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裡呀?”
“馬上你就知道了。”
燈光突然閃亮,就像是突如其來的刀劍,把玉域懿的眼睛刺得很痛,她抬頭望去,粉色的霓虹燈填充了整個空間,就像是無處不在的空氣,桃心、愛字寫滿牆壁,這是一家情人旅館,提供特殊住宿的地方。
周輝把她帶到這裡,目的顯而易見,他剛剛把昏迷的芮君送進車,就開著私人車帶著懵懂無知的玉域懿過來了,他眼中玉域懿就是芮君的一個朋友,所以不足為懼。因為芮君的存在屬於特殊機密,所以相關人員會被清洗,在殺掉之前不如供他玩樂。
“喜歡嗎?”周輝微笑著。
“嗯!”玉域懿抱著房間裡面的粉紅色枕頭上蹦下跳,就像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少女,瞪大眼睛大聲說著好厲害好厲害,“他去哪裡了?還沒醒嗎?”
“你朋友在我車裡面呢。”周輝說著謊言,芮君已經不在這裡了,現在估計昏迷在那些警察的車裡面,送往未知的地下室,那個名叫須芥子彌地方。那裡的人不會帶有人道主義的仁慈,芮君是他們追蹤好幾年的獵物,獵人會用刀槍狩獵,然後用刀具破開獵物的肚子,研究裡面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那我去叫他,讓他來上面玩,”玉域懿跳下床。
“等一下,”周輝走過來,按住房門,看著驚慌失措的玉域懿,“你就不覺得不妥嗎?”
“什麽不妥?”
“還裝傻,”周輝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玉域懿吃痛捂著頭嘟著嘴,她不知道周輝什麽意思,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什麽了,難道說這樣的地方還需要很複雜的禮儀?比如有個先來後到?就像是餐桌上一樣,長輩先吃晚輩後吃?
玉域懿思考著,直到周輝一把把她摁在牆上,像是一個野獸,用爪子摁住了可愛的小白兔,小白兔瘋狂掙扎但是無濟於事,野獸只會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瘋狂。
周輝撫摸著她的秀發,說道:“真是不錯,可惜了。”
“你,你放開我,”玉域懿用力推著,但是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很大,況且她還是一個高中生。
“哎,你幹嘛掙扎呢?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嗎?”
“我的,處境?”
“你要死了啊,小家夥,”周輝笑著說,“反正都騙過來了,告訴你也沒關系,你的那個朋友,他叫做芮君,是我們組織的一個重要目標,重要程度史無前例,因為他和那個沃爾巴克有關系。而你和他有關,那麽就會被抹殺掉,因為沒有人能夠知曉我們的秘密。”
“沃爾巴克......”玉域懿瞪大了眼睛,她是知道沃爾巴克的,因為她就是從哪裡出來的,那個傳說中的科技巔峰之國,掩蓋在北冰洋厚重的積雪之下,就像是最深奧的謎團,不為人所知。
“啊,你可能不知道,一個傳說中的地方,那裡的人不老不死,科學在那裡如同神諭,沒有科學做不到的事情,那裡是人類發展的至高的樂園,離神最近的地方。”周輝說,“不過沒人見過就是了,當然還是有很多人相信的,抓那個芮君也是一個道理。”
“沃爾巴克......”
“你說什麽?”周輝皺著眉頭,難道說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就被嚇壞了?這可不好,玩弄一個瘋子可沒有一個活潑的少女來得有勁,少女絕望的眼神帶著最後的對人間的留念,那可讓他喜悅不已,要是瘋掉了可就失去了一半的快樂。
“我......被騙了嗎?”玉域懿低著頭,不在反抗。
“是啊,你被我騙了啊,你的朋友芮君根本沒有在下面,他被送去我們總部了,而你也需要被處理掉,這就是刑場,不過行刑手段有我決定。真是可憐,其實你有機會發現的,我在森林那裡都說出芮君這個名字了,你卻像是剛剛認識他一樣沒有發現,就算發現了你也逃不掉,外面的人那時候已經包圍過去了,我只是去查看他有沒有中麻醉彈,以及放松你們的警惕的。”周輝一直滿臉笑容,就像是運籌帷幄的大將,一切皆在掌控,不論獵物怎麽翻騰,依舊雲淡風輕,顯現出貴族本色,不會驚慌,就算是山崩於前也要泰然自若說的就是這種人。
“我......”
“怎麽了?別絕望啊,我也有可能不殺你的,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咯,”周輝不想讓她變成一個傻子,所以故意說一些謊言好讓她有一絲希望。
“芮君......你......騙了我嗎.......”
“你說什麽?是我騙了你,小可愛,”周輝還故意做出一個認真傾聽的動作,俯下身和矮於他的玉域齊平,假裝很在意。
“閉嘴,”玉域懿瞪著眼睛,肅殺煞起。
刀鋒劍舞,風如同利刃,劃過周輝的下巴,他打了一個寒戰,突然提起一絲懷疑,這個女孩和重要人物芮君在一起,難道她也有特殊本領,他等級很低不知道序列體這個東西,所以腦子裡面空無一物,找不到能思考的東西,但是直覺在報警,這是低等動物對掠食者的恐懼。
周輝下意識退了一步,但是他發現做不到了。
因為他的腳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雙手,四肢被同時斬斷,他像是落下的球,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鮮血四濺,染紅了牆壁,但是玉域懿面前像是畫了一條線,禁止血液通過,鮮血在她面前停止,落在地上。
“你......你......”周輝說不出話來了,他僅有的氧氣只能讓他看見這一刻的發生,不足以明白原因,馬上疼痛反應就會佔據他的大腦,失血就會奪去他的生命。
“我是因為芮君說不要殺人才沒有殺你的,既然芮君是騙子,”玉域懿心情低落,無力地抬手,“那麽你可以去死了。”
死神的鐮刀揮過。
撲哧。
更多的血漿染紅了這個粉色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