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她很棒的!”女孩子尖叫,“又漂亮又聰明,還足智多謀,啊我死了怎麽有這麽完美的人!”
“很棒是很棒,但是現在怎麽辦,普露緹婭,300號已經被發現是假的了。本來就是臨時起意的計劃,我們沒有什麽備選方案。”男孩子坐在卡車的副駕駛位子大聲說,發動機的聲音很大,他不得不提高音量。男孩子不像是在思考解決方案的樣子,他現在沒心情去思考計劃,因為有著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米小布在向著東北方向逃跑。“我們要跟上了,別管你可愛的夢中情人了,讓300號回來吧。”男孩子說道,“查清楚那個米小布是什麽東西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她實在是太奇怪了。能打倒甚至打暈黑幫幾十個人,可能是我們的目標,要仔細調查清楚。”
“誒!我可愛的伊爾偌娃呢?她不比什麽米小布可愛多了?”
“這有什麽關系嗎?記得我們的目的,序列體,才是我們要找的對象。你可愛的小情人又不會逃走,找時間讓300號去幫你調查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人家可能是異性戀,不會喜歡你的。”
“不!不可能!為什麽要喜歡男人!男人有什麽好!我比他們可愛多了,外貌也比任何男人都要強!”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和你也是一樣的,我也不喜歡男人。”男孩子說道,“開車。”
“或者你真的是她的母親嗎?”伊爾偌娃問道。
“我......我當然是啊,我哪裡沒有悲傷了,我只是有些......”女士停頓了一下,“我只是相信著她能夠逃出去,因為我逃出來的時候她躲好了,而我沒有找到她,我們一起從家裡面出來的,在路上走散了,所以可能讓人懷疑,但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女士額頭輕微出汗,謹慎地編造著謊言,她要想辦法趕快逃走,耳機裡面的指示是讓她盡快離開,不需要其他的試探,現在只要不被拆穿,然後下車就可以了。她其實很想直接開門跳車,但是身體素質跟不上,可能會直接摔死,而且這輛車是總開關控制,她可能打不開門。現在情況不容樂觀,她的心裡面忐忑不安。
“這就是真相對嗎?你確定沒有說錯?”伊爾偌娃問道。司機聽到女士的狡辯也露出一種奇怪的眼神,女士因為低著頭,要演出一種失落所以看不見他們的反應。
怎麽回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我哪裡出現了錯誤嗎?女士在心裡回憶,但是想不起來有哪個地方出錯了。
“對,很抱歉一開始說得那麽的重,但是我女兒的確身處危險,你們能夠理解我身為母親的擔憂吧。”
“能夠理解。”伊爾偌娃點頭,然後對著司機說,“(俄語)dongshou .”
司機一腳急刹,女士沒有料到直接撞在玻璃上,額頭有鮮血流出。司機扯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隻手扣住女士的雙手一隻手把她按在座位上,像是牢固的手銬,堅不可摧。伊爾偌娃抓緊安全帶,把愛德華抱在懷裡面,愛德華被摟住腰沒有反抗,變成一個球縮在懷裡。
“你們幹什麽!來人啊!綁架了!”女士大叫,這時候依舊保持著演技,看得出來是個老手,“你們難道也是黑幫的一員?也是來抓我女兒的?”
“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放開我,來人啊,綁架了!救命!”
