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隻高貴的喵,第一件事就是知道自己很高貴,愛德華深知這一點並且發揚光大,走路的時候仰首挺胸,完全沒有把其他任何東西放在眼裡。
愛德華便是如此,它此刻在籠子裡面高貴的漫步,像是在自己宮殿裡面巡邏的帝王,欣賞著自己的領土。
咚,向前一步撞上了籠子。
咚,向後一步又撞上了籠子。
在轉一圈......
“喵!!!!”
愛德華瘋狂地大叫,它忍受不了了,無論怎麽心理安慰,它都感覺自己是被關在籠子裡面,這個籠子又小又黑,沒有一點樂趣,就像是一個很惱貓的玩具,讓它發自內心地討厭。
“喵!!!!”
放我出去!!!
愛德華撞擊著籠子,啪嗒一聲,籠子居然打開了,這可樂壞了它,毫不猶豫地拍開鐵絲網。
終於出來啦!愛德華開心地在房間裡面漫步。這裡是學校的庫房,伊爾偌娃把它放在這裡下刻再來取。
我要離開這裡!
出去玩!
愛德華跑跑跳跳地跳上窗子,對於一直聰明的貓咪,打開人類的鎖易如反掌,但是就在它離開的時候,愛德華猶豫了......
到底要不要出去呢?
呆在這裡會無聊到死,但是出去就會被主人罵,然後主人會很擔心很擔心,它不想讓主人擔心。
喵咪法庭!開庭!
“出去吧,再呆在籠子裡面會死的,”黑愛德華趴在被告席上說道。
“報告法官,被告說的有違事實,”白愛德華在原告席上扶了扶眼鏡,“首先這裡空氣足夠,其次主人會在幾個小時之內返回,不用擔心失水或者餓死的情況,這樣看來只是閑著沒事做,這樣是不會死的,我支持留下的觀點,擅自離開會讓主人困擾,我們不應該在惹麻煩了。”
愛德華坐在法官席位上點頭,白愛德華說的有道理,它的確惹了不少麻煩,上次事件才過去沒多久,慶北中學壞掉的教學樓都還沒修好,它要是再不聽話好好呆著,伊爾偌娃可就又會頭疼很久。它已經決定要做一個懂事的貓咪了,這是它的目標,有了目標就要好好堅持,不能半途而廢。
“我不是那個意思,”黑愛德華一臉混混氣息地說道,還抖了抖嘴角的胡須,“你就不覺得很無聊嗎?呆在這裡也許不會死,生理上不會,但是心理上會受到打擊啊,我們可是貓咪,貓咪沒有人類那麽笨重而巨大的大腦,受到心理問題困擾可是很嚴重的,不好好排解可是會抑鬱而死,這才是最關鍵的。”
“我覺得吧,你們的爭辯其實對我也有些困擾,我有些思考不過來了,”愛德華法官吐槽。
“而且啊,法官大人,就是出去玩一會兒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是那麽大的貓咪了,不是小貓咪,為什麽連出去玩都受到限制呢?”黑愛德華的聲音很有吸引力,仿佛惡魔的低語。
“當然不行!上次你怎麽答應主人的!喵叫著答應主人‘再也’!記住是‘再也’不逃出去玩!現在呢?才過去三天!才‘三天’就要反悔!”白愛德華狠狠地拍著桌子。
“哎呀,就一次嘛,一次總行的,主人會原諒我們的,”黑愛德華用爪子掏著鼻孔。
“哈?就一次?下一次你也會說就這次!我知道了,是因為主人用她溫暖的胸部靠過來然後就腦子一熱什麽都答應了對吧,你這隻渣貓,廢貓,小說男主貓!”白愛德華大叫。
“我才沒有!又不是我答應的,是愛德華,不是我黑愛德華,別怪在我頭上!”黑愛德華大叫。
“我才沒有因為什麽胸部, 你別亂說,我可是貓咪,不喜歡人類的!”愛德華法官趕緊狡辯。
“我才不信你!狡辯都是狡辯!你說說,你到現在見過幾隻貓咪?哪一只是你喜歡的?你現在思考一下,一聽到漂亮、善良、溫柔,你會想到什麽?沒錯,只有主人,只有伊爾偌娃!你的心裡沒有什麽貓咪,你就是喜歡主人,受性yu影響而思維混亂的瑟琴貓!”白愛德華直接戳穿。
“沒有!我才沒有!我對主人一心一意!一心隻想著保護主人,沒有想過那些東西!”愛德華法官說道。
“那你說說,第一次遇見主人,在莫斯科的浴室裡面,你是不是才見面就答應主人要保護她一輩子;在莫斯科機場,毫不猶豫就要去救主人,是不是因為睡著的時候主人的體香很讓貓陶醉......你這隻色貓!你只是本能地渴望主人的肉體!下流!變態!明明只是一隻貓,還想著和主人做那種事情!”白愛德華說道。
“你!胡說!你懂我什麽?你就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明明都不懂我,你就在那裡胡說!”愛德華大吼。
“我當然懂你,因為我就是你啊,”白愛德華說道,黑愛德華也爬過來,看著愛德華,“我們都是你啊,這是你的選擇,我們只是希望你不選擇錯誤而已,至於怎麽決定......那就取決於你了。”
愛德華趴在窗口反覆掙扎,像一隻熱得要死的爬蟲,在窗台上翻滾,左一圈右一圈。
“貓咪?”祝老師路過,一把提起愛德華,“學校怎麽會有貓咪?”
然後直接丟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