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叔秋的出現,打亂了蘇塵的計劃,隻能逼不得已先行離開此處,若是被太叔秋發現他們二人,恐怕就麻煩了。
太叔秋武功雖可以說與封折不相上下,為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是個不好惹的主。而他們兄弟二人卻手無縛雞之力,唯有身邊的長軒可以保護他們,長軒若出事,他們日後處境將更加危險。
“我們去烏鎮要起碼五天時間,送你們二人去齊就有些費時間。不過巧的是家姐在是齊王的一位夫人,找個借口送你們見齊王還是可以的。”杜康約摸算了一下路途,他可不急,畢竟自幼遊蕩在這些國與國之間,還是很熟悉地形的。而蘇塵之所以找上他來,主要還是因為商人可以無阻礙的在各個國之間穿梭,且不需要被查。
“多謝。”蘇塵原本隻是想借著杜康的身份混入齊國,這樣韓江手再長,也伸不到齊國來。若是有機會接近齊王未免不是件好事。齊、燕欲要向北玄開戰,幾日前就得到消息,齊有意拉攏趙,若是有了趙國的參與,就更加棘手了。而齊國近些年有意成為霸主,若是與齊結交就間接性少了些威脅。
若非大燕與北玄有世仇,他也是不會輕易走出這一步的。
杜康聽見蘇塵謝謝他,不由得沾沾自喜:“客氣客氣,而且老六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準備上個三四天就讓我們走。隻是二位公子,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啊!”他說罷搓搓手,似乎已經看見銀子在向他招手了,可轉念一想,算上他一共三個花瓶,靠兩個人保護未免有些難為長軒和封折吧:“隻是……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去屍骨山莊溜達溜達?”
封折:“……”
長軒:“……”
“屍骨山莊不見得會給人,那種地方的人未必會聽從於我們,能從屍體堆裡走出來的,都一定實力過人。況且他們那裡一向吝嗇,在各國已經很少遇見他們的人了。”蘇塵搖搖頭,更重要的是,屍骨山莊曾多次幫助韓江,萬一自投羅網就不好了。
“好吧,那也行,反正我們身邊也有個屍骨山莊的,這也想來也不虧啊。這樣吧,那三日後啟程。近幾天有聖火幫余孽來騷擾,都怪當初小白太厲害滅了聖火幫,做事又不徹底,搞得仇家找上門,還連累我們。”杜康說罷摸摸下巴:“更何況,我還想一睹應雨梅口中的小姐,長什麽樣……”
“人樣啊。”長軒想了想,他確實有看見白姑娘長什麽樣,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啊。
“不動風趣……”杜康小聲嘟顧著,算算時辰也快到了便打算出門:“今兒我和小白約好去街上玩,你們來嗎?”
蘇寒眼裡仿佛冒著光,他從來沒見識過外面集會有多熱鬧,早就想見識一番了,點點頭:“我來我來。”
“好嘞,那誰,要是老六找我,就讓他別瞎忙活了,本少爺要去逍遙了。”杜康說罷將錢袋掛在醒目的地方扭著腰摟著蘇寒走了。
……
街上確實很熱鬧,來來往往的馬車很多,更有蘇寒從來沒見過的駱駝。北玄養馬,但沒有燕國(大燕和燕南合稱)的馬膘肥體壯。這裡本身比較寒冷,也不適合樣些別的牲口,便隻好養雪狼。
燕國子民是馬背上長大的,大漢子民駱駝背上長大的,齊國子民船上長大的,而北玄則是狼背上長大的。
淮竹郡偏偏出於北玄和大漢的邊境,所以常常有許多駱駝和馬匹。
這些新奇玩意兒,惹得蘇寒眼花繚亂,還有各種各樣的雜技表演,
手都拍紅了。 “一看你就是在深宮中長大的,這些玩意兒我早都看膩了,像齊國的煙火節,大涼的花燈節,當然最厲害的還是雲國的花船節,天燈節。有機會我帶你一一去看。”杜康一副知識淵博的樣子,板著手指給蘇寒講到。
白無常看看街上的人,大多都是有佩劍,而且都是會武功的笑道:“想來我活這麽大,竟隻過過鬼節。”
話音剛落就徒手劈斷了向他刺來的一把劍,隨著劍刃落地的聲音,所有的行人似乎都頓了頓,又接著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啊?”蘇寒一愣,看著白無常若無其事的用鐵鏈將先前想要刺殺他的人靜靜拴住,隨後重重摔在地上,斷了氣。不是因為被摔死的,而是因為被鐵鏈勒死的。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而白無常還在若無其事的跟他們說這話, 似乎並沒有被這個小嘍跋煨那欏
杜康也覺得今天出來是一個壞事情,更壞的是他與蘇寒似乎要被小白連累了,他忽然緊緊拉住蘇寒的手:“等會兒我數三個數,咱倆就跑,懂不?”
“哦,那他怎麽辦?”蘇寒小心翼翼看著白無常,有些冒冷汗。
白無常瞪大了眼睛,他還以為杜康會陪著自己一起,以他的能力保護兩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吧:“這麽不仗義?”
“你一個老鬼了,誰打得過你對吧?快跑!”杜康說完剛好看見有一個小巷,抱起蘇寒就跑:“不數數了嗎?”
杜康不顧一切的跑著:“想那麽多幹什麽,等會兒場面血腥,你小孩子家家閉上眼睛。”
“看,跑了。”白無常見那個溜得比兔子還快的男人,有些失落,翻身上了房頂,坐在屋簷上對著街上的的人說道。
剛說完一串糖葫蘆就向他扔過來,被輕巧的躲過了。
“大膽無常!殘害百姓,助紂為虐,我等定要替天行道!”一個老婆子說罷幾個銀針就飛來,不過他更快一步的躲過了。那銀針落在樹乾上,樹乾變得漆黑。
聽見又是這熟悉的一套話語,他都笑了:“上一個這麽對我說的人骨灰都沒了。”隨後鐵鏈勒住老婆子的脖子,狠狠一甩,連倒四人。
“講真的我不擅長打架。”他收回鐵鏈。此話真不假,因為他殺人沒有黑無常迅速,黑無常一鐮刀下去就是一串,而他殺人太浪費時間了:“不妨這樣,我叫我兄弟來,讓他和你們打,我絕不幫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