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普露緹婭那家夥居然逃跑了!”芮君大怒。
“是去救她的小女友去了吧,”貓又點了根煙,坐在車裡面。
“別抽了,給我變成普露緹婭混進去,我來指揮你,”芮君一把捏住煙頭,甩出窗外。
“真的是,一根煙都不讓抽,”貓又下車。
“等一下......”
“又怎麽了?”
“那個人......是女王......”芮君指著一個在人行橫道上晃悠的人說道,那個人一身黑皮衣,如同一個從夜總會裡面出來的醉漢,眼神迷離神色頹然但是身材姣好。
“哦?這麽快就找到了?那不正好?聽普露緹婭說你忽悠過她上車,還帶著她走了不是嗎?現在再來故技重施咯,那不就解決問題了嗎?”貓又一臉輕松,拿起煙放進嘴巴。
“哈?你是在搞笑了?那時候只是情急!要是有選擇我這輩子都不會和這種怪物打交道,她帶著龍卷風都到我的練上來了,我哪還敢跑!現在還自動走過去,跑幾十公裡送一大塊肉過去給別人切不覺得有些辛苦嗎?”芮君低著頭防止被女王發現,低聲咆哮。
“那好吧,需要我乾些什麽?”
“你給我混進去......變成......女王的樣子。”
“變成她?別人看過去,那不就有兩個一樣的人了嗎,不會暴露?”貓又問。
“不,就是要暴露,衣服不用換,就穿米小布原來的那件校服,這樣更突出。”芮君說道。
“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普通人只會覺得看錯了,但是有些人,他們眼神尖銳,不會錯過這樣的線索的,”芮君眯著眼睛,女王走過天橋,順著人行道向著學校走去。
“你是說......”
“伊爾偌娃,伊爾偌娃你在哪裡?”普露緹婭匆忙地跑進教學樓。
女王,序列8號,即將來到這裡。
那是一個死神,揮舞著致命的鐮刀,她不會同情以前的朋友們,不會記得以前的一切,要是她的心情舒暢,也許能夠交談,但是她若是精神恍惚,那麽殺戮就是她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高貴的神明,會在意碾死一直蚊子嗎?
一切生命對她而言太容易死去了,那就意味著沒有人能夠勾起她的同情,沒有道德束縛,這裡會變成一個屠宰場,血月將會降下神罰,大地被染紅,從此不在有活物存在。
“伊爾偌娃!”普露緹婭上到二樓,在樓梯口大喊,周圍的人拿著課本看著這個匆忙的同學,她較小的面容上寫滿了慌張,仿佛要失去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一樣。
你在哪裡?
普露緹婭咬緊牙關,她才剛剛違反哥哥的指令,她想要救那個女孩,那是她一見鍾情的人,即使性別相同但是她還是喜歡,即使以後可能像哥哥說的一樣分道揚鑣,即使她也許會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普露緹婭也不後悔,普露緹婭依舊希望她過得更好,擁有自己的人生。
不會在此結束。
“怎麽了?今天你都沒來上課哦,”伊爾偌娃和韋蔚她們走過,今天上午的語文課後老師讓她們幫忙搬移下課本,現在剛剛從辦公室回來。
“走!跟我走!現在!”普露緹婭拉起伊爾偌娃的手轉身就走。
“怎麽了?”伊爾偌娃尷尬地笑著,但是叫沒有動,任由普露緹婭抓住,笑著問道。
“來不及解釋了,跟我走吧,快一點!”
“怎麽了呀?幹嘛這麽著急,難道是‘那個犯了嗎’,伊醬都和我們說了哦,有一天晚上,那還是你們剛見面的時候,你直接撲上去舔她的脖子,噫~”韋蔚開玩笑地說道。
“到底怎麽了?你不說清楚我也沒辦法理解啊,”伊爾偌娃問道,她也很尷尬,面對剛剛認識的好朋友,雖然以前的記憶有些難堪,但是既然決定忘記那她們就是好朋友了,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只要普露緹婭好好說,她還是能理解的,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沒問題,她都會認真給出意見。
“你......相信我嗎?”普露緹婭低聲說,她低沉地聲音象是一個帥氣的男孩,帶著認真和不容置疑。
“什麽意思?”伊爾偌娃發現這不是一個玩笑,也認真地反問。
回頭。
普露緹婭回頭,眼角淚水湧出,晶瑩的淚光劃過肌膚。
她慢慢地靠近,低聲問道。
“你相信我嗎?”她說道。
“相信......我.......相信,”伊爾偌娃說道,“普露緹婭可能有什麽事情,你們先回去吧,和老師說一聲我有點事情,我馬上就來。”
“ok~要上課了哦,你要趕快哦~”
“到底有什麽事情?”伊爾偌娃被牽著走到了校門口,眼見就要出去了,但是普露緹婭一身不吭,沒有解釋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加快腳步,“你不說我們也不明白啊, 你是要帶我去哪裡?要離開學校的話,要先寫假條的。”
“來不及了!”普露緹婭大聲說道,聲音顫抖,“她要來了,我只能保護你,快點!我們走!”
普露緹婭用力拉著,朝著門口飛奔,如同一隻倉皇逃走的老鼠,逃跑的時候還帶著裝滿食物的背包。
要來了,要來了,那個人!普露緹婭眼神充滿慌張,一定,一定要在她來之前離開!
但是,一個黑色的聲影出現在了門口,普露緹婭瞬間急刹,躲進了陰影,樹蔭下的他們沒有被發現。
那個死神......來了......
完蛋了,走不了了,普露緹婭的心瞬間死去一大截。
“小姐,你是幹什麽的?這裡是學校,要進去來登記一下,”保安揮手,他剛剛和朋友在裡面打撲克,不耐煩地走出來。
“......”
“喂,你他媽聽不到是嗎?”保安跑過去,但是剛剛抬腿,頭就掉到了地上,如同一個保齡球,哐鏜一聲,完美落地。
“誒?”裡面的朋友愣了一下,“啊啊啊啊!殺人了!”
搖搖晃晃,搖搖晃晃。
好吵啊,玉域懿回頭,那個人都死掉了為什麽還是這麽吵?
原來如此,還有其他人嗎?
舉手,下切。
牆壁應聲裂開,血漿四濺。
“安靜了,很好,”玉域懿繼續前行,“芮君......我的直覺,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