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啊,你不是說去頂樓就可以了嗎?我都到了啊!然後呢然後呢?那個瘋子在拆樓啊!”貓又在樓頂驚叫。
“別急,走出去,”芮君說。
“走出去?什麽走出去?”
“就是把頭露出去,然後變成我的樣子,模仿我的語氣,像一個君王一樣,說......”芮君低聲說道。
然後突然一股強烈的熱流從耳機裡面傳來,像是東南亞席卷沿海的浪波,帶著一股熱氣卻又如此豪邁,如同帝王的到來,沒有阻擋沒有阻礙,一切順暢。
“好久不見,女王殿下!”芮君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回蕩。
“給我出來!給我出來!”女王在樓下瘋狂怒吼,周圍的建築像是土崩瓦解一樣,玻璃碎裂,石壁崩塌。
這一刻仿佛末日到了,人們四散而逃,就像是一群在地震中逃難的老鼠,緊張和絕望在頭頂蔓延,如同最黑最可怕的惡魔,凶惡而又狡猾。
“救命啊,地震了!”
“快點跑啊!”
人們不知道那是女王做的,女王只是揮舞手臂,然後地震就到來了,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地震帶,走到哪裡哪裡地震。
世界在晃動,沒有人能逃過它的製裁,所以沒有人不驚慌,都在逃命。
“韋蔚!這邊走!”
“空心子,等等我!”
兩人末日中逃跑的女孩,相互牽著手,相依為命,她們驚慌失措而又走投無路,外面是擁擠的人群,一不留神就會被踩在腳下,命喪黃泉。
這裡是一所很不錯的貴族學校,能進來的學生都是很有學問的人,但是學問和禮節在災難面前不值得一提,這就是認得本性,你無法從日常中探究,只有這個時候,那些欲望才會躍出水面。
看看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又惡心。
這就是人類的本質,要是說平常的優雅演技帶來的高貴,此刻的慌張就是面具下的絕望,如同浮出水面的冰山,只有看過你才能領悟,那是多麽的可悲。
在地獄面前,任何凡人都將跪拜,帶著下賤的嘴臉,向著主宰生命的魔王行最高的禮儀。
但是有一個人不一樣,他逆著人群,直線向上,任何阻礙他的人都是以卵擊石,從上而下的壓力對他形同虛設,就這麽推著人海,一步一步前進。
他帶著空寂的瞳孔,如同一位來自深淵的故人。
“芮君!”女王吼叫,她的容貌開始變化了,一些鱗片在面部出現,像是即將變形的惡魔人,一些奇怪的隆起出現,但是她卻沒有發覺,一直沉浸在發泄中,她要找到那個男人,然後撕碎他,讓他後悔!
沒有人可以欺騙女王,一切背叛都要用鮮血洗刷!
“好久不見,女王殿下!”
芮君在即將倒塌的樓頂出現了,像是一位勇士,出現在怪物毀滅地球的戰場上,帶著斬殺怪物的刀劍,沒有迷離和彷徨,仿佛終結著一切鬧劇是他的使命。
他帶著晨光到來,是一切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結束,他出現了,亦是一種離別,女王的刀鋒眨眼就到,比閃電還快捷,隻一瞬間戰鬥結束。
勇者出現了,勇者說出了台詞,勇者帶著晨曦,帶著利劍,帶著寶具,帶著追隨他的美女,帶著一路的經費,帶著未來。
他站出來了,太陽6000度的高溫此刻都沒有他熾熱,他就是星星的化身!
然後......
頭顱掉在了地上,像是一個球,咕溜咕溜地滾落,掉在屋頂的水桶旁邊。
勇者出現了,然後......勇者死掉了,末日還在繼續,一切的希望......消失了......
“啊!芮君!我終於......殺掉你了,雖然你我只是剛剛遇見,但是你欺騙了最純真的那個我,她倍感絕望,死掉了哦,現在這是你為她的死亡,以及我的誕生,付出的代價!”
女王咆哮,領域以內,萬物臣服,沒有膽敢反對的人。
她是神明,人類的神明,世界的女王,一切規則都照著她的意願行進。
她是一切幸運的化身,黑幫火並時,她變成名人,一躍成為熱搜榜第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黑幫尋找她時,她屢次逃脫,就像是黑夜的幽靈;黑幫封她為王時,她又及時出現,成為了青指幫的女王,一切的幸運都是朝著她的,如果說總統靠抽獎進行,那麽她就能稱霸美國,腳踩歐洲,橫跨大西洋,無人能擋。
只有一個機會能夠阻止她,芮君幾乎做到了,讓那個天真的小可愛俯首稱臣,但是他還是失敗了,在那個幽深的森林,他遭受了埋伏,最後讓那萬分之一的機會逃出了手掌,而現在再怎麽努力都找不回來了......
女王回來了。
沒有缺點了,把人生中最重要的缺憾抹去,成為了絕對的權力的化身。
她一句話,世界崩塌,一個想法就能滅掉這裡所有人。
“貓又!貓又!”芮君大吼,但是貓又聽不道了,他的頭顱在水桶旁淋著水,像是從來沒有被關心過一樣,“該死,估計是被殺了,希望他能活下來吧。”
他看著即將到達的人群,警察包圍了這裡,四處都是人,湊熱鬧的有,有序行動解決事情的有,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但是都沒有人敢走進學校,即使大門倒塌,無法看管,因為他們知道那裡時地獄的入口,而進入地獄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
“希望,須芥子彌的人,能夠強到殺掉女王吧,”芮君坐在遠處的高台上,身邊的電腦閃著紅光。
這個電腦被追蹤了,須芥子彌會派出優秀的部隊來抓芮君,芮君以他自己為誘餌,以此來解決女王,這就是他的計劃,而貓又是拖住女王的棋子,她擁有能夠變身成為任何人的能力,所以讓她變成芮君吸引女王,之後就坐山觀虎鬥了,看看序列第八和中國沃爾巴克哪個強一點了。
芮君歎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普露緹婭怎麽樣了。”