“別喊了,這裡是哪裡,你可以自己看。”
女士這才抬頭看見,
他們根本不在市區了,而是郊區的空地上。這裡人煙寥寥,漆黑一片,簡直就是懸疑小說裡面出現命案的地方,隨便找一個下水道都好像能夠挖出一堆屍體。和黑幫出身的伊爾偌娃比,她還是要遜色不少。在她上車的時候,司機就開始向著郊區靠近了,根本沒有走去學校的那條路,因為他們知道,要是這個女人是個間諜,那麽既需要一些強製性的手段了。司機也是黑道出身,當然知道這樣的常識,所以選擇了一片沒有人的地方停車,方便處理後事。 “喵嗚,”愛德華伸出頭,想要知道發生了啥。它原本在睡覺,突然間就停車了,還差點掉在地上。
“乖,愛德華,別看這邊,小貓咪看了對心理不好。”伊爾偌娃捂住愛德華的小眼睛。
“小姐,別怪我。你是什麽人派來的,目的是什麽,請全部說出來,不然就要動用不太友好的手段了。”司機隆起的肌肉比他的言辭更加直接,一開始和睦的司機看不出來塊頭有這麽大,把小小的前排座位裝滿了。
“我......”女士汗流浹背,這時候到底該怎麽選擇,和盤托出還是堅守底線。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抗日神劇,不存在弱女子吊打肌肉男的劇情。而且人命只有一條,沒有人想要白白浪費掉。
“你犯了個錯誤,你上車的時候說,你的女兒在家裡面,但是現在你又說你的和她離開家,在路上走散了。”伊爾偌娃說道,“間諜無誤了呢。”
“這......”女士就像是印證伊爾偌娃的推理一樣,說不出話來。
“不想說的話,拷問吧。我不喜歡這樣,但是為了愛德華,很抱歉。”伊爾偌娃不喜歡這個環節,但是有沒什麽辦法,畢竟要保護自己的安全和愛德華的安全,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是很重要的。什麽都不知道有可能莫名其妙被卷入奇怪的事件,無法脫身,
“喵?”愛德華在一旁疑惑,拷問?拷問什麽?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露出萌萌的問號表情。
“乖,愛德華,我們去那邊,小貓咪這裡不能看。”伊爾偌娃抱起愛德華下車,向著另一頭走去。
“別動手!別動手!我是幕後黑手,請放過她,”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那個人高舉雙手,想是前來投敵的叛徒一樣,但是他卻聲稱自己是幕後黑手,簡直就像是二戰打到一半,蘇聯紅軍即將獲勝,然後希特勒走上戰場,說放過我的親愛的子民,我才是你們的目標,蘇聯紅軍對這種精神稱讚不已,然後一槍把希特勒爆頭。
幕後黑手不都是躲在背後操控人心的然後喋喋大笑的猥瑣男,別人越是痛苦,自己越是愉悅。
這就跑過來認慫,簡直就是反派界的笑話。
“別過來!”司機大喊,現在他手裡面沒有武器,而且要控制這個女人,無法保護大小姐,要是對方直接衝過來,不辜同伴死活,那麽大小姐就危險了。
“伊爾偌娃?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恕我冒昧,這位是我的部下,請允許我為她的失禮做出道歉。”男士優雅地說道。
“你是?”伊爾偌娃察覺到什麽不對,愛德華也聽到了他的聲音,他們同時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人一上來就說出來伊爾偌娃的名字,這就代表著,他是有備而來。、
勁敵!
伊爾偌娃和愛德華心有靈犀地想。
“在下芮君,能否做個朋友,放了我的部下,看,我沒有帶武器。”芮君擼起袖子,表示沒有藏著擲刀或者手槍。他慢慢走近,伊爾偌娃才看清楚他的臉。
“你!”伊爾偌娃吃了一驚,在他說女士是她的部下的時候,伊爾偌娃以為他是一個大叔,可能年過半百,但是當他走近的時候伊爾偌娃才發現,他大概只有10歲的年紀,長著稚嫩的雙目,白淨的臉頰,頭髮梳得一塵不染,“你,呃,是她的老板?”
“是的,”男孩芮君點點頭,雖然禮節到位,舉止優雅,但是伊爾偌娃怎麽都覺得他是一個淘氣的說謊的小孩,不能把他和一個運籌帷幄的幕後黑手聯系起來。
“你多大了?”伊爾偌娃問。
“16歲。”芮君輕輕笑道,“和你一樣。”
他還知道我多少歲!伊爾偌娃又震驚了,她現在穿上了黑色大衣,完全一副大姐大的模樣。看來這個人的確做足了準備。
“中國人問年紀不太好,問的有些唐突,不要介意。”
“沒關系,”少年的微笑像是和煦的春風,卡車的大燈在後面照著,即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伊爾偌娃依舊感覺他很友善,完全沒有惡意。
卡車大燈......伊爾偌娃突然想到了什麽。
伊爾偌娃往芮君身後看去,那是一輛巨型卡車,有一層樓那麽高,巨大的前燈像是直升機的探照燈一樣明亮,照得人雙眼失明。
“這是?”
