的人,不肯依附本教主的那就等著抓住沈琅在看國師怎麽處置!”
“好!”林木一點點頭。二人來到軒轅直等人被關押的地方。谷鶴首先來到軒轅直和南宮素雪被關的房間前,隔著窗戶對這裡面的軒轅直假惺惺道:“谷主,谷鶴多有冒犯還請谷主見諒!”
軒轅直抬頭看了谷鶴一眼冷冷說道:“谷鶴,你這個混蛋!”
谷鶴裝作一臉無奈,道:“谷主,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當年老教主臨終交代,一定要重振魔教,一統中原。可谷主你帶著我們這些人,越走越遠,小人無奈隻好選此下策。小人這麽做都是為了魔教!”
“你勾結外敵,篡奪教主之位,你這種卑鄙之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軒轅直走到窗前,怒視這谷鶴,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吞!
谷鶴面對軒轅直目光嚇得一哆嗦,急忙從軒轅直的房間離開,來到關押南宮奇和夏遜等人的房間外。
“呸!”看到外面的谷鶴,南宮奇一口吐沫差點吐到谷鶴的臉上,隨即指著谷鶴破口大罵:“谷鶴,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竟然勾結武林敗類,篡權奪位,你將來不得好死!”
谷鶴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那一句話說不出來!林木一在一旁上前指著南宮奇道:“南宮奇老東西,你竟敢罵魔教新任教主不想活了是吧?”
南宮奇冷冷一笑道:“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紀,有膽量你就把老夫殺了!”
林木一凶相畢露道:“老匹夫,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現在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南宮奇胸脯一挺:“姓林的既然大話說出口,你就動手,老夫要是皺一下眉頭不是英雄好漢!”
林木一冷哼道:“老匹夫, 你不要逼我!”說完他握緊了拳頭。之所以他對南宮奇有這麽大的仇恨還要從幾年前說起。林木一這個人非常貪婪,當年他掌管魔教財物的時候經常公報私囊,一次被南宮奇發覺,便想以教規將他處死,後來眾人求情,南宮奇雖然免了他的死罪但還是重打了他一百藤鞭。致使林木一,一直懷恨在心,今天借著這個機會他是想報當年之仇!
谷鶴看出林木一的意圖,他覺得自己剛剛坐上魔教位置,根基不穩,如果這個時候把南宮奇殺了,很可能引起嘩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便製止林木一:“林長老,不得對國師無理!”
林木一聽了谷鶴的話後這才收斂氣息指著南宮奇道:“老匹夫,你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好看!”
“好了我們走吧?”本來是想過了勸降眾人,因為林木一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谷鶴叫上林木一二人離開。
“如果知道林木一是這等小人,當年國師你殺他,我真的不該給他求情!”夏遜在一旁懊悔不已,對當年自己為林木一求情感到無比的後悔。
南宮奇不以為意安慰夏遜道:“夏長老你不要和這等小人置氣,林木一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而已,當年就算大家都不求情,我也不會殺他!”
聽了南宮奇的話,夏遜心裡更加不安!如果南宮奇要是在這個時候能夠埋怨自己幾句他的心裡反而會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