“那是我的交通工具而已,”芮君說道,“話說回來,您可以放過我的部下了嗎?她被您的司機扣住很久了。你們的急刹可能對她的身體造成了傷害,所以我希望她能夠操一些去到醫院。”
“不需要把她壓在座位上了,但是手不能松開。”伊爾偌娃說道。
司機略微放松了力氣,女士被壓著很久了,臉和身體都死死趴在副駕駛的儀表架上,終於有一絲喘息的機會,胸前上下起伏,呼吸著空氣。
“看來我的誠意還是有些不太夠啊,”芮君不好意思地笑道。對方雖然放松了一些警惕,但是並沒有完全放松,還是留著不少的懷疑,顯然是信任程度不足夠。
“告訴我你們的目的。”
“目的?什麽目的?”
“為什麽調查我?”
“這個好說,是因為某個人的私人癖好。”
“癖好?”伊爾偌娃沒聽明白,但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別過來!流氓!”
原來是這樣!原來他們不是什麽黑道和犯罪分子,他們都是一群變態!
怪不得對伊爾偌娃的年齡、名字了如指掌,因為他們要進行各種變態行徑,當然知道地一清二楚!
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方式調查目標的行動,然後揣摩目標的心思,最後通過針孔攝像機拍攝目標的各態動作,從日常圖,到浴室圖,上傳到色情網上,獲得更多人的讚同,簡直就是變態界的翹楚,色狼界的精英!
“不!不是這樣,”芮君也發覺他的解釋存在誤會,趕忙揮手解釋,但是沒有什麽用處。伊爾偌娃抱緊愛德華驚慌地往後退,像是遭遇鹹豬手的小姑娘一樣。
“走開啊,你個死變態!”伊爾偌娃瘋狂揮手,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威嚴。
“我......這個......”芮君有些解釋不能,他冷靜而優雅的形象完全崩塌,一點挽救的機會都沒有,也說不出一句話。
“伊醬!!!!”一個聲音大喊。
一道光從卡車上竄了出來,像是流星一般,燈光為他打上了一條靚麗的背影。
他一個飛撲,就撲到伊爾偌娃身上,伊爾偌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抓住。
“普露緹婭!”芮君大喊。
愛德華看見那個人衝了過來,氣勢洶洶,也一個飛撲一咬在他的手臂上,但是發覺口感有些不太對。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臂,細細的軟軟的, 愛德華就松口了,一松口,就抓不穩了,啪地一聲摔在泥土裡面。
“喵嗚!”
“啊,伊爾偌娃,啊啊啊,”那個人一口吸在伊爾偌娃地脖子上,發出吮吸地聲音,栓收一隻手摟住伊爾偌娃地腰,一隻手圍繞中庭像是蛇一樣慢慢向上盤旋,吐著信子,眼神癡狂。
“滾開!死變態!”伊爾偌娃受驚了,一個前踢把那個人踹開,這個人太猥瑣了,一上來就吸別人的脖子,還上下其手,到處亂摸,變態可能都會收斂一點,簡直就是......原形畢露的變態。
“啊,伊爾偌娃的美足,”那個人倒在地上,一臉癡漢笑,好像被踢了還很享受,雙手抱胸,呼吸像是犬類動物一樣,嘶溜嘶溜地,極度猥瑣,“太棒了,肚子,啊,享受。”
“噫,”伊爾偌娃有些膽寒,但是她也發覺了,那一腳地打擊感,像是踢在了一個女性的胸部上一樣,質感柔和,十分飽滿。
“你沒事吧,”伊爾偌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踢了人家一腳,還是有些反應過激。
如果是女性的話,這樣做也許是可以原諒的......
也許......不,完全不能原諒,伊爾偌娃確信中國文化裡面沒有如此流氓的行徑,否定了這樣做的正確性。
“啊,伊爾偌娃的關心,我死了,”那個人倒在地上,雙眼失去光彩。
“抱歉,讓你見笑了,這位是我的妹妹,普露緹婭”芮君不好意思地圓場,但是這個氣氛這麽圓都回不來了,這能尷尬地自我介紹,“以後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